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哥,就算是对着家里再顽皮的小辈,也是那种温和的威严感。
岑雲柔又提醒说:“嫂子刚刚还说,要搬去书房睡。”
嗯,才过两天,见着面了之后,感觉嫂子突然就更气了呢。
岑见桉听到这句话,稍拧了眉心:“我知道了。”
岑雲柔看大哥脸上,难得还有这种严肃的脸色呢。
“大哥,真像嫂子说的那样?”
岑见桉说:“没给过她脸色看。”
“哦,那就好。”
岑雲柔心里其实巨好奇,可感觉两个当事人都在打哑谜,她这个旁观者,听得反正云里雾里的。
最后提醒了句。
“我刚刚从枝雨姐那来,她有点喝醉了,最近刚罚斯聿哥睡书房,大哥,你小心哦,没准大嫂被传播了一大波经验回来。”
岑见桉微拧着的眉心没散。
另一边,孟沅跟着宋枝雨见着面,看她其实已经不止有点微醺了。
接过她给自己的酒:“等会,陆总会来接你走吗?”
宋枝雨说:“会,他最近可听话了。”
孟沅觉得听话这两个字,就不跟那位陆总能搭上边,很大可能就是装的,在这位温柔小白兔的面前。
宋枝雨说:“他最近想搬回来住,所以格外的百依百顺,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
孟沅觉得自己好像出息不大,手段是她搬书房,主要是岑见桉沉声一句“囡囡”,她就不自觉会服从他了,哪敢让他搬去书房。
她觉得宋枝雨肯定是醉得有点不清醒,话比平常多不少,像碎碎念,什么都往外说了。
心想她自己都有点微醺,刚刚还喝了宋枝雨递给她的酒,怕是度数有点高,她也过不久就会撑不住。
过了会,孟沅觉得酒劲上来,热,也有些晕,出去透气,顺便找下人。
刚刚陆斯聿过来,接走宋枝雨,还果断出卖了兄弟:“嫂子,阿桉就在外头。”
孟沅问了具体的位置,脸上吹着风,踱步过去。
远远听着声。
站在长阶的男人拧着眉,打电话问私人医生:“有什么缓解的办法?太太嫌弃我太凶,闹着要搬去书房住。”
孟沅顿时脚步顿住,想起那晚,刚被晚风吹散脸上的那点热意,完全失效,瞬间就被高烧似地漫延。
等岑见桉挂断电话,回头,对上在几步外的那道视线。
“岑见桉,你,跟我走。”
岑见桉走到跟前,看就这一小会,就喝得不太清醒的小姑娘,伸手牵住她:“囡囡,带你取戒指?”
孟沅刚气势汹汹想开口的话,顿时就哑炮了,满脑子都是那句“带她取戒指”,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
微顿了下,“嗯”了声。
岑见桉领着孟沅,去取做好的戒指。
刚回车上,副驾驶上的姑娘就凑过来。
岑见桉看着她主动的模样。
“囡囡,伸手。”
孟沅听着他的话,伸手,抬眼,看到男人微垂的浓长眼睫。
给她戴戒指的神情,真的好专注。
修长指骨握着戒指,顺利地穿进她的无名指。
孟沅收回手,很认真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竟然有很不显眼的一对猫耳。
岑见桉问:“不给我戴吗?”
孟沅在面前摊开掌心。
岑见桉把另一半对戒给她。
孟沅接过:“岑见桉,伸手。”
戴好后,跟他认真说:“戴上了。”
岑见桉“嗯”了声,又听她说:“低头点。”
孟沅凑近,在男人脸上落下个唇印。
“新婚快乐,谢谢老公。”
在岑见桉伸手,想吻她时,她又很快地坐回了副驾驶座,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然后垂眸,看着戒指目不转睛。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轻勾了下。
只是刚到家,刚刚还乖巧的小醉鬼,正式通知他,自己已经搬好到了书房。
岑见桉刚走到沙发边,就被她转身,手指推着肩膀,只任由顺着她这股力道,坐到了沙发上。
孟沅跨坐在腿上,手指扯他领带。
“岑见桉,你现在一次比一次更过分了,知不知道?”
