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睡醒,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看什么呢?”
“看帅哥。”苏知茵笑道。
季洄唇角上扬,带着笑意,搂得更紧,“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十分钟前吧……看你睡得很香。”苏知茵语调轻软。
“唔……再抱一会。”季洄将头埋在苏知茵颈窝呢喃。
苏知茵的心软得不行,来来回回摸着季洄的后脑勺,像摸小彗星一样。
两人起床后在酒店吃了个早餐。
苏知茵吃了半饱先垫垫肚子,到古镇上还有很多美食等着他们呢。
走到老街。
这里街区被一条古老的河流横穿,两侧河岸的建筑保留着古韵。
他们沿着河边漫步。
空中意外飘起了小雪。
苏知茵感觉到脸上的凉意,她伸手接住了几朵雪花,语调是雀跃的,看向身边人,“季洄,下雪了!”
“是啊,真美。”
苏知茵抬头看雪,季洄眉眼带笑,在看她。
她牵着季洄的手,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漫步在漫天飞雪中。
眼见着雪花落在苏知茵头上、肩上,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抬手为她轻抚发上的残雪,担心她着凉。
苏知茵倒是不在意。
她被一个打□□的摊位吸引,因为刚过完春节,人流稀少。
摊位前空无一人,苏知茵停下,问老板有什么奖品。
中年大叔指了指旁边的牌子,说道:“你看,连中十枪一等奖,奖品任选一个大玩偶;连中九枪,二等奖,一个草莓熊泡泡机;连中八枪是三等奖,一把雨伞。”
苏知茵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季洄说道:“我想玩!你陪我一起吧!”
“好,老板,来二十发。”季洄率先扫码付了钱。
季洄跟苏知茵一人十发子弹。
季洄嘴角噙着笑意,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
“想要一个泡泡机。”苏知茵眉眼弯弯。
两人并肩而站,一左一右。
苏知茵眯着一只眼睛,瞄准一个黄气球,扣了一下扳手。
“砰”地一声,黄气球破了,她兴奋道:“耶,中了!”
大叔在旁边笑了笑,却说:“这黄的好像是帅哥打中的。”
苏知茵扭头,抬了抬眉毛,注视着季洄,眉眼生动,“你在挑衅我?故意和我瞄同一个?”
“不敢不敢。”季洄放下枪,语气温柔又宠溺,“女士优先。”
苏知茵从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认真地宣布道:“我可是很厉害的。”
季洄拱手,唇角带笑道:“茵茵,请多指教。”
苏知茵瞄准,手指一松,中了一只。
再松手,又是一只。
季洄站在旁边,眉眼带笑注视着苏知茵。
欣赏着她一脸认真地瞄准,淡定地松松手指头,打中了之后,她唇角上扬,又露出有些得意的小表情……
不知不觉,苏知茵连中九枪。
季洄眼中是无限欣赏神色,忍不住鼓掌叫好,“太棒了!”
苏知茵下巴微扬,看向季洄,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我没吹牛吧。”
“果然有实力。”季洄比了个大拇指,“哎呀,我感觉好有压力。”
苏知茵拍拍手上的灰尘,“该你了。”
季洄唇角微勾,瞄准一只红的,没打中,再瞄准一只蓝的,又没中。
摊主大叔揣着手笑道:“哎哟,帅哥没有这个美女厉害哦。”
苏知茵有些狐疑地看向季洄。
难道他不会玩这个?
总算发现他一个没自己的厉害的地方啦。
紧接着。
季洄就一瞄一个准,连中了八枪。
“好嘞,美女你要的泡泡机?”老板将泡泡机递过去。
苏知茵接过泡泡机,拆开按了一下,立马飘出许多大大小小的圆泡泡。
老板问道:“帅哥你要啥?”
