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谢谢你。能不能麻烦你用自行车送我妈妈去医院?我会给你报酬的。”女孩急忙说道。
她知道凭自己是没办法把母亲送到医院的,这会还觉得自己腿软呢。
“不需要报酬,我可以送你们过去。”桑榆说道。
“那太谢谢你了,姐姐。”
说着,桑榆已经扶着中年女人坐在了自己的自行车上。
她拍了拍前面的横杠,对女孩说道:“你也坐上来,我可以带你们两个。”
“这真的可以吗?我可以跟在你们后面跑。”年轻女孩说道。
她怕桑榆带不动自己和妈妈……
“没事,我可以的。”桑榆说道。
女孩这才小心地坐在了横梁上。
桑榆带着母女俩骑上自行车就走。
只是桑榆并没有把自行车骑向医院,而是直接骑去了公安局前面的胡同。
自行车停在公安局附近的时候,女孩和中年女人两个人都愣住了。
“同志,这里是公安局吧?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中年女人不解的问道。
“是啊,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妈妈去医院做检查的吗?”
桑榆看着二人。
“我刚刚给你诊脉的时候,发现你的体内有经年积累的慢性毒药,这也是你的心脏出现问题的诱因。”
“什么?”中年女人惊呼出声。
女孩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呢?我妈妈怎么会被人下毒呢?姐姐,是不是搞错了?”
桑榆摇摇头:“没有搞错,我确定。所以我才想着直接带你们来公安局。
可能这一次不致命,但如果继续下去,早晚会没命的。”
女孩吓得脸色惨白,眼看着就又要哭出来了。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唇瓣都在哆嗦。
中年女人按着自己的胸口,虽然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但是明显还能撑得住。
在女儿面前,她已经晕倒过一回,不能再倒下了。
“同志,你既然能看出我中毒了,能给我解毒吗?”中年女人问道。
桑榆点点头,“可以的。你们要报公安吗?”
“报公安,一定要报公安。”女孩立刻说道。
“妈妈遇到危险,我们要向公安求助。如果不把埋伏在你身边的危险源解决掉,他如果再对你动手怎么办?
这次我们遇到了姐姐,如果下次我们没有遇到姐姐呢?”
女孩握着中年女人的手,中年女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最后,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好,我们报公安。”
“同志怎么称呼你?”
“我叫桑榆。”
“姐姐,我叫许可儿,这是我妈妈,我妈妈叫许清雅。”
“桑同志,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许清雅温声说道。
许可儿在旁边跟着点头,她也很感谢姐姐救了她妈妈。
“我们怎么联系你?”许清雅问道。
桑榆想了想,说道:“我刚刚给你仔细地把过脉,基本上知道你中毒的情况。
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自己抓药,吃一个月左右,基本上毒素就清理干净了。
到时候再去医院验个血,就能知道具体情况。”
“谢谢你,桑同志,我今天出来得急,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你收下,全当是我的诊费。”
许清雅说着,从自己的手腕上退下来一个水头非常好的玉镯。
桑榆自然不肯收,她将玉镯推回去。
“许同志,不需要,只是遇到了刚巧能帮个忙,不用客气。”
“不行的,姐姐,你一定要收下诊金,不然我妈妈回去要睡不着觉的。”许可儿急忙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许清雅手里的镯子,直接套在了桑榆的手腕上。
桑榆心想,这也忒热情了点。
她还想再还回去,许可儿说什么都不干。
“妈妈,咱们走,咱们先去公安局报案,看看到底是谁害了你们。”
桑榆看着这对走路还有些晃荡的母女俩,轻叹了口气。
既然已经收下了人家的诊金,那就好人做到底,直接把她们送去公安局吧。
桑榆推着自行车跟着两个人一起进了公安局。
许清雅知道桑榆跟自己进来完全是看在刚刚那个镯子的面子上,当即觉得自己的东西给少了。
刚一进门,就遇到了自己的熟人,张公安。
“桑同志,有什么事吗?找局长还是谁都可以。”老张问道。
桑榆的战绩是可查的,不知道她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不用麻烦局长,麻烦张公安就行。”桑榆笑着说道。
“什么事?”老张几步走到桑榆面前。
“我们是来报案的。”桑榆说道。
老张眼睛都是一亮,上次桑榆一下给他们送来不少人,这次肯定也是大案子。
“报案?太好了,来,具体说说,咋回事?”
