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往后再说。”容清音觉得自己在修改清心经的额外时间,还是看看话本子来补补课好了。
“那现在可以亲一下吗?”谢兰卿倾身靠了过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容清音。
从他的身后,又冒出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轻柔的缠绕在了容清音的腰间,将她往自己这边的方向带了带。
“啊?”容清音顿了顿,慢吞吞点头,“可以的。”
谢兰卿看着容清音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得这样的容清音好乖,好想亲。
今天可真是一个令人喜欢的日子,让他得到了这么多渴求。
谢兰卿双手温柔地捧着容清音的脸颊,在她眉心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察觉到额头传来的异样触感,容清音一边脸红一边悄悄的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真的亲吻啊。
她眼睫颤了又颤,却迟迟看着手腕上的狼尾巴,就是不去抬头去看谢兰卿。
“我对情爱并不通。”容清音摸了摸狼尾巴的尾巴尖,又继续说:“但我会学。”
容清音此刻认真的态度,像是在学一本新得到的武功秘籍。
“不用学。”谢兰卿不需要容清音做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做什么你会喜欢,这样就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靠的很近。
容清音此刻才明白,原来神和神之间是真的很有差别。
明明都是第一次拥有道侣,他却好熟练。
熟练到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办啊?
容清音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先变成人鱼一会?”
“嗯?”谢兰卿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很快就点头应下,说:“好。”
五分钟后
谢·人鱼·兰卿就坐在了水池中,蓝色的大尾巴就隐藏在水中。
容清音没有坐在水池边上,反而去……做饭去了。
明白容清音为什么让他变成人鱼后,谢兰卿嘴边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他看着院中那个忙碌做饭的身影,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歌。
人鱼的歌喉很好,变成人鱼的光明神也继承了人鱼的这一优点。
动听的歌声落入有情人耳中,多了些别样的情绪。
容清音拿着铲子的手一抖,心跳都跟着漏了半拍。
看来,让谢兰卿暂时变成人鱼在水里待着,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她转身朝着谢兰卿看去,看着他周身萦绕的金色光晕。
真的好高兴啊。
身上的光压都压不住。
容清音觉得,晚上的夜明珠都没有谢兰卿自身带的光亮。
亮的有点刺眼,都需要戴着眼罩了。
今晚的晚饭吃的格外晚,原因有很多。
今晚谁都没有睡,各自躺在各自的床榻上,睁眼到了天亮。
也幸好两位都是神明,少睡一晚也不会影响第二天的状态。
白日里的光明神虽然依旧控制不好四周的神力,但不会像晚上那么明显。
谢兰卿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一起漫步朝着莫兰斯蒂魔法学院走去。
明明还是并肩而行,明明只是同往常一样牵着手往前走,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相反。
差别大到什么地步呢?
遇见卡西多璨的时候,容清音听到卡西多璨谨慎询问:“义姐,我是有义姐夫了吗?”
等待这个问题答案的,不只有卡西多璨,还有即将被定义新称呼的谢兰卿。
被两双眼睛盯着,容清音缓缓点头,“是,他就是。”
说着,容清音还扬了扬被谢兰卿牵着的手,来辅助验证谢兰卿的身份。
“义姐夫好!”卡西多璨立刻改了口。
“嗯。”谢兰卿现在觉得卡西多璨很顺眼,可能是因为他是自己信徒的原因吧。
他从自己的神府中翻找出一把自己随手炼制的剑,递给卡西多璨,“这个送给你。”
卡西多璨看着这把剑上刻着的纹路,眼睛一亮。
这是神明炼制的神剑啊!
“多谢义姐夫!”卡西多璨眼睛发亮的接过来,还不忘送上祝福,“祝义姐、义姐夫日日相伴,长相厮守!”
第77章
都说嘴甜的孩子有奖励,卡西多璨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等卡西多璨拿着神剑做到卡西多院长身边的时候,困顿的卡西多院长立刻来了精神。
他盯着卡西多璨手里的神剑,眼睛发亮,“你这把神剑是哪里来的?”
