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的翻过去,都是在祝她新婚快乐的。
不用猜,慕糖都知道,肯定是容泽在朋友圈又发什么东西了。
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容泽发的。
发布的时间是在半个小时前。
上面写着:和心爱的人领证了。
在文字的下面,配了一张两本结婚证摆放在一起的照片。
在结婚证的正后方,还入镜了前不久刚刚拍好的婚纱照。
慕糖看着这张图,忍不住的勾起唇角。
她给容泽点了一个赞,然后原封不动的复制了容泽这条朋友圈,自已也发了一条。
随后,将手机放到一边,没有再管,开始吹头发。
等将头发吹干,慕糖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相册本。
之前和容泽拍摄的照片,都被慕糖洗出来,装订在了一起。
昨天晚上才刚刚做好。
“在看什么?”容泽带着一身水汽的走过来,亲昵的坐在慕糖的旁边。
“看照片。”慕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还记得这是在哪拍的吗?”
慕糖指着的那张照片,是他们两个人的自拍。
慕糖一身运动服,背着一个双肩包,手中还拿着登山杖。
容泽就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站在她的旁边。
这是他们一起去爬老君山时,拍摄的照片。
“记得。”容泽轻笑一声,“我在那里和你告的白。”
“然后,你就从我的山友和同学变成了我的男朋友。”慕糖抬头亲了一下他。
一页一页的照片翻过去,背景一直在变,但人却始终没有变过。
等到了这本相册的最后一张,就是定格在他们戴着戒指牵手的那一张。
“还差一张照片。”容泽说道。
“嗯?”慕糖看向他,“差那一张?”
“结婚照。”容泽站起身,走到书房拿出一张照片,又坐回慕糖的身边。
他将这张照片放在那牵手的下面。
慕糖拿出一支记号笔,在下面写上几个小字:
未完待续,
两个人相视一笑。
*
慕糖和容泽的婚礼由两家父母全权操办,不需要他们操心。
婚礼的场地是在市中心的酒店三楼宴会厅,请的全都是亲人。
因为慕糖喜欢中式婚礼,宴会厅的布置也都是以红色为主。
她穿的也是红色的嫁衣,而不是洁白的婚纱。
嫁衣是找人专门定做的,用了三个月,才做成那么一件。
衣服上是用金线绣的龙凤呈祥,袖口上绣着祥云。
那一套凤冠,也都是用纯金打造的,上面的红宝石,还是前段时间容泽刚刚拍下来的。
试嫁衣的那天,容泽也在。
等慕糖穿着嫁衣走到他的面前,容泽抬眸看着站在面前的慕糖,如墨一般的眸子是化不开的惊艳与爱意。
“好看吗?”慕糖摊开双手,在他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凤冠红衣,青丝如瀑,唇红齿白,巧笑倩兮。
“好看。”容泽望着她,神色认真。
*
婚礼上,容泽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看着慕糖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慕糖没有戴盖头,而是拿着一把红色的扇子。
扇子上,是容辞用毛笔一笔一划写下的金字婚书。
慕糖手中的扇子缓缓放下,笑意盈盈的望向对面的人。
他们相互执手,无声的互换对戒。
他们的爱情和婚礼,不需要司仪去多说什么。
只是单纯的,无声的,宣誓着自己的爱意。
台下坐着的人并不多,满怀笑意的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慕糖和容辞的父母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祝福他们两个,长长久久,恩爱两不疑。
这场婚礼进行的时间并不长,却又让慕糖和容辞觉得很长很长。
台下的长辈相互攀谈着。
婚礼的这一对新人,则是被请到了休息室。
慕糖换上一件红色的旗袍,和容辞一起,去给长辈们敬酒。
只是当容辞倒出第一杯酒并喝下的时候,发现了一点不对。
酒壶里装的不是酒,而是水。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慕糖,见慕糖冲他眨了一下眼睛,便都明白了。
容泽眼眸含笑,拉着慕糖接着去敬酒。
酒过一旬,慕糖就拉着他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酒壶被放在桌子上,慕糖和容泽坐下吃饭。
“你什么时候把酒换成水的?”容泽根本都没有发现。
“提前让助理准备好的。”慕糖吃了一口凉拌脆藕,又夹了一块红烧茄盒。
