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漠西看绿洲,再去南方吃荔枝,再不然咱俩出海,反正上辈子当人的时候,一天天打仗也没好好看过这大好河山的。”
燕扶危笑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挂得更稳些,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行,听你的。”
云端的风吹过来,吹得两个人的衣袍缠在一起。底下的人间,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满地碎金。
时间在这一刻,似定格成了永恒。
“燕扶危。”
“嗯。”
“你腰还行不行?别一会儿抱不动我,把我摔下去。”
燕扶危:“……”
“那我松手了。”
“你敢!!”
燕扶危没说话,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稳稳地抱着,从云端一步一步走下来。
人间,正是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