“刚刚义姐夫送给我的。”卡西多璨露出灿烂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义……姐夫?”卡西多院长记得自家这个侄子还认了一位生命之神做义姐夫,试探性的询问:“是那位……生命之神?”
难道生命之神悄然降临了吗?
“不是啊。”卡西多璨否认,“是光明神。”
卡西多院长庆幸于今天的椅子很大,不至于让他当场表演一个掉椅。
光明神啊……
义姐夫?!
“他,义姐夫,那你义姐是谁啊?”卡西多院长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是清音神仙。”卡西多璨乖乖回答:“他们在一起了。”
卡西多院长从卡西多璨回答的这些问题答案中,勉强拼凑出了一个事实。
“你不会叫了光明神一句义姐夫,就得到了这把神剑吧?”
如果这是真的,卡西多院长都想腆着一张老脸去叫一声义姐、义姐夫了。
“不是。”卡西多璨反驳,“我还加了一句‘祝义姐、义姐夫日日相伴,长相厮守’!”
卡西多院长:“……”
卡西多院长:“???”
卡西多院长:有区别吗?
“难怪咱们家族的人都说你傻人有傻福。”卡西多院长叹息一声,拍了拍卡西多璨的肩膀,“你是真幸运。”
不是一般的幸运。
就是回看整个大陆,认义姐、义姐夫认到神明头上的,卡西多璨也是头一份。
这是一种写在家族历史上,都要被后辈评价为吹牛级的幸运。
丝毫不知道卡西多院长心路历程的谢兰卿和容清音,此刻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坐在了观赛台上。
昨日的恶魔尾巴消失不见,今日缠绕在容清音手腕上的是一条狼尾巴。
那对狼耳朵从金色的头发中冒出来,看起来毛茸茸的很是好看。
“怎么突然又冒出尾巴来了?”容清音从善如流的握住狼尾巴,侧头看向他。
谢兰卿仗着现在拥有了清音认证的身份,说出心声,“不想你去看其他人的尾巴。”
“嗯?我没有。”容清音立刻反驳。
“骗子。”谢兰卿控诉,“昨天你就看了那个恶魔少年的恶魔角和尾巴。”
对上谢兰卿那双水光浅金色眼眸,容清音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抛夫弃尾的渣女。
“我没有。”容清音不太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只是看到他的恶魔角,突然想到了你变的那对银白色恶魔角。”
“你的恶魔角很漂亮,桃心尾巴也很可爱。”容清音认真解释道:“后来看到你的桃心尾巴,我开心了好久。”
这种一本正经的解释,对谢兰卿来说,简直是最大的告白。
明明她字字句句都没有说喜欢,可谢兰卿却品出了其中蕴含的喜欢。
“你如果喜欢就直接告诉我。”谢兰卿仗着自己可以随意变换形态,“什么尾巴我都可以变给你看。”
“现在狼尾巴就挺好的。”容清音失笑,伸手摸了摸他那对狼耳朵,“比赛就要开始了,看比赛吧。”
被触摸的狼耳抖了又抖,毛茸茸的更加可爱了。
容清音拉着谢兰卿的手,目光终于迟迟落向了比赛台上。
如果说昨日的爬塔楼看的是惊险,那今日的梦楼就是有点对高级魔法师公开处刑了。
一个一米八的大汉进入梦楼后,看到满屋子的高品质水晶球,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姑娘进入梦楼后,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一步路都走不动了。
一位年纪上百岁的高级魔法师在梦楼看到去世已久的家人,直接清醒的沉沦其中,不愿离开。
进去了五十位高级魔法师,能够快速走出来的,只有区区五六位。
剩余的高级魔法师都沉溺在心中渴望的地方中,不愿清醒过来,不想面对冷冰冰的现实。
坐在观赛台上的人,就看着这些高级魔法师因为金钱、权利、爱情、家人,而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其实容清音设立梦楼,也只是为了让他们正视心中的想法,将一切都看淡。
无论太过于重视哪一种东西,等到最后都会陷入执念之中,修为也会止步不前。
“执念过深……”谢兰卿拉住容清音的手陡然收紧,“如果他们的执念过于深沉,就不会沉溺于幻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