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灯虽然也是修道者,但同他师尊长玉真人相比,自然是比不过。
更何况大暴君这身上的禁令还是他师尊长玉真人亲自下的。
为了抑制住男人身上的禁令,方才烛灯耗用了不少法力,同在场的一大一小说完几句后,他便已经离开了。
师尊那边还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出手相救,在师尊为师兄解除禁令之前,抑制师兄身上禁令一事就交由他了。
在烛灯走后,屋内的一大一小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萧墨卿缓缓开口道:“妹,有主意了不?咱在此干等着,还是主动出击?”
【干等着,爹爹半死不活;主动出击,爹爹解除禁令,然后生龙活虎】
“二哥,我们当然是主动出击哇,既然那长玉真人闭关不愿意出来,那我们就要让他主动出来!”
晚晚话落,凑到她二哥耳边说了几句话。
在萧墨卿听完过后,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深夜,刚一觉睡醒的长玉真人下了床榻,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疏通筋骨,走到外室时,无意间看着不远处窗台前放在猫盆里的鱼肉一口未动,不由停下脚步。
视线往一旁的软榻看去,原本这个时候理应躺在软榻上熟睡的猫儿此刻却不见踪影。
长玉迈步走到软榻前,伸手探上软垫子,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
他皱了皱眉头。
下一秒,长玉拉响铃铛,在偏殿守夜的小童子闻声急忙跑了过来。
“师尊,怎么了?”
长玉:“看见酒酒了吗?”
酒酒,长玉真人养的猫。
小童子看着眼前的男人,摇了摇头,“回师尊的话,弟子没看见,酒酒今个还没回来吗?”
“嗯。”
“会不会酒酒在外头贪玩了?”小童子开口问道。
长玉视线落在窗台上未动一口的鱼肉,平日里这个时辰酒酒早就回来吃饱睡觉了。
整个仙云观上下都知道长玉真人养了一只叫酒酒的猫儿,极度宠爱,就如同当女儿宠爱一般。
小童子:“要不现在弟子叫几个人去找找?”
“也好,你带几个人弟子去酒酒常去的树林里找找。”长玉这话说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若是有人问起来,别说是我让你找的,就说是你自己找的。”
他现在可是在闭关,若是派人找猫,那怎么能说叫闭关。
小童子:“是。”
小童子带着几个弟子搜索了一大圈,却连猫影子都没有瞧见。
第二天一早,长玉起床,看着窗台上依旧未动一口的鱼肉,眉头皱的更加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莫要慌张,也许是酒酒贪玩罢了。
可没想到一天过去,从天光大亮到一片漆黑,长玉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目光紧盯着的那大开的窗户,期待着等下就会有一个猫脑袋从窗户外面跑进来。
吃完窗台上的猫饭过后,跳进他怀里撒会儿娇,然后在回到自己窝里睡觉。
可长玉等啊等,不仅没看到半点猫影子,连同他的身体早已经被冷风吹的冰凉。
一阵冷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冷风拂面,长玉感觉到了寒意,这会儿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酒酒就算是再顽皮,也从未彻夜未归,更加别提还连带着一整个白日。
下一秒,长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天道:“是谁绑架了我的酒酒,好大的狗胆!”
