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需要花一些功夫,才能让你同意。”
“总局的核心人员太少了,能对抗的了兰斯和颠茄这样的人员更是屈指可数,确实需要招一些人了。”
听到苏墨拿颠茄和兰斯来对比总局中人的实力,难得的有些沉默。
毕竟就是在西方的总局,这两个人的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从苏墨的这只言片语中,白止察觉到了苏墨的计划。
“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亲自上手教一批学生,来提升总局的实力了?”
白止眼眸微眯,感觉自己隐约察觉到了某种真相。
“有这种想法,计划还在筹备的阶段。”
苏墨顿了一下,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然后白副局你就提出来了。”
“我怎么感觉,你想的计划远不止如此?”
白止看向一直拉着自己衣服的闻人礼,默默的将手机调整成外放,揉了揉眉头,等待她的回答。
“确实还有一些别的计划。”
苏墨接过一杯热水,小小的喝了一口,神态悠闲,“总局似乎只有呆呆是医修。”
呆呆原身是一根人参,天生具有治愈的能力,也是总局唯一一个虽然实力不强,但是从不会受伤的人员。
以前白止也不是没有想过多培养两个医修。
可是如今这个灵力微末的状态,培养医修的条件太过于苛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白止和闻人礼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正了神态,“你这是找到了适合医修的人选?”
“不是。”苏墨否认,“我找到了改进医修修炼方式的办法。”
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思路,格外不走寻常路。
“我突然想要多招几个人将你一块教了。”白止盯着自己的手机,两眼放光。
“六个刚刚好,一人可以教一样技能。”
“到时候把总局分支成六部,各自负责不同的领域,后面就不愁没有人用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白止轻笑一声,带着期待,“等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我把资料发给你。”
“可以。”
谈妥了关于总局的事情,苏墨收起手机,拿着水杯从茶水间出去。
走到自己的工位上,苏墨又继续看手中的书,认真而严肃。
在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总裁办进来了一个人。
是一个踩着恨天高,穿着白色西装,卷着大波浪的女子。
她走到裴钰的面前,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整个总裁办的人都听见,
“你好,我是顾氏的执行总裁顾月,来找君总谈项目。”
裴钰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人,面无表情的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顾小姐,谈项目是要有预约的,据我所知,顾氏并没有派人来交涉过任何工作。”
什么都没有交涉,直接闯到总裁办来就要谈项目的人,这是裴钰见到的第一人。
顾月深吸一口气,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怎么说,顾家和君家也是世交,君总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会给的。”
言下之意,就是让裴钰现在先去告诉君离,君离会见她的。
听到她说是故交,裴钰就觉得心累。
她仗着这个说辞,可没少到总裁办来闹。
苏墨看了一眼那个人,就继续低头看着书,不去理会那边的事情。
距离苏墨最近的吴思思看到那边的情况,无声的叹口气,为那个女子的脸皮所折服。
虽然家世也是社会上的一种资本,可是像她这样仗着家中长辈的交情,三番两次“讨”项目的人,她很不耻。
她在这里实习了两个多月,见到她的次数,两只手都要数不过来了。
顾月见裴钰不理会自己,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气,她转头看向其他的人,目光最后落在了苏墨的身上。
第34章
顾月认识苏墨,也看过君离和她上节目的场景。
她调转了方向,走到苏墨的面前,将手中提着得到包放在了她的书上,语气并没有刚刚对待裴钰那样礼貌。
“你去给君总说一声,说我来和他谈项目。”
苏墨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向顾月,
“不好意思,君总现在在忙,不接受任何没有预约的人见面。”
裴钰她不敢得罪,可像苏墨这样的人,她是不在怕的。
顾月凑近了几分,语气危险,“你去不去?”
