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晴灵“呜”了声:“大舅舅,真的好羡慕你哦,仙女姐姐想和你造小宝宝,你心里什么感觉呀?”
岑见桉说:“以后有你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小朋友。”
纪晴灵听得就特别的开心。
孟沅脸都快要冒烟。
岑见桉察觉到,有点幽怨的一眼,抱怨他不正经。
孟沅觉得家里大大小小的,就特别的爱打趣她,现在小朋友在,她又不能说不正经的老男人,心里可憋屈了。
岑见桉说:“可可,睡觉。”
纪晴灵说:“可是我现在还不困。”
然后又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明晃晃地撒娇暗示:
快点来哄睡她这个小朋友。
孟沅没哄过小孩,只能看岑见桉。
岑见桉被孟沅看了眼:“过来点。”
纪晴灵往大舅舅那边挪了点:“只能这么一点点,仙女姐姐身上好香香,我不想走。”
岑见桉只由得她:“可可,闭眼。”
纪晴灵说:“大舅舅,这样哄小朋友是睡不着的啦。”
睁着左眼,闭右眼:“仙女姐姐喜欢你怎么哄睡她呀。”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叫她bb。”
纪晴灵问:“bb是什么?”
“宝贝的贝贝吗?爸爸也喜欢叫妈妈宝宝和宝贝。”
岑见桉说:“也是这意思。”
纪晴灵说:“原来仙女姐姐也喜欢被老公叫宝宝呀。”
孟沅听得脸热,耳朵烧,打岔:“那爸爸喜欢叫你什么?”
纪晴灵噘嘴:“叫我小猪,爸爸好坏!”
孟沅完全被小朋友一秒变脸,可爱到。
纪晴灵被打岔,就忘了刚刚的话题,转而问:“为什么有小夜灯?”
岑见桉说:“你仙女姐姐怕黑。”
纪晴灵说:“仙女姐姐,你怕黑啊,我小时候也怕黑,有人抱着睡就好了。”
“大舅舅可高,可厉害了,亲亲你,抱抱你,再哄哄你,什么怕怕都没啦。”
一说抱着睡,孟沅就想起了那晚,她喝醉缠着岑见桉要抱,要哄睡,想失忆,好羞耻。
“有小夜灯,就不会怕了。”
纪晴灵打了个哈欠,总是有点睡意了,可见到新的漂亮姐姐的兴奋作祟,又问起来他们是怎么恋爱上的?
这个问题,孟沅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跟岑见桉恋爱上的,因为就根本没恋上。
“老公,那你跟小朋友说说吧。”
岑见桉淡瞥过来了眼。
孟沅回视。
反正他不正经,她也可以不正经回。
纪晴灵一会看看孟沅,一会又看看岑见桉,目光在到处打转,一脸特别特别期待的神情。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你漂亮姐姐有次喝醉了,黏人,一直撒娇要抱,让给她唱歌,叫她bb。”
纪晴灵完全是“哇”的口型:“仙女姐姐喝醉了好可爱啊。”
“然后呢然后呢。”
岑见桉说:“问你仙女姐姐,她知道后面的结局。”
孟沅完全不知道:“……?”
这人怎么能披着斯文正经的外皮,诓骗起小朋友来,一套一套的。
纪晴灵果然,特别期待地看来。
孟沅认真想了想,有点破罐子破摔地说:“然后我第二天酒醒了,觉得要负责,所以就跟你大舅舅告白,主动追他。”
纪晴灵认真听,还认真问:“仙女姐姐,那你们是亲嘴了吗?”
孟沅顿了下:“没有。”
纪晴灵说:“大舅舅,你好没有用哦,仙女姐姐这么漂亮可爱,又香香软软的,你竟然都没有得亲。”
“还有,爸爸说过了,遇到喜欢的人,要努力争取,大舅舅你一点都不努力,也不主动,竟然要让仙女姐姐主动告白,主动追你,要倒扣一千万的分。”
说着说着,纪晴灵就犯困了,上下眼皮黏在一起。
小雀样的瓷娃娃,醒的时候多有活力,有多闹,睡着就有多乖,像只软萌漂亮的糯米团子。
孟沅多看了两眼,察觉到有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扭头,对视上。
岑见桉说:“这个小朋友哄睡着了,还剩一个要哄睡?”