许可儿:太好了?
许清雅:……
第140章 谁是最大的获利者
桑榆看向许清雅,报案这事还是得当事人自己说才好。
许清雅上前一步,“是我要报公安。”
老张一瞬间,表情僵在脸上。
咋说呢,就是本来特别兴奋觉得一堆的功劳追着跑,然后,吧嗒,人家功劳说不来就不来了。
有那么点失望。
但是,他是公安,职责自然是以人民群众的安全和需求为先。
他又想保持热情,又控制不住有点失落。
桑榆差点被老张逗笑,轻咳了两声,提醒道,“咱们去接待室说?”
“对,几位这边。”老张回神,立刻招呼众人往里面接待室走。
许清雅拉着许可儿跟上老张。
许可儿还不忘回头看看桑榆,见桑榆也跟过来了,悬着的心才落下。
她总觉得桑榆在,就有安全感。
接待室。
许清雅简单地说了说今天的情况。
“桑同志确定许同志是中毒?”老张看向桑榆。
桑榆点点头,“确定,如果需要取证的话,可以抽血,送去化验。”
老张点点头,这个步骤肯定是要有的。
老张看向许清雅,“许同志,冒昧地问一句,你有没有怀疑对象。或者,我这样问,如果你出事了,你觉得谁是最大的获利者?”
许清雅低垂着眉眼,“我丈夫。”
许可儿瞪大了眼睛,“绝对不可能是爸爸,爸爸看妈妈的眼神里是有星星的,爸爸很爱很爱妈妈,绝对不可能伤害妈妈。”
许清雅声音有些干涩,“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你的爸爸是最大获利者。”
许可儿努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绝对不相信,她那个宠妻如命的爸爸会伤害妈妈。
“我怀疑……”许可儿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法说出口。
仔细想来真正跟她妈妈朝夕相处有可能在饮食中动手脚的其实就三个人。
一个她。
一个她爸爸。
还有一个是她的表姨。
她肯定不是,她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妈妈。
在许可儿看来,爸爸也不会。
表姨也不会,表姨有一次落水,是妈妈拼了命把她救上来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妈妈的身体也不会这么差。
到现在秋冬的时候妈妈的肺部还经常出问题。
表姨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才自愿到她家里来照顾妈妈的。
那时候表姨哭着拉着妈妈的手说,她的命是妈妈给的,她有义务照顾妈妈一辈子。
表姨在家里对妈妈和自己的照顾,无微不至。
所以,在许可儿看来,爸爸和表姨都是非常亲近的人,他们不可能伤害妈妈。
但……他们又确确实实是最有机会对妈妈的饮食动手脚的人。
越想,许可儿心里越难过,她实在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妈妈,对不起,妈妈,我……”
许清雅心疼地握着许可儿的手,“可儿不哭,你没有对不起谁,乖,冷静一点。”
许可儿红着眼眶点点头。
桑榆看着许可儿,知道她是一个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女孩。
只有被爱包裹的女孩,发现身边的人是戴着面具的时候,才会这样难过。
她的爸爸和表姨应该都是对她们母女极好的人。
老张问了问许清雅的日常,许清雅一一回答。
之后,老张喊了刘小叶,让刘小叶陪着许清雅去抽血化验。
这会就没桑榆什么事了,她准备先回去,走之前借了纸笔,把药方写给了许清雅。
许可儿拉着桑榆的手,“桑姐姐,你现在就要回家了吗?”
桑榆点点头,看着小姑娘那漂亮的眼睛,还是开口问道,“是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