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陟南醒过来到现在还没跟沈和平父子单独说过话。
桑榆和姜婉悦把父子俩送到竹躺椅那,让他俩单独说话。
姜婉悦和桑榆一起去了厨房。
她们要收拾一下厨房,放锅炉的位置,这会放着菜。
两个人整理好厨房,一边聊天一边备菜。
桑榆看着烧开的水,“我给爸和陟南送水去。”
“好。”姜婉悦应声,继续洗菜。
院子里。
沈和平看着沈陟南,感慨万千。
“爸,这段日子,你们辛苦了。”
“我和你妈还好,主要是阿榆真的辛苦了,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你,她付出了很多。”沈和平看着沈陟南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
“我知道你是受新思想教育的,对我们说的娃娃亲一直不太接受,我也听说你在部队的时候,有个女同志跟你关系不错。”
沈陟南:哪里听说的?
桑榆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这句话。
有个女同志,关系不错,家里人都听说了……看样子是关系真的不错。
“陟南,你倒下后,没有女同志来看过你,也没打听过你的情况。”
“就连这些年一直追着你的桑乔都逼着家里让阿榆替嫁。”
“陟南,你难的时候,只有阿榆不嫌弃你,她一心为了咱们家着想,每一件事都做得周到。”
“我不管你之前有些什么想法,全部给我清理干净,你要是敢对不起阿榆,就别认我和你妈。”沈和平话说得很重。
沈陟南急忙解释,“爸,我没有什么关系好的女同志。我也不会对不起阿榆,我都是她救回来的,她对我有恩,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那就好。”沈和平相信沈陟南的承诺。
他们沈家男人顶天立地。
桑榆微微抿唇,原来说不离婚,是想报恩啊……
桑榆在两个人沉默的时候,推门走了出来,生怕他们不知道自己过来,扬声喊道。
“爸,陟南,我给你们送水。”
沈和平和沈陟南同时调整好表情,温和地看向桑榆。
“谢谢阿榆。”
“爸,客气了,小心烫。”桑榆给他们倒完水,就回去忙活了。
原本以为沈陟南和桑乔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想到,沈陟南还有关系暧昧的女同志。
这男人还真是……看着一本正经,其实,玩得还挺花。
沈陟南:咋就从关系好一下变成暧昧了?
这是多大的一口黑锅,狠狠地砸在了脸上。
桑榆甩开自己的想法,她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去,短时间内沈陟南也不可能彻底恢复。
他们暂时还能维持平衡。
等以后沈陟南回部队了,再离婚也来得及。
她是沈家的恩人,沈家怎么也不会恩将仇报。
实在不行,就回海城,她户口在海城,还能走一波知识青年下乡。
反正,她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都能活得不错。
这么多的想法闪过,也不过一瞬,桑榆走到厨房前,已经把念头甩开。
先过好当下的生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午饭,依旧丰盛,剩下一道炖菜的时候,桑榆去了后院防空洞。
“展安,伟利,午饭好了,你们过来洗洗,咱们吃午饭了。”桑榆喊道。
周展安和李伟利应声,两个人,一个人用除草机,另一个就翻地。
轮换着来。
他们先朝着一个方向收拾,想看看防空洞后面这块地到底有多大。
目测一千平左右。
不算多,四周都是山,看不清楚上面,很高,从这里也爬不到上面去,山崖陡峭。
当然,上面的人如果想下来,也只有垂直摔下来这一种方式……
这里非常安全。
第62章 他只是太懂事了
靠最里面位置,杂草中有一片土豆一片地瓜。
还有一大片甜高粱。
这些,周展安和李伟利都没有动,两个人主要是除草。
除草机是真的好用,高高的草基本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不过草根还在地里。
“嫂子,这除草机除了开荒,还能当收割机用,我瞧着比镰刀好用多了。”周展安说道。
桑榆眼睛一亮!