孟沅觉得自己论起不正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小朋友,声音放得很低:“岑老板,您今晚特别不正经,以前明明不这样。”
岑见桉说:“现在了解。”
好大佬的语气,孟沅刚刚差点,就要回句“好”了。
孟沅说:“您就装模装样吧。”
岑见桉说:“比小正经稍微诚实些。”
小正经本人·孟沅不愿意承认:“晚安,daddy。”
岑见桉说:“晚安,小朋友。”
才躺下去的孟沅,闭上眼还没几秒,突然就睁眼,她刚刚又脱口而出了什么?
乌黑蓬松发丝下的耳尖,瞬间烧红。
人不能两次踩入一条河流,而她却能两次都犯同一个错误。
过了一两分钟,孟沅内心挣扎了点,扭身说:“岑老板,我刚刚是口误。”
岑见桉说:“知道了,bb,早点睡。”
孟沅承认,这个男人在叫bb时,低沉磁性的嗓音很迷人,也很蛊人。
“你怎么突然叫这个?”他不可能口误。
岑见桉说:“不是暗示我哄睡么。”
什么时候暗示过了?孟沅觉得他又在把自己当三岁小孩逗,扭回身。
只露了后脑勺:“岑老板,您老这样。”
……
晚上孟沅开始做梦。
梦到她在会议翻译,一直在翻错,冷汗都要冒下来了,又梦到她的项目又落选,还挨了上司领导的骂。
梦里都是失望的眼神。
“你不适合这行,快转业吧。”
“长这么漂亮,心思会在翻译上吗?”
“……”
孟沅被突然吓醒的时候,发现身上出了点虚汗,实在这个梦荒谬得又太真实了,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也就是困在了梦里,她才没办法辨别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然后孟沅发现岑见桉也醒了。
“不舒服?”
孟沅说:“口渴了。”她下意识撒谎。
小夜灯下映着:“小朋友呢。”
岑见桉说:“睡沉,就抱回去了。”
孟沅“嗯”了声。
岑见桉说:“不舒服,就叫医生。”
孟沅眼看男人要起身,指尖很轻地拉过了他的腕骨。
“岑老板,真没事,我只是做噩梦了。”
手指很快收回去,体温比他要低些,像温温淡淡的白玉。
岑见桉说:“害怕,可以牵我的衣袖。”
哪有这么怕,在噩梦过后,虽然知道都是假的,还是有点心有戚戚。
可孟沅还是说:“不用了,早点睡吧。”
她一向不怎么擅长去依赖别人。
岑见桉没说什么。
过了会,安静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轻,像想依赖、又怕惊动人类的小动物。
然后被手指,很轻地扯了点衣角。
岑见桉闭眼,只任由着她,放纵着一刻悄悄的依赖。
第24章 过来:沅沅,过来
第二天醒来后,孟沅看到岑见桉所在的床那侧,已经空了。
昨晚闭上眼睛,在睡着前,她最后的一段记忆就是:
手指很轻地,扯住了男人的衣角。
岑见桉那时候肯定没睡着,只不过是没拆穿她而已。
很神奇的也是,孟沅没再做梦了,不知道为什么,岑见桉明明是那样在外,给人很冷情感觉的男人。
就连身上都是清冽的雪松气味,冷调。
偏偏却让人从心底,感受到安全感。
洗漱完后。
外面四周都静悄悄的,阳光和畅,清风混着阵阵的花香。
孟沅才刚走到了檐下。
包姨是老宅里阿姨,见她来了就笑:“沅沅醒了,快回来吃饭。”
孟沅说:“谢谢包姨,大家都吃完了吗?”
包姨说:“还没全吃完呢。”
孟沅跟着包姨走了进去。
一眼看到纪晴灵和岑雲柔坐在一起。
刚走近,就听到瓷娃娃在控诉:“早上起来,发现我竟然被抱走了,大舅舅趁着我在睡觉,就做出这种大坏事。”
孟沅犹豫了下,在考虑暂时是不是不宜过去,打扰到小朋友的控诉。
结果被岑雲柔看到,招手:“大嫂,快回来吃饭,来听纪可可小朋友控诉你老公。”
纪晴灵也扭头,看过来。
在两道目光下,孟沅刚坐过去,小朋友就把好吃的都推过来。
“仙女姐姐,这个炸鲜奶酥,特别甜,特别香,你快尝尝。”
岑雲柔在旁边托腮:“嫂子,纪可可刚刚还护崽一样,你一来就给你吃了。”
纪晴灵眨巴眨巴眼睛,她最近蛀牙,不能乱吃,所以就格外期待有漂亮姐姐,能帮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