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这个时候,容泽还不知她话中的意思,就是愚钝了。
他抱紧了她,黑漆漆的眸子又多了一些很沉。
本就撕扯的野兽,在此时撞破了理智的弦,让他难以克制。
“酒醒了吗?”容泽的声音有些喑哑。
他不想让心爱的姑娘,在酒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让她清醒后后悔。
“我没醉。”慕糖埋首在他的颈肩,声音闷闷的,“我酒量很好的,你是不是忘了。”
容泽确实是关心则乱。
他想起平日里慕糖的酒量,低低的笑了两声。
所以,她刚刚做的一切,都是借着酒劲故意的。
“想好了?”他不确定的又询问了一遍,也是给怀中的小姑娘最后一丝丝余地。
“嗯。”慕糖应下。
话音落下后,容泽便直接抱起怀中的小姑娘,大步上了楼。
床很柔软,但容泽将她放下的时候,力道依旧很轻。
在慕糖躺在床上后,慕糖又坐起身,亲了他一下,“我先去洗澡。”
在容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看着空旷的门口,忍不住失笑一声。
素来冷静的他,也难免会心急。
折腾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慕糖又出来了。
她侧头亲了亲面前的人,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慕糖在叫他哥哥的时候,容泽总会有些异样。
她被抱了起来,揽入怀中。
屋子的灯光有些昏暗,萦萦绕绕的。
容泽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带着温柔与眷恋。
他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肌肤上,嗓音喑哑,“糖糖。”
慕糖仰起头看着头顶的灯光。
她蹙着眉头,有些难耐。
夜晚的星星很明亮,一闪一闪的,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光。
晚间的风也很温柔,凉风习习的,沁人心脾。
滑落的手臂又被重新的捞回来,被握紧。
这个时候的退让,也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有些时候,体力太好的男朋友,真的让人吃不消。
她迷迷糊糊之间,被他抱入了浴室。
温热的水将全身包裹,让她恢复了一些意识。
但也只是一点点。
等一个多小时再出来后,慕糖已经困倦到了极致。
她就窝在容泽的怀中,睡的很沉很沉。
……
第37章 姐妹聊天
第二天醒来,慕糖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第一个感觉是腰疼。
第二个感觉就是腿疼。
第三个感觉是哪都疼。
她抬起一条白皙的手臂,就看到上面有清晰的红印。
再抬起另一条手臂,也是没能幸免。
她又将手臂收拢到被子中,懒散的不想要起床。
困顿的意识还没有散去,她就感觉自己连人带被子都被抱了起来。
睁开惺忪的睡眼,慕糖靠在他的肩膀上,嗓音沙哑,“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容泽抱住她,拿着一杯蜂蜜水,给她喂了半杯。
慕糖还是觉得很困,她懒懒的应了一声,裹紧身上的被子,接着睡。
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慕糖过了三四天的时间。
等到系统休眠回来后,触目皆是马赛克。
它收回低级检测系统,顺带将它开启的各种功能全部关闭。
“宿主,你现在感觉如何?”系统问的小心翼翼。
轻而易举的,被慕糖发现了不对劲,“你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系统被问的一针见血,它清咳一声,立刻做出保证,
“不是我,是我放置的低级检测系统。”
“嗯?”
慕糖眉头微皱,她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抱着一个毛茸茸的抱枕,整个人都很懒散的窝在那里,“做什么了?”
“它开启了情感影响模式。”
系统不等慕糖询问,就用很直白的话解释,
“就是将人类内心的某些情绪放大,帮助宿主完成人设目标。”
“这个低级检测系统,将宿主的某些情感扩大化,使其更符号病娇性格。”
慕糖听完后,沉默了。
良久,她问:“现在关上了吗?”
“关上了。”系统回答。
慕糖低低的应了一声,开始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啧,意料之外的发展。
但慕糖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
是挺快乐的,就是很废腰和嗓子。
“宿主?”系统检测不出目前宿主的情绪,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您生气了吗?”