“啊秋啊秋啊秋——”
“啊嚏啊嚏啊嚏——”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大一小几乎是同时打了喷嚏。
第158章 入凡尘、种禁令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大一小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喷嚏。
听言,两人齐齐抬头,视线落在面前的对方身上。
萧墨卿说:“妹啊,冷着了?多穿点衣服。”
晚晚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痒的小鼻子道:“二哥,你也是。”
“喵~”
两人话音刚落,趴在小奶团子怀中的猫儿便忍不住叫了声,然后抬起自己的小猫脑袋,誓要往小奶团子的手心里拱,一副求她摸摸的样子。
晚晚见它举动,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瓜子。
“这猫知道的是我们的俘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妹你养的呢,居然那么听话。”萧墨卿这话说完,见这猫儿在他妹的怀里居然如此听话。
他伸出手打算也揉了一揉猫脑袋,结果还没有碰到,原本待在小奶团子怀中的温顺猫儿叫声突然变了调,抬起自己的小猫爪子朝着萧墨卿袭去。
幸好萧墨卿眼疾手快收回了手,不然今日他的手肯定逃脱不了猫爪了。
“喵——”酒酒挥动着自己的猫爪,对着意图摸她脑袋的萧墨卿警告似的叫了声。
叫完过后,拱进了小奶团子的怀里,恢复了先前温顺的样子。
“……”萧墨卿道:“我懂了,这猫还看人下碟。”
晚晚看过全文,自然是知道长玉真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猫奴,养了一只叫酒酒的猫儿。
所以她和她二哥便从这只叫酒酒的猫儿下手。
小小的拉拢了一下人心,知道了酒酒经常出没的地方,然后蹲守了没一会儿,就成功的捉到它啦。
原本还以为把酒酒当成俘虏引那长玉真人出来会比较麻烦。
可没想到这酒酒居然那么听话,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居然都没有吵闹,反而还格外喜欢趴在她怀里睡觉。
晚晚:【可能这就是猫咪的特性吧,老的小的使劲护着,逮着中间的死命揍,哈哈哈哈哈】
萧墨卿:“……”
*
长玉真人的猫丢了,观中的不少弟子这几天都在找猫。
在找猫之前,来客院给大暴君医治的烛灯其实已经是发现了酒酒的身影,知道师兄的两个儿女将酒酒作为“俘虏”,打算“逼”师尊出关。
虽然他作为弟子,不应该违抗师命,但对于个人,他还是希望师尊能出关前来为师兄解除禁令。
今日在给大暴君抑制完禁令之后,烛灯走时,看着趴在小奶团子腿上睡得正香的酒酒,提醒道:“酒酒喜欢吃煲汤的鱼肉,你们可以喂它吃这些。”
若是你们想让它乖巧地待在这里做俘虏的话。
不过烛灯觉得他若是不说这些,说不定酒酒也愿意待在这里。
因为他发现,一向不怎么粘人的酒酒喜欢很喜欢晚晚,吃饱喝足的第一件事就是跳进晚晚的腿上。
要知道虽然平日里酒酒跟师尊很亲,但也只是偶尔粘师尊,何时像今日这样几乎寸步不离的躺在小奶团子的怀里。
这大抵是小孩子更受酒酒的喜欢吧。
*
烛灯回到屋中没多久,房门敲响,一童子站在门外给他传话,师尊要见他。
烛灯来到他师尊的寝殿前,刚准备敲门时,男人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
“进来。”
烛灯推门而已,如今已经是傍晚,外面的天色渐黑,屋内很是昏暗且还没有点灯。
烛灯走进屋内,看着不远处坐在窗前的男人,轻声道:“师尊,您找我。”
“酒酒一天一夜没回来了。”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窗口,因为光线太过于昏暗,烛灯并不能看清此刻他师尊的脸色。
但是从他师尊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多了几分冷意。
烛灯开口道:“弟子等下再去找找。”
长玉:“不用,为师知道它在哪里。”
闻言,烛灯抬起头,眼中闪过微微诧异。
长玉瞧着自个徒弟那番诧异模样,不由冷笑出了声:“这个仙云观都是为师的,你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为师什么都不知道吗?”
烛灯听言心头一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弟子知错,望师尊责罚。”
坐在椅子上的长玉起身走到了烛灯跟前,看着跪在地上的烛灯,长玉并未开口,而是将手搭在烛灯的肩膀上。
长玉:“那家伙怎么样了?”
烛灯听言,自然里面便知晓师尊口中的那家伙,指的是受禁令所害的弘忍师兄。
烛灯:“弟子这两日为弘忍师兄抑制了禁令的生长速度,师兄暂且并无大概,但因为禁令已经蔓延到了心口,师兄一直昏迷不醒,弟子大概只能在撑个半月,还请师尊出关。”
长玉:“你是不是也觉得为师心狠,见弘 忍如此深受禁令之苦,却见死不救?”
烛灯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道:“只要师尊现在出手,就不算见死不救。”
“我救不了他。”长玉冷声道。
“师尊,怎么会?您怎么可能救……”
“我解不开禁令。”长玉打断弟子烛灯的话,在烛灯那震惊的目光下,接着开口道:“禁令虽然是我下在弘忍身上,但是禁令的创造者乃是我师尊仙云子所制。
仙云观的规矩,入凡尘、种禁令,人人知,你猜仙云观入世种禁令的弟子不在少数,但为何只有弘忍回来要我解除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