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借此机会毁了林白。
桑榆和陈晓晓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认识她,而林白是她的表姐夫,要么是陈晓晓嫉妒表姐嫁得好,想毁了林白。
让她表姐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
要不然就是她的某个朋友或者是关系比较亲密的人,跟林白有直接的利益关系。
桑榆分分钟已经分析清楚了。
她抬眸看着陈晓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两个在公共场合一起相处的革命同志,是不正当男女关系?”
“你是看见我们两个做什么了,还是我们有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你说出来,并且指出当时的人证。”
“我们之前来国营饭店,是那位服务员大姐帮我们点的餐上的菜,你现在可以去问她,我们两个在相处的过程中有没有任何不恰当的行为。”
桑榆把之前的服务员喊了过来。
服务员是认识林白的,林白的医术好,还帮过她家里人。
服务员自然是愿意给林白和桑榆作证。
“人家林医生和桑同志就是吃饭,吃饭的时候都在讨论怎么给病人看病。”
“他们这是无私奉献、分秒必争。他们这样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你同志看起来年龄不大,怎么思想这么肮脏?”服务员大姐说话很冲。
陈晓晓被服务员大姐说得脸一红,但她依旧梗着脖子看着林白。
“如果你们两个关系正当,为什么总要单独出来,医院里那么多的同事,你就不能跟别人讨论病情,非要跟这个女的讨论。”
“况且她还长得一副娇媚的样子,看着就不像好人。”
“你这是以貌取人,我天生丽质,我有什么办法,你不会是因为自己长得丑,所以嫉妒我,才故意找茬的吧。”桑榆说道。
“也难怪,毕竟你长成这个样子,让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倒胃口。你是该嫉妒我……算了,我不跟你一个丑……计较了。”
陈晓晓气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了?她大眼睛双眼皮长得正是现在大家都喜欢的那种样子!好看的不得了!
还健康!
怎么到了该死的女人嘴里就成了自己长得不好看!
“你才长得丑!”
“那就让大家看看到底谁长得丑。”桑榆歪头看着陈晓晓,她已经把话题从乱搞男女关系的问题上变成了两个女人之间扯头花。
林白就被暂时摘了出来。
陈晓晓如果真的是故意想搞臭林白的名声,她才会抓着不放,而陈晓晓抓着不放就会露出破绽。
到时候林白顺着这条线去查,就能找到到底是谁想害他。
陈晓晓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打桑榆。
桑榆站在那,眼睛都亮,“看!看!她先动的手。”
接着桑榆在陈晓晓打过来的时候,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这么一扯,陈晓晓的胳膊就被桑榆卸了……
陈晓晓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整个国营饭店的人都看着她,有一种牙酸的感觉。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接着目光略有些诡异地看向桑榆。
是吧?刚刚他们没看错吧……
在陈晓晓举着胳膊要打桑榆的时候,她眼睛里的光,绝对是兴奋没跑了,对吧?
众人:对!是的!