“没有。”慕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叮嘱它,“以后,你休眠的时候,不要找人工智障来接你的班。”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系统信誓旦旦的保证,并果断下线了。
慕糖端起桌子上放着的蜂蜜水,喝了半杯下去,继续躺在椅子上玩游戏。
系统口中的白房子,因着这个插曲,她见都没有去见过,假期的时光就已经过去了。
慕糖从海岛回来,收拾好行礼,便去了慕氏。
办公室中
慕糖躺在沙发上,萎靡不振的。
活像是被妖精吸走了精气神一般。
“出去旅游,怎么还把自己累成这样?”
慕饴走过来,给她倒上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
随后,她坐在慕糖的身边,让她躺在自己腿上。
“确实很累。”慕糖有些困倦,累的不愿意动一下。
慕饴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目光落在她高领的衣服上时,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手指拉开一点她的衣服,深深浅浅的红印便被清晰的看到了。
“腰疼吗?嗓子疼吗?”慕饴轻轻的捏了一下慕糖的脸颊,“要不要让妈给你也送些补汤?”
之前慕糖可没少说这些。
如今有了机会,终于可以让她给怼回去了。
“疼。”慕糖蹭了蹭慕饴的手指,并义正言辞的拒绝,“不喝补汤!”
“好啦,别撒娇了。”慕饴好笑的又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为了容泽。”慕糖望向慕饴,“姐,姐夫以前病发过吗?”
听到慕糖竟然愿意喊时晏姐夫了,慕饴有些惊讶,“接受他是你姐夫了?”
“你戒指都戴上了。”慕糖指了指她掐自己的那只手,轻哼一声,“我又不瞎。”
慕饴笑了一下,回答她的问题,“他以前也病发过,很严重。”
“那后来是怎么治好的?”慕糖询问。
“陪着他,陪他走出来。”慕饴回想那一段时光,轻笑一声,“也只能陪着他。”
“只是……陪着?”慕糖蹙眉,带着疑惑。
“这是心病,也只能靠他们自己走出来。”慕饴垂眸看着慕糖,“能做的,也只有陪着了。”
慕糖回想起这段时间知道的那些事情,敛下眼眸。
若是可以,她希望他永远都不会再病发。
“糖糖,身为过来人,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慕饴握住慕糖的手腕,叮嘱她:“永远不要心疼狗男人!”
她这句话说完,慕糖一言难尽的盯着她。
慕饴疑惑了,“怎么了?”
“这句话,我以前叮嘱过你很多遍。”慕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哪次没心疼?”
只要那个时晏一撒娇叫姐姐,慕饴恨不得立马飞过去陪他!
有一段时间,慕糖疯狂劝告,慕饴哪次都保证的很好。
结果呢?
听到时晏有一点小事,她都会过去。
“你还说我呢。”慕饴不争气的看着慕糖,“你就没发现,你总是无声纵容那个姓容的?”
每次容泽出一点问题,都紧张的不行。
她这个单纯的妹妹,根本就是容泽的对手!
姐妹俩互相对视一眼,最后齐齐沉默了。
一对想来聪慧的姐妹,败给了两个黑芝麻汤圆。
慕糖沉默的拉住慕饴的手,“他长的太好看了,他一露出受伤的模样,我便心疼了。”
美色误人啊。
“我懂。”慕饴无奈的点点头,垂眸看着她,“我也是颜控。”
四目相对,又跟快错开视线。
谁也没有再叮嘱对方一句。
左右都不会履行。
而在另一处
容泽和时晏则是在一处僻静的茶室。
时晏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第二份文件已经给她了。”
“我知晓。”容泽品了一口茶,声音沉稳。
“那你后面还有什么打算?”时晏盯着容泽,总觉得他还有后招。
“没什么打算。”容泽对上时晏狐疑的神色,扯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容泽慢条斯理的回答:“我将过去的一切都剖开告诉了她,也没有什么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