岑见桉说:“囡囡,对你忍不住。”
孟沅还在跟他兴师问罪,听到这句话,大脑空白了瞬,喝醉了的思绪顿顿的。
满脑子心想,他干嘛犯规啊。
用这种低沉的鼻音。
这种温和又掌控欲的目光看她。
腿莫名就发软了。
孟沅有点气不过,凑近,低头在冷白喉结咬了口。
她这下没怎么留情。
岑见桉拧了眉心,眸底沉了沉,手臂箍住她的后腰抱起。
……
被抱到落地窗前的孟沅,淡白色的玉兰礼裙只被剥开了半。
微颤的乌黑眼睫挂着泪珠,听男人在耳边沉声问她“是不是怀了”。
只能埋脸,咬住肩膀上的衬衫衣料,闷住喉咙里发尖的呜声。
“囡囡这么缠人,真不想怀?”
明明知道做好了安全措施,可还是因着语言刺/激,别样的……
就在怀里姑娘闷声叫了声“岑见桉,要抱”,颤得极为可怜的时候。
岑见桉知道她快到了,格外依赖人,要黏着人抱着。
指腹擦掉她眼角泪水,把她抱怀里,又在耳畔用尽耐心低哄:“老婆,搬回来,我们要个小宝宝。”
第62章 爱情:雨声,心跳
孟沅打算搬书房的计划,没想到,在刚开始就被驳回了。
而且还是那种极其犯规的法子。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孟沅难得又睡了个懒觉,意识还在迷迷糊糊间,下意识伸手去抱身边的枕头。
梦里她感觉触感不太对,不怎么像松软的枕头,困意依旧浓重,思绪一转,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孟沅再醒来,发现自己完全是考拉抱到了岑见桉怀里,双手双腿都缠着,心想果然不是在梦里的枕头,合着她抱了个人。
“醒了?”
落到后脑勺的大掌,轻揉了两下。
很温和舒服的力道,跟他的拥抱一样,孟沅没忍住,埋在肩窝里的脸,更深地微蹭了蹭。
岑见桉稍稍垂眸,乌黑头顶的头发丝很蓬松无害,散发着股玉兰的清甜味。
她这会刚睡醒,温度偏高,身上也又软又香,下意识往怀里扎,很亲昵,像只小猫撒娇似的。
过了会,孟沅渐渐清醒了,也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下意识反应。
就怪黏人的。
她稍稍挪了点身,发现后腰被有力手臂给箍住,动弹不得。
只能开口说:“岑见桉。”
“嗯?”
头顶传来刚睡醒的低沉嗓音,裹了哑。
孟沅稍微动弹了点,头顶就抵上了男人下巴,很亲近的距离。
那半侧耳朵肉眼可见地泛红了一圈。
深深觉得刚睡醒最大的考验,就是近在咫尺的低音炮,过于的犯规。
“我想起来。”
孟沅刚说了句,就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明显,曲起手指,挠了两下他的小臂。
岑见桉看她刚还乖得很,这会醒了点,那点赌气和孩子气就冒出来了。
手臂松开。
孟沅稍稍挪开,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睡在了岑见桉这半边。
有阴影覆来,孟沅眼睫微抖了抖,稍稍垂眼。
伸来的修长指骨,只是很轻地撩了下她蹭在脸颊的鬓发。
“眼睛要肿成小核桃了。”
孟沅听到这句话,推开他的手,想起身去照镜子。
被手臂不动声色拦住:“去哪?”
孟沅说:“起床。”
岑见桉看她像小猫似地窜起来,一脸的烧红,躲着不让他看的模样。
难得起了点逗弄她的心思:“看着不像?不是躲着我么。”
孟沅也说不清,反正就是突然就有了点偶像包袱,知道自己现在情况不太好,估计眼睛鼻子都是红的。
伸出手臂,挡住脸:“丑。”
手臂被不动声色地拿开:“不丑,宝宝很漂亮。”
孟沅觉得自己怪没出息,听他叫一句宝宝人就晕了,觉得自己这个低沉声音控的毛病得改。
被挪开的手臂,漏出点依稀小夜灯映着的光芒。
“岑见桉,你真没有哄我?”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下:“没哄,很漂亮,像小猪。”
孟沅现在确信了岑见桉确实没哄她,而是在戏弄她。
把岑见桉的手臂一推,背对身,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了个后脑勺。
“囡囡。”
孟沅不理他。
过了会,身侧传来了动静,孟沅看到垂到身前的阴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顺势就被拦腰抱起,孟沅因为悬空,手臂被迫地勾住他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