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陟南轻笑出声
“只是现在私自收钱是不合规的。”桑榆有些担忧的说道。
“等你到了军区后,可以去军区医院挂职。
到时候这个账可以走军区医院,军区医院再以奖金的形式分给你。
他们会留一部分,这样操作就合理合法了。”
桑榆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不错,果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沈陟南抬手轻轻点了一下桑榆的小脑袋:“哪有这么多的词?”
两个人笑着一起吃了晚饭。
晚饭后,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这会火车还在飞速行驶,两个人也不好关上车门。
不关车门,他们只能面对面坐着,保持泾渭分明的距离。
好在没过多久,天黑了,沈陟南将房门关上,上了锁,伸手将桑榆捞进了自己怀里。
“现在可以抱一会了。”低沉的声音响在桑榆耳边。
桑榆忽然就想到每天晚上的耳鬓厮磨,脸颊滚烫,抬手轻轻推了沈陟南一下:“别闹。”
沈陟南:“我啥也没干。”
桑榆被他逗得直笑,两个人闹在一起。
“好了,快点睡觉吧,明天就到地方了。
明天就能见到爸妈和阿淮了,我想他们。”
“我也想他们。”沈陟南微微收紧了怀抱,亲了亲桑榆,才松开人。
两个人躺在卧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多时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桑榆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火车上睡着,狭小的床铺会失眠。
结果没有想到火车划过车轨的那个声音,真的是太助眠了。
沈陟南见桑榆醒了,让她去洗漱,回来吃早饭。
桑榆去洗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穿着时髦,还卷了大波浪的女人。
女人斜睨着桑榆,像是在看自己的仇人。
桑榆不认识这女人,自然懒得搭理她,自顾自地洗漱后,就准备回去吃早饭。
女人伸手拦住了桑榆。
桑榆蹙眉:“有事?”
女人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声说道:“我警告你离那对母女远一点,否则后果是你无法承担的。”
桑榆:“你具体说说,到底是什么后果我无法承担?”
女人显然没想到桑榆会这样问她。
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面对她的时候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女人拧着眉:“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我真想知道。”桑榆看着女人认真说道。
女人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挑衅过,桑榆的话就跟针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
她抬手就想给桑榆一巴掌,先给她醒醒神。
她的手还没等落下来,手腕上就被扎了一根银针。
女人惊叫出声,接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朝自己的脸上啪啪啪一顿扇。
一连扇了十几个耳光,走过路过的乘客们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干啥呢?”
“咋还流行给自己脸上扇巴掌?”
“难不成这是什么新型的美容方式?”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女人脸上,女人满眼惊恐。
好在桑榆并没有直接把女人怎么样的意图……
她一抬手,趁众人不备,直接将银针拔了出来,收进自己的掌心实则空间里。
女人脸颊火辣辣的疼,这巴掌一下一下扇的都是卯足了力气。
“你,你这个女人,我要报公安抓你!”
“你自己打自己巴掌,为什么要抓我?
路过的叔叔婶婶、大哥大姐都能给我作证。”
第269章 到达东省
女人气急败坏,最后确定自己拿桑榆没有办法,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桑榆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走回自己的铺位。
沈陟南已经站在门口,见桑榆这边能搞定,才没走过来。
等桑榆进门坐定,沈陟南关心地问道:“那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跟抽了一样。
她应该是小玉母亲嘴里说的那个让人讨厌的人。
也是她刺激的小玉心脏病发,我看她绝对没安好心。
从这带了一肚子气走,该不会是找小玉她们发脾气去了吧?”桑榆蹙眉。
小玉的心脏受不了刺激……
“我先去小玉他们那边看看,你先吃。”
“我等你。”
桑榆快步往十号车厢走去。
她到的时候,女人刚刚走到小玉和叶轻澜的铺位。
女人叉着腰指着小玉的鼻子就骂:“一个赔钱货、短命鬼,怎么还不死?”
叶轻澜站起身,抬手两巴掌直接抽在女人脸上。
“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小玉只是个孩子,你竟然这么对她,你不得好死!
我告诉你,小玉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一定把举报信写到你的工作单位!
让你家里所有人都为小玉出事付出代价,包括你的姘头!”
“叶轻澜,你敢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知肚明!
我已经想好了,与其跟你们一起内耗,还不如直接掀桌!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看我有没有本事让你和你的姘头一起被发配到大西北去!”
叶轻澜目光冷冽中,多了几分狠辣。
女人显然被叶轻澜这股狠劲吓到,“你、你这女人真的是抽风!
我说小玉,那不是因为她以前得罪过我吗……”
“滚!”叶轻澜低声呵斥。
女人打了个哆嗦,转身就走。
她转身刚好跟桑榆走了个对面,桑榆看着她,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微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女人又打了个哆嗦……今天的运气简直坏到家了!
桑榆与女人侧身而过时,轻轻弹了一抹白色粉末到她手腕上,粉末很快消失不见。
既然这么能招惹是非,那就病上一段时间吧。
缠绵病榻起不来的那种。
叶轻澜见桑榆过来,急忙上前招呼:“桑医生,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刚洗漱时遇到了那个女人,她说话不太客气。
我怕她找你们麻烦,过来看看小玉。”
小玉这会正端着碗喝粥,看见桑榆过来,眨眨眼睛,软声说道:“你就是救我的桑医生吗?”
“我是桑榆。”
“谢谢你桑医生救了我,我听我妈说了,我应该保持心情平静。
不能随便跟这些人生气,否则就是在浪费生命。”
“小玉可真聪明。”桑榆抬手揉了揉小玉的脑袋,又帮她按了按脉,确定她没有情绪起伏,才放下心来。
“你们慢慢吃饭,我回去吃早饭了。”
“你要不在这跟我们一起吃吧,桑医生。”叶轻澜急忙说道。
“不用,我丈夫已经准备好了。”
“好,桑医生,谢谢你。”
桑榆笑着点点头,转身回自己的铺位。
接下来的旅程没再出任何岔子。
火车终于行驶进了东省的东城车站。
桑榆和沈陟南刚下车就看见了过来接人的姜婉悦和沈淮。
他们身边还跟着两个小战士。
看见桑榆和沈陟南,沈淮松开姜婉悦的手,朝二人跑了过去。
“大哥,大嫂!”
沈陟南伸手接住沈淮,把他抱了起来:“阿淮,不过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好像长高了?”
“是的,我长高了五公分呢!”沈淮傲娇地仰起了头。
“我们现在住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爸爸把我的身高记录在树上,昨天刚刚量过。”
沈淮可开心了。
桑榆伸手捏了捏沈淮的小脸:“看样子阿淮过得不错。”
沈淮一眼看见桑榆怀里的背篓:“我过得很好。
是煤球和雪球,你们把它们带回来了!”
沈淮从沈陟南的怀里跳下来,伸手揉了揉两小只。
说话的功夫,姜婉悦和小战士们已经走过来了。
“陟南、阿榆。”
桑榆沈陟南跟姜婉悦打了招呼,战士帮忙拿东西。
一行人一起上了车。
沈淮一路介绍着他们现在的情况。
他们没有跟沈陟南住在一起,而是租了部队的另外一个院子。
沈和平在养病,但姜婉悦没什么事,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学习过多国语言。
部队里刚好有一份加密的俄语文件。
沈建军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翻译,就让姜婉悦帮忙翻译。
姜婉悦翻译得又快又好,帮他们破获了一起大案。
沈建军干脆聘用姜婉悦在部队从事文职工作。
这样,姜婉悦虽然不像其他正规军人一样有编制,但她也是从事文职工作的,他们就可以在部队租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