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坐在椅子上,一个俊朗温和的男人搂着她的肩,姿态亲昵。
“哇,这是爸爸吗?爸爸好漂酿!”
即便是忘记了这个男人,温静也不得不承认,呦呦的父亲、她的丈夫长相确实帅气。
尤其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
“这是妈咪、这是大哥、这是二哥……”幼崽找呀找的,纳闷地问,“妈咪,呦呦呢?”
温静笑着指了指照片上她隆起的小腹:“我们呦呦在这里呢。”
幼崽惊呼:“呦呦好圆!”
温静轻笑了声:“对呀,呦呦在妈咪的肚子里住了好久呢。”
“呦呦为什么不在爸爸的肚子里呢?”
“……”这让她怎么回答?
温静发现,小宝宝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
好在幼崽并未纠结这个问题,思维跳跃到另一个问题上:
“妈咪,你说爸爸在哪里呀?”
温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时没有说话。
下午她和鹿霆钧鹿怀瑾聊到这个话题。
当年的车祸,显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被催眠失忆,送到异国流浪。
呦呦的父亲,大概率也还活着。
只是……恐怕遭受了比她更惨的折磨。
听他们说,呦呦的父亲是个哭包。
那他得……哭成什么样儿?
温静不敢细想。
“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和呦呦玩捉迷藏。”她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那呦呦什么时候可以找到爸爸呀?”
“你乖乖睡觉,妈咪明天告诉你。”
幼崽很好忽悠,立刻紧闭双眼。
“呦呦现在就睡!明天快点来吧!”
她小小一团依偎在妈咪怀里,很快就呼呼大睡。
温静趁她睡熟,忍不住又点亮了手机。
鹿霆钧发来的照片里,还有一张呦呦父亲的单人照。
这张照片像是抓拍的,男人穿着粉色碎花围裙正在炒菜,回头冲拍照的人笑得温柔又宠溺。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鹿霆钧说,拍这张照片的人,是她。
温静指尖轻轻触碰男人的脸,喃喃自语:
“奇怪,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哭包?”
…
深海,孤岛。
这里与世隔绝,防卫森严,关押着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
监狱最深处的一间牢房,是一处禁忌。
那里常年不断渗出血液,又逐渐干涸,最后累积出一层厚厚的暗色血垢。
据说,有人在利用里面的囚犯,做各种人体实验。
无数全身防护的实验人员进进出出,却很少有平安无恙出来的。
“加大药量!快加大药量!”
“噗呲……”
“他哪来的刀?!快快快,快出去!”
厚厚的牢门被重重锁上。
月光从缝隙洒落,映在一抹清瘦修长的背影上。
男人浑身没一块好肉,长发随意披散,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把匕首,折射出一道寒芒。
他蓦然抬头看向密密麻麻的监控,漆黑沉邃的眸底,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
他微微歪头,薄唇勾起:“这次准备让我继续睡多久?友情提醒,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哦~”
明明隔着屏幕和重重关卡,监控室里的人却悚然一惊,啪一声关掉了显示器!
“封锁001牢房!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第217章 “呦呦要打坏蛋!”
…
幼崽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出院这天,鹿爷爷和应老差点打起来。
“呦崽是我亲孙女,当然应该回鹿家!”
“你一个大老粗,照顾得了呦呦吗?让呦呦去我们应家好好调养身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找借口,你就是想抱呦崽回家吸崽!去去去,哄你自个儿大孙子去!”
“你不是喜欢哄孩子吗?我跟你换换,你哄无恙,我哄呦呦!”
“我呸!谁要跟你换?免费送我都不要!谁还没几个大孙子了?”
眼看着俩人一个开始撸袖子,一个开始掏银针,温静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
“呦呦看着你们呢。”
鹿爷爷搂住应老,冲呦呦龇牙一笑:“呦呦,别误会,我和你应爷爷关系可好了!”
应老心底直翻白眼,被老鹿搂这么一下,他噩梦得做半宿!
