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毫不留情,高喊要为被曹万金害死的亲人报仇,大大小小的拳头砸在他身上。
在瞧着有一个矿奴直接拿起手中的铁镐就要往他身上砸时,曹万金吓得大惊失色,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道:
“齐王殿下可是四王爷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死!”
此话说完,瞧着在场众人那震惊的神情,还有那正准备用铁镐弄死他的那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曹万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完……完了!
众矿奴听言大惊,齐王居然还活着!
陛下那个假儿子还活着!
齐王的亲爹居然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四王爷。
天啊!好大的瓜啊!
西楚各地说书盛行,上到皇城,下到村口。
关于西楚皇室的那些密事早已经是传遍西楚各地的大街小巷。
所以西楚上到老者,下到孩童,都知道齐王并非是圣上的亲儿子,而是良妃和一大臣私通生下的孽种,最后被圣上大怒之下给砍了脑袋。
齐王在西楚的名声早已经烂透了,所以在西楚百姓得知齐王被圣上砍了脑袋之后,百姓无一不是拍手叫好。
可没想到今日听着曹万金无意间说漏了嘴,那理应被圣上砍了脑袋的齐王居然还活着,并且四王爷居然还是他亲爹,原来和良妃私通的男人居然是四王爷!
“不……不是的,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什么也没有说。”曹万金面露出慌张之色,完了,一切都完了。
要是齐王殿下知晓他说漏了嘴,他铁定死定了!
曹万金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事被齐王弄死,但如今他却忽略了在场那些失去亲人的矿奴,会比齐王先弄死他。
“啊——”
也不知道是谁先一铁镐砸在他身上,而后在场那些想要为亲人报仇的矿奴一拥而上,没一会儿那曹万金已经是没了生息。
虽然大暴君知晓他的小闺女命硬,并不害怕,但是望着不远处那血腥的场面,他还是将某个小奶团子抱了起来,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在城中一直没见陛下他们身影的檀卫不知何时找到了这里。
看着站在山洞内的陛下,立马恭敬道:“属下来迟,还请老爷见谅。”
“走吧。”大暴君话音刚落,抱着怀中的小奶团子正打算离开时。
身后的矿奴们反应过来,为首那名叫阿东的矿奴突然出声道:“大人且慢,我们……还不知道大人您的身份?大人能否……”
“你们还不配知晓……”
大暴君话还没有说完,被他抱在怀中的某个小奶团子已经手动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闭麦。
【爹爹闭上嘴巴,让可爱的我来说】
【二哥之前起的队名终于派上用场啦!】
晚晚扒拉着他爹的脖子,勾着小脑袋看向众人道:“本来我们行走江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你们既然问了,那我就勉为其然告诉你们吧。”
“咳咳。”晚晚装模作样轻咳了一声,看向一旁的二狗哥。
二狗哥萧墨卿会意,严肃道:“我们就是那传闻中战无不胜从无败绩打遍天下无敌手。”
晚晚:“让江湖众多高手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
萧墨卿:“无敌三人组——”
晚晚:“珍妮玛牛逼三人队!我是珍妮玛牛逼队的妹妹——珍妮玛妹妹!”
萧墨卿:“我是珍妮玛牛逼队的哥哥——珍妮玛哥哥,而这位就是我们的爹爹——珍妮玛牛逼。”
大暴君:“……”
檀卫:“……”
暗卫:“……”
在场矿奴们:哇!
第145章 手指一伸,瞎子复明,瘫子起立
曹万金嘎了,从万矿山死里逃生的矿奴们自然不会忍气吞声。
尤其他们还知晓了西楚皇室一个惊天大瓜。
不到三日的时间,关于齐王假死,还有他生父居然是四王爷这事已经在西楚传遍了。
齐王不仅没死,并且还借着他亲生父亲四王爷的权势,在月城郊外的一处矿场私建兵器,意图谋反。
“陛下,臣弟冤枉啊!”西楚皇宫大殿,一身官服的四王爷徐辉跪在大殿之上,嚎啕着说自己的冤枉。
“不知是哪个狡诈之徒竟然散播这莫须有的罪名,将这脏水泼在臣弟身上,竟然说臣弟和那良妃有染,齐王是臣弟的儿子,还说什么万矿山臣弟打着太子的名义私建兵器,这……这简直荒谬啊!”
