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偷偷看漂亮富婆,小姑娘偷偷看端正坐在沙发上的韩烈。
处理完这桩事情,秦璎领着韩烈去商场。
租车行里众人这才叽叽喳喳八卦起来。
一路直奔商场,秦璎买了两个手机,带着旺财去一楼宠物医院打疫苗。
旺财别看平常酷酷小狗,该怕打针还是怕。
一看兽医拿出针,吓得夺路而逃满屋乱窜。
最后还是韩烈出手将它压制,这才打完了第一针。
兽医给折腾出一身汗,强笑道:“好活泼的小狗,很健康很健康。”
等打完疫苗,旺财整个蔫巴下去。
秦璎看得有点心疼,当着它面买了好几箱狗罐头,这才让它支棱一点。
请快送把狗罐头全送回家,到了吃饭时间秦璎带着一人一狗一鸟,找了家宠物友好餐厅。
进到包房,旺财才舍得从狗包里出来。
蔫哒哒趴在秦璎膝头。
“好了好了,不就是打个针吗?”秦璎用掌心给旺财揉打针的地方。
说话虽带着点嫌弃,但动作还是挺温柔的。
韩烈到了这时,才摘下口罩。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还是很新鲜。
他上一次只去黄骏家附近逛了一圈。
这样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与他而言像是探索危险南荒之地。
但他够聪明也够冷静,生存能力点满。
一路上默默观察融入。
所见诸人皆是他学习的对象。
就比如,在经过餐厅大厅时他看见有人给女伴用水烫碗。
现在就也学着那人的样子,帮秦璎烫碗。
秦璎也在观察他。
见他模样眼中忍不住带上了点笑意和赞赏。
在接过碗时,夸道:“做得很好。”
把新买的手机递给他。
“你先拿着适应一下,等会带你去办张卡。”
韩烈现在一个妥妥的大黑户,没有身份证,只能使用秦璎的副卡。
对这个世界人手一个的东西,韩烈其实心中很好奇。
但收下时,还是有些涩然。
“谢谢。”
他总是在索取,似乎只能回报给上神很少的东西,实在汗颜。
那厢大狗心中羞愧,秦璎腿上旺财哼哼唧唧。
秦璎没好气薅了一把它的狗头,手机划拉到宠物套餐页面。
给旺财和进宝看菜单:“想吃什么,敞开吃吧。”
听见吃,看见菜单上看着就很好吃的肉,旺财耳朵小幅度支棱了一下。
然后小爪子一抬,指向了菜单上的一道烤肋排。
这道菜零比较多,一定好吃。
进宝也不甘示弱,鸟爪划拉划拉比划。
两个都不是晓得省钱的主,幸好秦璎不缺钱,否则真架不住这种花销。
唯有韩烈,曾经苦过的孩子晓得钱难赚,皱着眉直劝这两合适点。
秦璎笑道:“没关系,我还挺有钱的。”
“你想吃什么就点后面的加号。”
在韩烈想说什么前,秦璎在菱唇前竖起手指:“我喜欢直接坦率的人。”
韩烈愣怔一下后,不再说话。
一顿饭吃罢,旺财肚子鼓得像是个小球。
它现在没了之前打疫苗的蔫巴劲,而是彻底惦记上了烤肋排。
比铁罐罐还好吃的烤肋排!
