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离开,我媳妇过来看不到我会着急。”
“没事,那边的同志会告诉你媳妇,你临时被叫去执行紧急任务了。
你放心,在你确定有问题之前,他们不会知道你的任何事情。”
张国栋还想说些什么,沈陟南没搭理他,已经转身快步离开。
他一路回到招待所,桑榆这会又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才披着衣服起来。
看见沈陟南软乎乎地问:“审完了?”
“遇到点问题。”
桑榆伸手拉着沈陟南进门:“怎么了?”
沈陟南把张国栋刚刚的反应跟桑榆说了一遍。
桑榆略微思考了一下:“那就是易容术,要么是针灸易容,要么就是贴了人皮面具。
先让小刘和小李别跟他见面,跟我说说他们见到的那个人。
我可以画出的画像,再和那个张国栋的骨相对比一下。
确定是怎么样易容成那个人的。”
“谢谢,我就知道找你肯定有用。”沈陟南眉眼温柔。
“那当然了,我是个非常有用的人。”桑榆笑着说道。
沈陟南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对,你最有用,谢谢。”
“跟我还客气啥?小刘小李回来的时候,你让人去喊我,或者直接让他们到招待所来。”
“行,那我让人直接把他俩带到招待所来。”沈陟南说道。
桑榆点点头,这会外面天已经亮了。
“是不是该吃早饭了?”
沈陟南笑着点点头:“确实该吃早饭了,我估计等会送饭的小战士就过来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有个小战士拎着两个饭盒走了过来,看见沈陟南立刻敬礼。
“沈团长好!”
“你好。”
“我是来给嫂子送饭的。
沈团长,你吃了吗?
我去给你也打一份饭。”
“好的,谢谢,麻烦你了。”沈陟南没客气
“不麻烦。”小战士把饭盒放下,转身就跑。
沈陟南是军区大比的冠军兵王,战士们对他都很尊重。
不多时,小战士又拎过来两个饭盒,一个饭盒是粥,一个饭盒里面装的是大包子。
沈陟南让小战士帮忙传话,让顾轩逸通知小刘小李来招待所。
小战士敬礼,迅速离开。
桑榆和沈陟南一起吃了早饭。
早饭后,小刘和小李被带到了招待所。
桑榆拿出纸笔,让他们两个开始描述见到的那个人的样子。
两个人把见到的人的样子描述了一下,桑榆按照他们说的很快画好了画像。
转过来给他们两个看:“是他吗?”
小刘和小李都瞪大了眼睛:“嫂子,你简直是神了!
我们就这么说了几句,你竟然能画得这么像。
对,就是他!”
“身高呢?”
“嗯,比我稍微矮一点,应该有1米7左右。”
“身高和张国栋对得上吗?”桑榆问道。
“对得上,他就那么高。”沈陟南说道。
“行,那你带我去见见那个张国栋。
我看看他是什么样子,就能把他和这个画像联系在一起。
就可以确定他是怎么易容的。”
“好。”沈陟南带着桑榆去了关押张国栋的审讯室。
张国栋这会也吃完了早饭,虽然他现在被暂时关押,但并没有定罪,所以待遇方面也不差。
张国栋看见沈陟南带着个桑榆走过来,瞬间警惕起来。
她就是桑榆,桑榆是懂易容的。
张国栋心里盘算着自己到底怎么才能迅速脱身。
没等他想到办法,桑榆就开口:“他是用针灸易容的。
不过他学得不太精妙,一般只能变成一个固定的容貌。
不像我,我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脸。”
沈陟南轻笑,忍不住夸了自家媳妇一句:“还是你最厉害。”
“那当然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团长,这位女同志,你们在说什么?
