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他自己喜欢的书籍和玩具,桑榆都帮他装起来了。
桑榆上去看了看他们拎的小箱子,觉得不够用,干脆直接拉着沈陟南去山上又砍了几根竹子回来。
她亲手帮沈淮编了一个大大的竹箱子。
是能放在车子上的最大尺寸,把沈淮的这些东西一股脑全放进去都可以。
姜婉悦看了后也很喜欢,桑榆干脆又给她编了两个。
这样,三个人随身用的东西就都装下了。
“妈,剩下的东西咱们打包,我和陟南给你们邮寄过去。”
东西太多,车上坐人就不舒服。
姜婉悦点点头:“好,我一会打包好。”
桑榆应声。
忙忙碌碌的时间又到了晚上。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这一天大家都好累。
他们都以为最快也要再过一天,沈建军安排的人才会到。
结果第二天早上,沈建军安排的车子就到了。
听见敲门声,沈陟南过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两个军人,一个是营长,另外一个是连长。
两个人看见沈陟南,一起向他敬了军礼:“沈团好,我叫赵北山,他是宋长城。我们是沈师长安排过来接沈同志的。”
“赵营长,宋连长,你们好,请进。”沈陟南招呼二人进门,“你们怎么过来得这么快?我以为还要一天的时间。”
“我们两个刚好在这边执行任务,准备归队,接到沈师长的电话。顺路过来,接沈同志他们一起过去了。”
“辛苦你们。着急走吗?”沈陟南问道。
“下午两点前出发就可以。”赵北山看了看时间说道。
“好的,我们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还要准备一些路上吃的东西和我爸需要的药,稍微需要点时间,我们尽快。”沈陟南说道。
“两位先进屋喝口水休息一下。”
沈陟南招呼他们进门,简单介绍了一下。
姜婉悦也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妈,别急。你先去厨房准备一些路上吃的饼子,我去准备药品。”桑榆温声说道。
“好。”
姜婉悦应声去厨房准备东西。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分开,一时间心里还有些舍不得。
沈陟南给赵北山和宋长城两个人倒了水,让他们坐在客厅里休息,自己去厨房给姜婉悦帮忙。
“妈,我和阿榆也会尽快过去的。”
姜婉悦鼻子一酸:“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阿榆。”
第201章 分别
沈陟南安抚了姜婉悦好一阵,姜婉悦才平复了情绪。
沈陟南帮着姜婉悦和面,娘俩烙了二十几个饼子,又把桑榆之前弄的小菜和肉酱、蘑菇酱、鸡蛋酱分别装进了玻璃罐子里。
姜婉悦找了一个背篓,把东西都放进去。
“再洗点黄瓜青菜带着。”沈陟南说道。
“好。”姜婉悦应声。
两个人准备的功夫,沈淮也过来帮忙。
桑榆一个人在房间,实际空间里准备药丸。
为了掩人耳目,桑榆还用家里的草药里面,配了二十几副药。
这些药看起来复杂,实际都是调养身体固本培元的,沈和平和姜婉悦可以一起喝。
不过,别人即使拿到了药渣也只会觉得是吊着命的药。
桑榆都准备好,才从房间里出来。
“妈,你来一下。”桑榆喊道。
“哎。”姜婉悦应声进门。
桑榆一一叮嘱用法,“这个药瓶,尤其注意,一个月吃一个就可以,可以让爸保持脸色这么差。
要是觉得他身体可以恢复一些,就停药,两三个月,慢慢就恢复了。”
姜婉悦牢牢记住。
“还有这个。”桑榆把另一个药瓶递给姜婉悦,“这个是可以让病情像今天这样迅速恶化的,送医也没事,查不出来的。
这个是解药。”
姜婉悦把药全部收好。
“记错了也没事,对身体不会造成损伤,我都有办法。”桑榆小声叮嘱。
姜婉悦心里暖暖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阿榆是怕她紧张记错了。
真是个好姑娘。
姜婉悦拉着桑榆的手,依依不舍地看着她:“阿榆,我们离开后,陟南就拜托你照顾了。”
“妈,我和陟南是夫妻,相互照顾是应该的,你别担心我们。”
“哎,咱们在一起虽然住的时间不长,但妈是真舍不得你,每天看见你都觉得开心。”
桑榆伸手抱了抱姜婉悦:“我和陟南也会尽快过去,和你们汇合。”
姜婉悦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稳住情绪:“嗯,我和你爸在那边等你们。”
桑榆点点头,送姜婉悦出了门。
沈陟南把厨房的背篓拎了出来,又灌了两壶水放在背篓里。
“都准备好了吗?”沈陟南问道。