“雨伞吧。”
老板递给季洄一把雨伞。
季洄顺势就撑开了雨伞,遮在两人头顶上方。
老板哈哈大笑,“原来是正缺一把雨伞啊。”
苏知茵左手拿着泡泡机,右手挽着季洄的胳膊,“你中间有两枪是故意射偏的吧。”
“没有啊。”季洄露出无辜的表情。
苏知茵嘴角微挑,脚步不自觉变得轻快。
两人逛了一下午,苏知茵重新买了茶饼,鲜花饼、桃片……
最后满载而归。
“走吧,我们回芝州吧。”苏知茵留意到季洄的手机时不时在响。
节后刚复工,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忙,而她也要开启今年的工作计划啦。
两个人吃过晚饭。
苏知茵提议:“我来开车。”
“好。”季洄放心把钥匙交给她。
他坐在副驾回复一些工作信息,湖城开到芝州不算远,一个半小时车程。
晚上八点,开到工作室。
苏知茵想趁着晚上去工作室打扫一下,这样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工啦。
他们下了车。
穿过一片灌木带,走到工作室门口。
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袭来——
伴随着衣服摩擦的声音。
季洄被一股蛮力撞开。
脸上一疼,他猝不及防地被揍了一拳。
苏知茵惊呼一声。
只见季林宣怒发冲冠,面色铁青地站在夜色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伤口 做完再洗。
季洄目光微凛, 看清了来人,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缕酒精的味道,只见季林宣面色发红, 又冲上去, 朝季洄脸上挥拳。
“季洄你这个伪君子……从小到大, 你就讨人嫌, 你来我家, 什么都要分你一半,我爸妈也老是偏袒你, 他们觉得我不如你,我哪里不如你?!”
季洄抬臂挡了一下, 转而推开他的肩膀。
季林宣后退几步, 又猛攻过来,左右开弓,一把扑倒季洄。
苏知茵冲过去,拽住季林宣的胳膊。
季洄怕她受伤,喊道:“别过来, 他喝酒了。”
季林宣不管不顾, 一股蛮力胡乱招呼,季洄腹部被抡了一拳。
季洄掐着季林宣的胳膊, “清醒点!”
季林宣酒精上头, 凭着身体蛮劲, 和季洄扭打纠缠在一起。
“我清醒得很……季洄你这个王八蛋,你这样还算个人吗?撬亲侄子的墙角,和我抢女人……你实在是卑鄙,你无耻……”
“季林宣,她是人, 不是你的所有物!”季洄拧眉喊道。
季林宣往他身上呼了一拳,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可我那么相信你!我真是傻逼,那么多女人你就偏要和我抢……我和她那么多年!我们青梅竹马,你偏要来插一脚,你要不要脸?我弄死你……”
季洄挡了几招,嘴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腹部突突地发疼!
他和季林宣扭打在一起,“你发什么疯,少在这自我感动,你对茵茵有多少爱,你自己清楚!”
季洄抬腿给了季林宣一脚。
季林宣往前一扑,一把掐着季洄的脖子,两人拳脚相向,扭打在地……
突然,一盆冷水铺天盖地砸下来。
寒冷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衣服,渗入肌肤。
季林宣头发被浇湿,头皮发凉。
他扭头,看见苏知茵将一个大盆摔在地上,“打够了没有?!”
“林宣,你发什么神经?!”苏知茵将季林宣推开,把季洄拉起来。
她看着他脸上的伤痕,心脏抽着疼。
苏知茵捏紧了拳头,看向季林宣,“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所有人都要陪你疯吗?”
她目光如炬,大声说道:“季林宣,你听清楚,我们是和平分手,我苏知茵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为什么偏偏是他?”季林宣指着季洄呐大声呐喊着,几乎破音。
“凭什么是他?!”
苏知茵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季林宣双目猩红一片,“当时分手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不够爱你,不然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早在一起了。”
苏知茵抿紧唇角,“如果你还顾及往日的情面,就请离开这里。”
季林宣跌跌撞撞站起来。
他握着苏知茵的肩膀大声反问道:“那他呢?你选择他,他又有多爱你?口口声声说暗恋你多年,那他现在才告诉你?你就信了?”
苏知茵眉目微怔,不自觉攥紧手指。
季林宣被冷水浇的透心凉,冷得他浑身颤抖。
他大声控诉,“苏知茵,你就是偏心!谁喜欢你,到底重要吗?你只是更爱他……你这个骗子!”
季林宣流着眼泪,抓着苏知茵的肩膀,“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人是会改变的,我也会变得更好,你却不愿意等我了……”
“我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苏知茵无力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