下次它还要来。
这样想着,旺财难得对秦璎嗖嗖摇尾巴。
相比旺财,进宝纯粹眼大肚皮小凑热闹,吃了半份坚果就飞到窗边喳喳两声。
直肠子小鸟要去解决点,个鸟的问题。
秦璎原本一点不担心它的安全问题。
但,没多久突然听见旁边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叫骂。
其间夹杂着雷鸟的特色的小鸡叫。
秦璎神情一变,韩烈已站起身来。
作为雷鸟的狐朋狗友,旺财一改四脚朝天的模样,猛从椅子上跃下。
它很聪明,在秦璎家学会了开门。
一跃,用自重按下门把手冲出门去。
一边跑一边奶声奶气汪汪叫。
“上神,我去看看。”韩烈速度也不慢,追在旺财身后。
秦璎跟出门去,就见不远处闹成一团。
这是一间比较受欢迎的宠物餐厅,餐厅里有人有宠。
哪里有骚乱,立刻鸡飞狗跳。
好奇心重的汪汪队不顾主人呼唤,纷纷去凑热闹。
一个挺漂亮的姑娘用纸巾擦拭衣服,上面黏糊着一坨鸟粪。
衣服被弄脏这姑娘嘴里一串骂声。
而雷鸟,正在她脑袋上盘旋。
看样子并无愧疚之心,反而挑衅地发出一串小鸡啾啾叫。
看清楚那姑娘脸的瞬间,秦璎就知道雷鸟无责,那人全责。
旺财也这样想,冲过去张开小奶牙就要咬。
那姑娘想也没想,指挥她身边的黑色杜宾道:“Rocky,咬死它。”
立在她身后的杜宾,卖相十分帅气,得了主人命令嘴一张。
下一瞬,被一只手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掐住后颈向旁边拉开。
第232章 表妹
餐厅里,发生的冲突引来经理。
宠物餐厅经营许久,经理也算见多识广。
可听见那姑娘命令时,心也是心一凉。
杜宾犬和一只白花小奶狗,不仅是体型差异的问题。
还是绝对战斗力的压制。
眼见那只一看就训练有素的杜宾要下死口,后赶来的经理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以为事情要闹大时,一人拂开围观人群,神勇救场。
单手就将杜宾扼住甩开。
经理心中先是松口气,随后暗自惊异。
杜宾也算是猛犬,哪路神仙能单手压制住一只要攻击的杜宾。
再看那只被甩开的杜宾,虽没受伤但居然没有半分暴怒,反倒吓得两股战战。
经理不禁打量那人,随后暗自嘶了一声。
他大爷,好帅一男的,有他的半分帅气了。
暗自臭美的经理上前当和事佬。
就听杜宾主人一声尖叫。
再一细看,她脚踝上挂着一只白花小奶狗。
却是那只白花小奶狗一点不害怕大型犬,目标明确咬住了人的脚踝。
餐厅经理心中咯噔一下,伤了人这下就没法善了了。
他又加快了脚步。
被咬的女人踢脚,想将旺财甩开。
嘴上骂道:“死狗,松嘴。”
她不骂还好,这一骂本来没用劲咬的旺财小眼一瞪就要真下口。
关键时刻,还是韩烈。
“旺财。”他蹲身托住旺财鼓鼓的小肚皮,手一掐令它松口。
等把旺财捞开,天上飞的雷鸟进宝啾啾两声飞到了韩烈的肩上站定。
“对不起,你没事吧。”韩烈眉头微皱,道歉的语气不冷不热。
雷鸟不是普通鸟类,它很聪明,绝不会无缘无故戏耍于人。
而且听这女子方才的话,韩烈更加肯定,雷鸟戏耍她一定是有原因的。
女人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见没有破皮只是丝袜破了一点。
她又看自己落了鸟粪的衣服,气得原地跺脚。
只是韩烈长得英俊,才泄了几分怒气。
但她怒气不对韩烈撒,却朝着无辜来打圆场的餐厅经理撒。
手一指餐厅经理鼻子开骂:“你们做什么生意?你看我衣服?最新款的!”
“你三年工资也赔不起。”
餐厅经理被她一通火力输出,骂得莫名其妙。
但打工人苦就苦在,面对什么牛马牲畜都得道歉。
赔笑道:“对不住,是本餐厅服务不周。”
他还想说些什么时,人群中传来一声轻笑。
“还是那么大的排场啊。”
秦璎抱臂从人群中走出。
骂人的姑娘认出她,脸色铁青得像是咽下三个秤砣。
“秦璎?”
她尖细的声音刺耳似指甲划玻璃,餐厅里听觉敏锐的动物都纷纷侧头。
秦璎似笑非笑,啧了一声:“没礼貌的东西,看见表姐就这态度?”
眼前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秦璎糟心亲戚中的一员。
秦璎两个舅舅,两个极端。
大舅舅正直,二舅舅……典型的商人唯利是图。
苦心算计,但算不明白。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什么都敢卖。
秦璎小时候被外婆带大,二舅视她为拖油瓶,成天阴阳怪气。
大人都这样,养出的孩子自然耳濡目染。
如果秦璎是个性子软和的,指不定被欺负出心理阴影。
但秦璎不是,她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小时候,对二舅家的表弟表妹从来以武力伺候。
他们嘴贱,秦璎就报以老拳。
到了后来几乎是水火不容。
家里这状况秦璎外婆心里也难过,后来索性分开过少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