她就是在等着陈晓晓动手,只要陈晓晓先动手,桑同志还手就是正当防卫。
即使真打出点什么问题来,那也怨陈晓晓自己。
果然最毒妇人心。
还有一点,千万不要得罪学医的女人。
陈晓晓哭得涕泪横流。
桑榆:嫌弃.ing。
林白:+1。
“抱歉,桑同志,没想到吃个饭还能遇见这么个……神经病。”林白骂道。
“你妻子那边,需不需要在场的大家帮你写个证明。”桑榆说道。
“不用,我媳妇也根本不相信除了她还有人能看上我。我除了看病啥也不会,离开我媳妇,我就得变成流浪汉。”
“而且,我媳妇那个人,特别好。大大方方,特别爽利,对了,桑同志,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白说起自己媳妇,眼睛那个亮。
一看就知道夫妻关系非常融洽。
“好,有机会一定认识一下林嫂子。”桑榆笑着应声。
他们俩说得热热闹闹,旁边陈晓晓嗷嗷哭……
画面新奇,但气氛,就诡异的和谐了。
第115章 她的嫌疑可以排除
桑榆看了一眼还在号哭的陈晓晓,嫌弃的直蹙眉。
“哭什么哭,你一上来就污蔑我,差点毁了我的名声,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桑榆淡声问道。
“疼。”陈晓晓抽抽搭搭。
她从小到大,别说被人打,骂都没挨过的。
她的胳膊,肯定是断了。
呜呜,以后她就是个残废了。
“闭嘴,道歉。”桑榆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陈晓晓哭声戛然而止,她被桑榆这么看着,打了个哆嗦,哽咽地开口,“对不起。”
“你为什么对不起我?说清楚。”桑榆不满意。
干巴巴的对不起,一看就没有诚意,更没有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她作为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必须及时帮助这些思想不正确的同志,改正自己偏颇的思想。
深刻反省,实事求是。
“你你。”陈晓晓委屈死了,明明桑榆一点事没有,断了胳膊的是她,最终还要她道歉。
凭什么啊。
“本来就是你们相处没有分寸,我才误会的。如果你们做的一点问题没有,我怎么会误会。”陈晓晓大声说道。
不行,她是个有骨气的人,就算是疼死了,也绝对不能就这么认了。
她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和林医生是正常的同志之间相处,只有你看到了龌龊?”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你,大概是眼睛瘸了吧。”
“在你眼中,男同志和女同志只要单独在一起,探讨工作共同进步,是暧昧不清。”
“在你眼中,男同志和女同志只要是单独在一起,哪怕是众目睽睽下,也是没有分寸。”
“陈同志,这么看来,你的思想还停留在封建时期,男女七岁不同席上。”
“陈同志,你的思想问题大得很,你哪个单位的,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单位的领导,好好问问,你们的思想教育工作是怎么做的?”
“这么年轻的人脑袋跟缠了裹脚布似的。”
“又脏又臭又腐朽不堪。”
桑榆站在那,火力全开,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都在理,说得陈晓晓脸色越发惨白。
“她是钢铁厂的宣传科干事。”林白不等陈晓晓开口,立刻给桑榆解惑。
“陈同志竟然在宣传科?她自己的思想都是这样的,怎么能做好宣传工作,可别把本来思想正直的钢铁厂工人同志们给带偏了。”
“林医生,咱们现在就去钢铁厂。”桑榆说着就往外走。
“啊!”陈晓晓尖叫出声。
这事要是闹到钢铁厂,她就完了。
“我错了!”陈晓晓大声喊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在大庭广众下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你们。”
“我错了,对不起,我回去后,一定会积极地自我反省,请你们原谅我。”
陈晓晓向桑榆和林白九十度鞠躬。
桑榆没说话,陈晓晓就没起来。
道歉的姿态这是有了。
桑榆和林白交换了一下目光,见林白并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
桑榆才淡声开口,“既然你道歉了,那我们大人大量,就接受吧,不过,你要在这里给我们手写一个道歉书。”
“什么?”陈晓晓惊呼出声。
“你今天在这闹这么一场,已经影响了我们的名誉,万一林医生被影响了,也好有个证据可以自证。”
“怎么,你不想写,该不会刚刚的道歉,是骗我们的吧,林医生,走,还是去钢铁厂。”
“我写!”陈晓晓哭着喊道,“但是我的胳膊,胳膊断了啊。”
桑榆上前。
“你你要干什么!”
桑榆微笑,忽然抬手,咔嚓一下。
“啊!”陈晓晓的尖叫声差点掀了房盖,“好疼,好……啊,不疼了?”
“给你接上了,写吧。”桑榆淡声说道。
林白跟服务员借了纸笔。
陈晓晓忍着屈辱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和自己的歉意都写了下来。
写完后交给桑榆。
桑榆看了一眼,“没事你可以走了。”
陈晓晓狼狈地跑了出去。
“抱歉,耽误大家吃饭了。”林白开口道歉。
“没事,没事,林医生,桑同志,都是误会。”大家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