从凌晨四点忙活到了现在,一口水都没喝,慕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多谢夫人体桖。”容泽戴上手套,将那一盘虾端过来,开始剥。
剥好的虾,就放在慕糖的盘子中。
顺带着,把酱料也放到了她的面前。
慕糖侧眸看了他一眼,夹起他刚刚剥好的虾,蘸了蘸酱料,递到他嘴边。
容泽每次给她剥虾,剥好的第一个虾,都会被慕糖喂给容泽。
等到所有虾都剥好,容泽才摘掉手套,和她一起吃饭。
“糖糖。”
“嗯?”慕糖的声调微微上扬,在询问他想要说些什么。
“明天我们去度蜜月吧。”容辞提议,“工作我都安排好了。”
“又是让爸去顶岗?”慕糖已经熟悉了他的套路,忍不住的捏了一下他的手心,“爸又该发消息骂你了。”
“这次是妈建议的,爸不会生气。”容泽调出之前容母给他发的语音,“而且,容旭也会去帮忙。”
容旭是容泽的堂弟。
都要毕业了,正好到自家的产业里实习。
锻炼锻炼。
慕糖欣然答应,“那我们这次去哪里?”
“看你想去哪里。”容泽把选择权教给慕糖,“选好了,我让人去订机票和酒店。”
“去那个私人海岛吧。”慕糖看着他,“我们可以在海边海钓,去森林里游湖,安静且每人打扰。”
容泽一怔,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她,“你确定要去那里?”
“嗯。”慕糖放下筷子,拉住他的手,“我们之前说过,有时间就去那里。”
“好,就去那里。”
容泽的偏执和占有欲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结婚更深了一些。
为此,容泽还特意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疏导完后,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问题并不大。
任何一个新婚燕尔的夫妻,应该都会喜欢和妻子在一起而不是喜欢上班。
再者,上班本就是一个痛苦的事情。
容泽放下了心,同时也很注重给慕糖空间。
自然,慕糖也会时不时的主动过来抱着他,亲吻他。
甚至在他们都不忙的时候,一整天都粘在一起。
而在度蜜月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有几乎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卧室里渡过的。
会一起看电影,打游戏。
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亲密。
这世界上,任何一对夫妻,都是在相互包容,相互理解中,一步步的往前走,相濡以沫,相伴终生。
慕糖和容泽都不是完美的人。
但很幸运,他们都遇到了那个愿意包容对方的人。
当夕阳落下的时候,慕糖和容泽正窝在阳台打游戏。
他们欣赏落日的美景,相视一笑,影子被阳光拉长。
第50章 关于慕饴和时晏
慕饴第一次遇见时晏,是在和好友一起开的酒吧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醉醺醺的,乖乖的。
他长得很好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酒杯,看着和这里极其格格不入。
慕饴坐在角落里,一口又一口的酒喝下去,目光却始终都没有从他的脸上挪开过。
有颜有钱且从没有谈过恋爱的慕饴,在看着他的时候,突然升起了谈恋爱的想法。
想谈一个像他这样的小奶狗。
在慕饴想这些的时候,酒吧里有几个人已经盯上了坐在那里的乖巧的小奶狗。
他们围在他的四周,企图上手。
慕饴的好心情都要被他们搅和没了。
她放下酒杯,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过去,直接将那些人拉开。
慕饴看向对面的酒保,“把这些人扔出去。”
老板都发话了,酒保立刻找来保安,将人赶出去了。
慕饴无视那些肮脏的谩骂,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白白净净的,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眯,眼角还有一颗勾人的泪痣。
他就坐在那里,抬头呆呆的望着她。
随后,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很好听,“谢谢。”
他笑起来,让慕饴第一想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