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完结+番外】(99)

  崔令窈正沉浸在棋局上,闻言一愣:“什么?”

  “难得棋逢对手,窈窈不想添点彩头吗?”沈庭钰眉眼含笑,打着商量道:“这样,我若是赢了,你便为我作幅画留念如何?”

  昔年,作为昌平侯府嫡长女的崔令窈未出阁前,在京城也是有才名流传的。

  她擅画,尤其是画人物。

  不过,她一个闺阁少女,所做的画作没有往外传。

  只是给几位闺中密友画过小相。

  一次,陈敏柔会友时,献宝般捧出来给众人瞧了眼。

  那画据说跟真人一般无二,传神至极。

  这才让她丹青绝技流传于众。

  后来她嫁入皇室,还是谢晋白这种活阎王,哪怕再位高权重的世家贵族,也不敢上门求画。

  这便更让她的画作被捧上神坛。

  崔令窈没想到他对这个感兴趣。

  不过一幅素描画而已。

  她点头,大气道:“你就算输了,我也给你画。”

  沈庭钰笑,“好。”

  他捻起棋子落下。

  棋局形势突变。

  崔令窈瞬间收敛心神,认真起来。

  沉思良久,才摸了粒棋子落下。

  沈庭钰一直盯着她,等她动手后,眉梢微微一挑,想也不想的继续落子。

  几招过后,黑子渐露败相。

  崔令窈反应过来时已经无力回天。

  她拧眉,抬头瞪着对面人。

  他刚刚提出要添彩头时,就已经给她挖好坑了。

  并且,十分确定她会踩下去。

  太奸诈了!

  她眼神控诉,眸底明晃晃透着这四个字,给沈庭钰看的有些不自在。

  他抿唇,轻咳了声,“我只是险胜。”

  崔令窈:“……”

  她别开眼,开始捡棋盘。

  沈庭钰帮着一块儿捡,怕她输了不高兴,还小声宽慰:“你棋艺精湛,只是一时不备,没有瞧出我的布局。”

  崔令窈看了他一眼,“我又没生气。”

  她特别输得起。

  沈庭钰没忍住笑,他眼角余光扫过某个角落,问:“要不,再来一局?”

  崔令窈指了指天色,摇头婉拒:“很晚了,明天是阿娘出殡的日子,得早起的。”

  这是实情。

  离开时,崔令窈送他到院门口,沈庭钰脚步微顿,迟疑了会儿,突然朝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即便你们曾是夫妻,如今也该注意分寸,不要……”

  第132章 :你不要误会。

  崔令窈:“……”

  她面色骤然一热,整个人如醍醐灌顶。

  可算明白今夜这人几次三番的不对劲是什么原因了。

  谢晋白早来了。

  离京这些天,他应该是换了随身香囊。

  所以,她没嗅到那熟悉的气息。

  反倒是沈庭钰,察觉到了。

  真是……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谢晋白来了。

  而沈庭钰发现了。

  所以,他用过晚膳没有直接离开。

  提出要下棋,拖延时间。

  结果下完棋,发现谢晋白竟还没离开,这才索性直接出言提醒。

  她面颊涨红,支支吾吾:“我知道了。”

  沈庭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抬步离开。

  崔令窈在院门口,定定站了会儿,等浑身的羞窘散去,才转身回院。

  几个仆妇正在收拾庭院的桌椅,知秋端着盆热水,推开她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房内亮起昏黄的烛光,崔令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里头没有任何异样。

  她深吸口气,也抬步走了进去。

  知秋拧了棉帕,细致的伺候完主子洗漱,又要进内室再点灯铺床,被崔令窈出声制止。

  “天色不早了,我自己来吧,你去歇着。”

  知秋不疑有他,转身退下。

  房门被轻轻合拢,崔令窈快速进了内室。

  只隔着一道屏风,外间的烛光透进来时就有些昏暗。

  内室很小,小的只摆了一张床和梳妆台。

  床上没人。

  想到什么,崔令窈下意识抬头看向房梁。

  还是没人。

  她怔住。

  走了?

  还是说沈庭钰弄错了,那人其实根本没来?