对呀,收割小麦水稻,这东西还不用怎么弯腰,速度还快,造出来也不费事,材料还便宜。
完全可以给上河村多做几个,秋收的时候节省劳动力。
要是这东西能批量生产给农民兄弟们用,绝对是件好事。
桑榆虽然只想苟着,但眼见着能帮上村里,又没什么危险的事,她还是会做的。
“说得对,回头我问问大队长。”桑榆笑着说道,让周展安和李伟利先去收拾自己。
她稍迟了一步,先确定了一下这块地方的绝对安全,然后准备做一个声音实验。
要确定养东西在这里,外面的人听不到动静,还要设计一个小机关,即使有人发现了防空洞,也发现不了这个入口。
小心驶得万年船。
桑榆准备找时间去空间里研究一下机关……
她转身往外走。
午饭后,周展安和李伟利骑自行车去县政府接人。
沈陟南要继续躺在床上装植物人。
沈和平继续虚弱的人设。
家里的东西比较多,桑榆跟大家商量了一下,让安装的师傅指导一下他们怎么安装,把厨房和客厅的安装好,就可以了。
两个卧室,他们自己装。
对外就说病人需要静养,不能打扰。
下午两点。
一辆大货车停在了桑榆家门口。
张保全和李兴旺带了几个村里的年轻汉子过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刚好卸车。
张保全一招呼,暖气片和锅炉很快就被抬到了房间里。
“张叔,李叔,大家,谢谢你们跑一趟。”
“没事,还有啥活需要我们不?”张保全问道。
“没了,剩下就是安装,工人师傅和我家兄弟就能干。”桑榆说道。
姜婉悦也温声道谢。
“都别客气,有什么事就去大队部招呼一声。”张保全说完,带着人又呼啦啦地走了。
“农民兄弟真是热情啊!”安装师傅感慨道。
“是啊,上河村的村民真的很好。”桑榆应声。
大家喝了点水就开始忙着安装了。
桑榆也低声说了说家里有两个重病的患者,现在在休息不能打扰,让周展安和李伟利学了学怎么接管。
这个活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安装师傅接过桑榆给的一包烟,啥都教了,包括怎么检查。
又带着周展安和李伟利一起把客厅的暖气片安装好。
确定两个房间里的人都没醒。
安装师傅也不能一直等,跟桑榆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送走这些人,关好大门。
沈陟南和沈和平才被允许出门。
桑榆给卫生间里面也留了一组暖气片的位置。
冬天最难的就是上厕所……务必保证自己暖暖的。
周展安和李伟利很快就把暖气片全都给安装好了。
都忙活完,天也黑了。
吃完饭,周展安和李伟利就骑自行车回县里招待所了。
房间里光线比较暗,没有电,只能用蜡烛。
桑榆:非常怀念电灯。
这个照明的问题,要想个办法解决。
桑榆碎碎念,洗完澡,换了睡衣就躺在了床上。
沈陟南还没睡,他歪头看着桑榆,有些话他想跟桑榆说。
今天下午他一直在想,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要跟桑榆说清楚,他想跟她做真夫妻。
对,就是可以生孩子的那种真夫妻。
沈陟南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语言组织好,正准备开口,香软的小人滚进了他怀里。
小手勾住他的脖子,腿甩在了他的腿上……
这睡姿,一言难尽。
沈陟南呼吸微微加重,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就这么被憋回去了。
下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说清楚。
沈陟南看着桑榆的小脸。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他们是夫妻,要过一辈子,他可以用行动让桑榆知道。
他心里有她。
夜沉如水,风声沙沙,偶尔几声蛐蛐叫从远处传来。
第二天。
桑榆的生物钟很准,她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抱着沈陟南的姿势。
桑榆:妈呀,睡习惯了。
啊呸。
是睡姿习惯了!
以后得改,尽量改,实在改不了,毕竟是挂名夫妻,抱一下,又不做啥,没事。
桑榆看得开,反正,只要她比沈陟南睡得晚起来得早,不被发现就永远不尴尬。
桑榆麻溜起身。
今天她要上山,采草药,帮李伟利弄点驱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