易容是什么意思?”张国栋继续装糊涂。
“别装了。”
桑榆拿出自己的画像,展示在张国栋面前。
“我在你头上扎两个穴位,你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张国栋,你之前就是用易容法来骗人的。”
张国栋脸色骤变,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揭穿了。
他看着桑榆,目光里的不甘和怨愤清晰可见。
桑榆摊摊手,那意思是没办法,她就是这么聪明。
张国栋深吸了一口气,在一瞬间做好了决定。
他用力地狠狠咬牙,接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桑榆大步上前,单手扣住他的下巴,咔嚓一下卸下了他的下巴。
接着一颗解毒丹,直接被桑榆塞进了张国栋嘴里。
解毒丹入口即化,张国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第433章 现在,你就是个弃子
张国栋怨毒地看着桑榆,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你这人……”
他的下巴已经被桑榆卸了下来,说话时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掉。
桑榆立刻后退三步,她有洁癖,最见不得这样。
她回头对沈陟南说:“他想服毒自尽,我已经给他吃了解毒丹。
他现在不管吃啥毒药都死不了。
你们赶快审他。
我估计普通审讯可能不太好使,你把我给你的那些药丸都用上。”
沈陟南笑看着桑榆:“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用上的。”
桑榆从审讯室出来,又回了招待所。
她也没啥地方可去,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干脆在招待所里躺平一天。
审讯室。
顾轩逸走了进来,和沈陟南并肩站着。
沈陟南拿出两个药丸,丢进了张国栋嘴里。
张国栋瞬间感觉到全身皮肤像是被凌迟一样,疼得他瞪大了眼睛。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想说:‘你……你要做什么?
怎么能对我用这样的酷刑?
我还没有被定罪呢!
小刘和小李也不可能认出我。
即使有桑榆作证,我也不承认!
你简直目无法纪!’
但,他疼得冷汗直冒,身体却僵硬得动不了……
连哀嚎的声音都卡在嗓子里,这种难捱的感觉折磨得他几近崩溃。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沈陟南。
那股倔强硬生生被磨平,目光从憎恨怨毒变成了哀求。
沈陟南虽然不太主张暴力审讯,但遇到这种骨头贼硬的,适当用点手段能减少工作负担。
他等了一会,才又拿出一粒药丸丢进张国栋嘴里。
疼痛像退潮般消失,当最后一抹疼痛褪去,张国栋虚弱地说:“我……我说……我都说……”
沈陟南抬手把他的下巴按回去。
这药丸能保证他除了说话,做不了咬舌、撞墙、暴起袭击之类的事。
现在张国栋瘫软得像坨泥。
他虚弱地开口:“是我杀的邓鑫。
邓鑫知道先生的身份,先生怕他扛不住审讯泄露信息,就启动了我。
我在部队兢兢业业,表现不错,执行任务不怕死不怕苦,升职也快,潜伏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执行先生的任务。
我用祖上传的针灸易容术变了张脸。
让站岗的战士失去警惕,把他们骗到旁边打晕。
我没杀他们,要是杀了会引起军区动荡,部队管理会加强,我的小动作容易被发现。
杀了邓鑫后,我就去医院看儿子。
我的第二个任务是看看桑榆的手术成果。
我去医生办公室找了记录本,看到桑榆的手术过程。
她确实厉害,我准备找时间汇报,结果就被抓了。”
说完,张国栋瘫软在椅子上。
沈陟南问:“先生到底是谁?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先生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我还没到那个级别。
只知道先生领导我们,所有人都要为他服务,他的决定没有错。
只有先生往上走,国家才有更好的未来。”张国栋说着话的时候,眼睛放光。
沈陟南蹙眉:“这是你上级跟你说的?”
“是上级告诉我们的,有先生在,我们就有未来。”
沈陟南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桑榆今天救了你儿子?
如果不是她,你儿子今天就死了。”
张国栋目光有些闪躲,“我……我知道。
但先生的命令不能违背。
哪怕我不想让桑医生受伤,先生让我了解的消息必须认真去做。
先生只是想请桑医生过去治疗,他坦荡大方,不会让桑医生吃亏。
治疗后不仅有钱票,还能和先生建立关系,这也是为桑医生好。”
沈陟南冷冷地看着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先生对桑医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