四王爷这话刚落,坐在上方龙椅上的西楚帝不由得捂着唇轻咳了几声。
西楚帝已经年过半百,但从太子徐世怀的相貌不难看出来,西楚帝年轻时也长着一张不错的皮相,但自打天下太平之后,年轻时满身志向的西楚帝也渐渐沉迷荒淫之事,整日沉溺于后宫之中。
西楚帝脸色颓废,眼睑之下一片乌青,眼眸浑浊,一看便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前段时间西楚帝和他宠妃贞妃荒淫了整整三日不理朝政,差点儿马上风,吓得前朝后宫人心惶惶。
知道自己一时玩过头的西楚帝这几天也安分了不少,没在踏足后宫,安分上了朝。
不过几日没尝他那美妾的滋味,他上朝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目光落在下方嗷嗷大喊自己冤枉的皇弟身上,开口道:“皇弟你的为人朕自然知晓,不过就是民间那群百姓杜撰出来的荒谬之事,朕怎么会信这种荒谬之事。”
听此言,跪在下方的四王爷不由松了一口气。
随后,西楚帝对着下方的众大臣道:“朕乏了,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朝堂之上无人禀奏,跪在地上原本心中还无比忐忑的四王爷从地上站起来了,随着众大臣一并退了朝。
他处心积虑了那么久,事情暴露之时他还以为今日自己死定了,可没想到这昏君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昏庸。
不过这事他得要派人秘密探查一番,他明明藏得如此之深,竟胆敢走漏了风声!
朝臣散去,站在底下的太子徐世怀并未走,反倒是恭敬道:“父皇。”
正欲起身从龙椅离开的西楚帝又重新坐下,“皇儿,有事?”
“儿臣觉得万矿山一事……”
“爱妃?”
太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坐在龙椅上的西楚帝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下一秒,太子徐世怀便看见他那年过半百的父皇眼中闪着惊喜之色,从龙椅上下来,瞧都没有瞧他一眼的从他的身边走过。
“爱妃你怎么来了?”西楚帝看着身穿着一身太监服的贞妃,眼中不由露出几分惊讶之意。
“陛下好几日都不来臣妾宫里,臣妾当真是好生想念陛下~”
身后娇弱欲滴的女声传来,太子徐世怀转身,便瞧见了打扮成太监模样的女人,不由皱了一下眉。
贞妃整个人柔弱无骨的靠在西楚帝的怀里,娇软着嗓子道:
“臣妾思念陛下昨夜觉都未睡好,今日实在是想陛下想的紧,这才想了这法子想看陛下一眼,陛下不会怪臣妾吧~”
“朕也想爱妃,又怎么会怪爱妃呢。”
话音刚落,那西楚帝揽着怀中女人的腰肢,捏着她的下巴,也顾不得一旁还有旁人,直接低头压向了女人的唇。
“哎呀陛下~”贞妃害羞地将脸偏到了一侧,娇声道:“太子还在呢?”
听着女人说完,西楚帝这才想起来太子还在这里,他转头看了一旁的太子一眼,“太子要同朕说什么来着?”
太子垂下眼,平静道:“回父皇的话,儿臣无事,先行告退。”
西楚帝应了一声。
太子离开了大殿,走到门口时,还能听见身后两人的声音。
“小妖精,里头竟敢穿成这样……”
“哎呀~陛下~”
太子冷着眼走出大殿,脸色无比难看。
被西楚帝抱在怀中亲吻的贞妃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目光朝着一旁的太监李公公使了个眼色。
李公公会意,遣散了殿内的太监,离开大殿时还特意关上了门。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她和西楚帝,贞妃也不再掩饰,开始吸食着西楚帝身上仅剩下没有多少的龙气。
门外的侍卫见男人出来,上前几步恭敬道:“殿下。”
太子徐世怀说:“查的怎么样?”
侍卫上前靠在他的耳边轻说了几句话。
徐世怀听言不由皱了下眉:“什么马?”
侍卫:“珍妮玛牛逼三人队。”
徐世怀:“?”
“现在外头关于这三个人在万矿山一事都已经传遍了,听说是父子三人组,最小的还是个小奶娃。”
*
另一边。
四王爷徐辉刚回到府中,他那亲儿子徐景林,也就是那理应被西楚帝砍了脑袋的齐王已经是走到了他的跟前,一脸慌张道:“爹……爹,那庸帝没起疑心吧?我和娘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