“门就在那,顾小姐可以自己去说。”
苏墨将顾月的包放到一边,抱着自己的书,离她远了一些,继续看自己的书。
家中人长时间对她的洗脑,让顾月不自觉的将自己放在了君离夫人的位置上。
顾月之前看到节目上君离对苏墨的态度,心中本就觉得不满。
如今看到苏墨这样无视自己,心中的不满更甚。
“怎么,这就是君容的待客之道?”顾月神色不悦的看向苏墨,“让你去通报一声都不愿意。”
裴钰看到顾月将矛头对向了苏墨,太阳穴跳了一下,立刻站起身走到顾月的面前,
“顾小姐,这是规定,你还是请回,按照公司的流程来递交项目书吧。”
看出来裴钰对苏墨的维护,让顾月心中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她再次将手中的包丢到了苏墨的面前,随手拉过来一个椅子坐下,神态傲慢,
“没事,我可以等到君总有空闲。”
苏墨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包,慢悠悠的将书收起来,放到自己的黑色背包中。
她扭头看向那一直看着自己的顾月,眉头微皱,语气肯定,“你对我有意见。”
“还算聪明。”顾月轻哼一声,“去给我倒杯水。”
苏墨看着她这样理直气壮的指使,好整以暇的看向她,“自己去。”
这边剑拔弩张的气势,引来了总裁办所有人的关注,悄咪咪的在群里交流。
【“总算有人收拾顾月那个二百五了,老娘苦她折磨久已。”
“顾月背后毕竟有顾家,苏墨真的能怼过她吗?”
“说实话,我觉得顾月脑子不怎么正常,也不知道为什么君总会同意她送过来的垃圾项目。”
“你没发现,她送过来的垃圾项目,除了第一份,其他的都被君总用各种理由给挡回去了吗?”
“发现了,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君总不直接下令禁止顾月入内。”
“因为老顾总也是一个泼皮无赖,要是君总直接禁止她入内,老顾总就该亲自过来了。”
“对,众所周知,老顾总比顾月更讨厌。”
“老顾总上次过来,可是刷新了我对厚脸皮的认知。”
“听说是因为顾老爷子救过君老爷子的命,欠了人情,不然也不至于让顾家这样的人三番两头的缠上。”
“苍天呐,君总什么时候能还完人情,让我上班能不看到这个人!”
“想想每次她来,君总赔偿的精神损失费,我觉得我还能忍一忍。”
“为了钱,我忍!”】
顾月见自己使唤不动苏墨,言语中带着威胁,“我看你这是不想要在这里干了。”
“你能决定我的去留?”苏墨懒散的看向顾月,想了想自己签的合同上写的赔偿金,
“你大可以去和君总说说,看看能不能把我开除了。”
顾月来君容许多次,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自己。
她怒气冲冲的看着苏墨,音量高了一些,口无遮拦,
“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敢这样对我说话。”
“戏子?”
苏墨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眸微眯,神色危险的看着她,“顾小姐,注意你的言辞。”
她冷冷的看着顾月,手中多出了一颗黑色的珠子,一边转着一边疑惑的看向裴钰,
“像顾小姐这样的人,君总是怎么忍受不赶出去的?”
看到苏墨当着顾月的面问出来,裴钰咳嗽了一声,小声解释,
“顾家老爷子曾经救过君老爷子的命,还人情。”
君老爷子也是修道之人,最注重因果。
估计如此,也是在偿还因果。
苏墨看着面前的顾月,过了一会儿,她垂眸掐手算了起来。
算到最后,苏墨突然之间就笑了。
君家和顾家的因果,早就已经还完了。
倒是顾家,也不知道怎么做生意的,欠了那么多的因果债。
她收回手,看向裴钰,“君容和他们顾家的生意往来还有多少?”
“有一项。”裴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但是还没有商谈妥当,合同都没签。”
“幸好没签。”不然,就要赔很多钱了。
她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拿起一旁的水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
裴特助不明白苏墨话里面的意思,也没有开口。
顾月刚刚想要反问苏墨到底什么意思,君离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