  怔愣间,院外渐渐安静下来。

  奴仆们忙完,都回房歇息去了。

  崔令窈沉思几息,鬼使神差的走到窗边,伸手将紧闭的窗扇推开。

  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些刺耳。

  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玄衣墨发,眉眼冷峻,身姿挺拔修长,如一杆凛冽的寒枪,立于夜色下,隔着窗扇,定定望着她。

  眼神清凌,平静。

  四目相对。

  崔令窈呼吸微顿,就连胸口跳动的心脏都在瞬间停滞了瞬。

  她深吸口气,竭力压了压那股子陌生情绪,一肚子的话想说,又怕哪个奴仆没歇下,出来瞧见她窗外立了个男人,便压低了声音,道:“你先进来。”

  说罢,侧身给他让出操作的位置。

  这是让他直接爬窗户的意思了。

  谢晋白瞥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撑在窗沿上,手臂微微用力,身姿跃起。

  下一瞬,人已经进了房。

  崔令窈将他扒拉到一边,自己去把窗户关上,再次转身时,声音就略大了些:“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谢晋白环顾房内一圈,将目光又落了回来,看着她补充道:“在你们用膳时。”

  崔令窈:“……”

  还真是那会儿来的。

  少说有一个多时辰。

  期间,她跟沈庭钰用膳,对弈…

  崔令窈咋舌。

  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个酿醋成瘾,霸道专制,对沈庭钰的存在一点就炸的男人,目睹这些,竟然全程旁观,默不作声的等着。

  还等了这么久。

  她唇颤了颤,下意识张口解释,“我们就一块儿吃了顿晚膳,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误会。”

  内室昏暗,没有点灯。

  他们都立在窗边,相隔一臂之距。

  谢晋白斜倚着窗墙,眉眼低垂,看着面前姑娘,一声不吭。

  气氛沉默的很压抑。

  习惯了他的动辄喊打喊杀,头一回见他这么个模样,崔令窈都有些脊背发麻。

  当真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

  她定了定神,继续解释:“用完晚膳下了一局棋,但是在室外,且旁边有奴仆在,不算独处,也不逾矩。”

  除此之外…

  想到什么,崔令窈急忙补充:“答应给他画肖像,是愿赌服输,没有……”

  她耐心说着,解释的很细致,谢晋白则安静听着。

  良久,见她止住话头,又等了等,才问:“说完了?”

  耐心十足,平静的简直匪夷所思。

  崔令窈摸不着头脑,再度回顾了下,自诩没有错漏,便轻轻点头,又道:“我们清清白白,你不要误会。”

  误会…

  谢晋白嗤笑,不置可否。

  他慢慢站直身体,伸手握住她的腕子,将人扯到面前,喊她的名字:“今晚,他知道我在。”

  误不误会另说,但那该死的玩意是因为知道他在,所以,故意久留。

  谢晋白歪着头,去看她的眼睛:“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他将这些当做是沈庭钰的故意挑衅。

  已动杀意。

  崔令窈大惊失色:“你误会了,他只是以为你我已经……”

  她抿了抿唇,道:“以为你我还没成婚,就行了夫妻之事,觉得不妥,想提醒我注意分寸。”

  “分寸?”

  谢晋白细细品了品这两个字,倏然冷笑,“他算个什么东西?你我之间如何,用得着他来提醒分寸?”

  崔令窈:“……”

  她虽觉这话刺耳,但到底没敢帮沈庭钰说什么。

  就怕这人一点就炸的性子,真绷不住又要大开杀戒。

  可她闷不吭声,落在谢晋白眼里那就是在无声反抗。

  心头那股子邪火再也压抑不住,他伸臂扣住她的腰,将人抵在墙上,倾身覆下:“别告诉我,他这三言两语,就让你感动上了?”

  “你别胡说八道!”崔令窈有些无奈:“你不是总说我铁石心肠吗?哪里有那么多的感动。”

  怀里姑娘没有挣扎,老老实实让他抱着。

  他们贴的很近,鼻息相抵,脖颈交缠,他轻易就能吻住她,而她却没有避开。

  这极大程度安抚谢晋白心口那股疯涨的暴戾之气。

  他闭了闭眼,“你对我的确铁石心肠,但对他…可不一定。”

  那声音,又酸又涩,活像谁家失宠多年的深闺怨妇。

  见他终于不再是方才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崔令窈反倒没那么瘆得慌,而是有些无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马甲文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