嘴上却笑着说:“是啊呦呦,我和老鹿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鹿爷爷:“呦呦,你来选,你想跟哪个爷爷!”
幼崽一脸为难:“可是……呦呦不想选爷爷呀……”
鹿爷爷和应老心顿时碎了一地。
他们两个在这这半天宠,敢情呦呦谁也不想选啊?
“呦呦想和妈咪在一起。”
一瞬间,鹿爷爷和应老全都看向了温静。
“静静,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
“青黛,我也给你准备好了房间!”
温静:“……”
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其实是想单独住的。
但她工作繁忙,照顾幼崽难免会有疏漏。
为了呦呦的健康成长,她打定主意:
“鹿叔,那就叨扰了。”
“嗐,客气什么!鹿家本来也是你的家!”鹿爷爷嘚瑟地睨了应老一眼,“哎呀~今天有小棉袄哄了~不像某些人,没得哄~~~”
应老咬牙切齿,忽然灵机一动:
“青黛,我每日为你针灸,跑来跑去太折腾,要不我随你一起住进鹿家吧!”
鹿爷爷:???
老东西,要脸吗你?!
病房里其乐融融,病房外的唐大师却打起了如意算盘。
经过他精心筹谋,直接对付呦呦,怕是压制不住她的好命格!
他要一个个除掉呦呦身边的人!
鹿爷爷鹿奶奶人老成精,鹿牧野鹿轻舟是公众人物,鹿霆钧自身武力惊人,挑来挑去,他决定先挑鹿怀瑾下手!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看就是个软柿子!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龟甲,心疼地摸了摸。
这是祖师爷传给他的宝贝,可惜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了。
这个龟甲,能短暂屏蔽鹿怀瑾身上的系统。
富贵险中求!
除掉鹿怀瑾,呦呦身边的助力就会少一个!
等他逐个击破,到时候,呦呦还不是任他拿捏?
恰好,鹿家人分了好几辆车,鹿怀瑾单独开了一辆。
唐大师大喜,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鹿怀瑾,今天就用你的血,为我的宏图大业祭旗!”
他动用术法,没过多久,鹿怀瑾的车就像鬼打墙一样落了单。
鹿怀瑾毫无防备,停车检查。
郊区四下无人,唐大师连伪装都懒得伪装,大摇大摆上前。
“鹿教授,好巧啊,又见面了。”
“是你。”鹿怀瑾扶了下眼镜,“别忘了,我身怀系统,你的术法对我无效。”
唐大师仰天大笑:“哈哈,系统?你看你还能联系上它吗?”
鹿怀瑾面色微变,语气惊慌:“你……你用了什么手段,我的系统怎么失联了?”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唐大师掏出一大把符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鹿怀瑾却倏然笑了。
“这么差的演技,你也信?”
唐大师还没反应过来,脑门、心脏处突然亮起了好几道红光!
这是……狙击枪瞄准的红点!
唐大师汗毛倒竖,动作僵住,嘴硬道:
“你以为我会怕这些?我可是玄学大师!”
“是吗?”鹿怀瑾勾唇,“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物理驱魔!”
“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开枪!”
“不是……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唐大师慌了。
怎么连嘴炮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负责保护鹿怀瑾的狙击手得到命令,毫不犹豫开枪!
唐大师连忙祭出了所有保命道具!
他周身像弥漫起了无形的屏障,几发子弹都像被空气扭曲了般,落在了地上。
“鹿怀瑾,我可以和你谈判……”唐大师火急火燎地说。
回应他的,是鹿怀瑾冷漠的声音:
“继续。”
“砰、砰、砰!”
一颗又一颗的子弹射了过来,唐大师身上的保护罩逐渐失效……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以为挑了个软柿子,怎么他爹的是个铁板啊!
肉体凡胎,哪里抵得过狙击枪火力压制?
邪魔歪道,哪里抵得过地表最强驱魔器?
唐大师欲哭无泪,直接就给鹿怀瑾跪下了!
“鹿教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是真没招了啊,谁能想到一个教授居然有官方派专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