桑榆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沈陟南看向赵北山:“赵营长,可以出发了。”
“好的,我们帮忙往上拿东西。”赵北山和宋长城起身帮忙,把三个行李箱、两个背篓都拿到了车上。
沈陟南亲自把沈和平背到了车上。
沈和平这会整个人保持着昏昏沉沉的状态,姜婉悦扶着他坐在后面。
“我来抱小朋友吧,跟我坐前面。”宋长城说道。
“谢谢叔叔。”沈淮开口道谢。
“不客气,小朋友。”
一行人上了车,姜婉悦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向沈陟南和桑榆挥挥手:“阿榆、陟南,我们走了。”
“妈,保重。阿淮,你要按时做功课。”桑榆看着沈淮红彤彤的眼睛,自己鼻子也是一酸。
“我会的,大嫂,你和大哥要赶快来找我们。”沈淮哽咽地说道。
桑榆点点头:“嗯,我们会的。”
赵北山和宋长城跟沈陟南、桑榆打了招呼之后,开车离开。
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就剩下夫妻两个人。
沈陟南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桑榆的肩膀。
他已经习惯了离别。
这些年他也没怎么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只有养病的这段时间是一直在家的,现在是真舍不得。
看着桑榆哭红的眼睛,沈陟南温声安抚了好一会。
桑榆费了点时间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家里人都走了,就剩下夫妻两个,桑榆和沈陟南一起把房间重新收拾了一下。
忽然安静下来,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了。
沈陟南把自己昨天对肖良他们的车子动手脚的事情告诉了桑榆,桑榆眼睛一亮。
“昨天半夜是不是下大雨了?”
“对呀,昨天半夜咱们这下了大雨。他们往海城走的路上,不知道他们是几点钟遇到的大雨。”
被夫妻两个人念叨的肖粮一行人这会还困在路上。
他们走的这段路刚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而且好巧不巧,他们是在暴雨倾盆的时候,车子忽然抛锚。
下车想检查一下是哪里出了问题,但视线不好,根本看不出来。
于是他们只能在车里勉强休息一夜。
原本想着等天亮了,或者有人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再向人求助,把车子拖到附近的县城去修理也行。
结果。他们滞留的那一块雨下了整整一夜。
这么泥泞的地,一般没有人赶路的,所以这条路上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经过。
一行人又饿又累,还不少人淋了雨,隐隐的已经开始有发烧的征兆。
肖粮气的不行。
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副主任的建议,亲自带队来找沈和平询问。
不仅没有问到问题,还把沈家人给彻底得罪了。
现在估计上面已经知道因为他逼问病倒在岗位上的老同志,致使老同志病重的事情了。
而且他还搭上了自己的亲外甥。
小郑伤得那么重。
现在又被困在路上,简直哪哪都不顺。
肖粮觉得这是他进调查组以来最倒霉的一次。
人在暴躁和烦闷的时候,总是容易多想,肖良一下就想到了副主任。
他那么撺掇自己过来找沈和平,为什么他不来呢?
明知道如果从沈和平这里拿到陈启政的罪证,哪怕是说了一句不利于陈启政的话。
或者自己解读出来的、对陈启政不利的话,他们就能把陈启政直接拉入谷底。
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容易的功劳,副主任为什么不要?
肖粮眯着眼睛。
看来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碰壁。
沈家几个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沈陟南。
该死的,等回去,一定要找那个混账东西算账。
这会,正在做假证的副主任打了个喷嚏。
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谦让,已经被肖粮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