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山姝哪里想不开,非得和身为女二的沈知艾抢身份。
“不红就是原罪”,沈知艾轻呼一声后,站起身来看向走向自己的郑编。
经过再次和山姝沟通后,郑编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知艾,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来找你”,郑编推了推眼镜后,掐着腰长舒一口气,一时间都难开口了。
“没事的郑编,您说吧,遇到困难我们就一起沟通”,毕竟也多亏了郑编,沈知艾才能有这两次的机会,她也是真的感谢郑编,也知道郑编的难处。
郑编视死如归的脸上,逐渐随着新剧情的说出,而显得越发苍白无力。
听完郑编讲述的第三版剧本,沈知艾都被气笑了。
回头间,视线又与徐一苒相对。
沈知艾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再妥协一次:“改动我的,一苒的角色会不会也跟着改动。”
“这个大致框架倒是不会,但是感情戏份上或许会做些略微的调整”,郑编如今,也给不出一个准确的新剧本。
毕竟吃一堑长一智,保不齐这边刚改完,那边就又要调整了。
歇息片刻后,众人补完妆编开始拍摄下午场的戏份。
***
为了给周家一个交代,白家老爷还真就去了医院调取了档案。
白蕊心送完妹妹回到白家后,打远儿就看见了府内的李管家,在正门等着她。
“小姐还请跟我来”,李管家抬手间,示意白蕊心跟上。
看着李管家带着自己逐渐走向后门,白蕊心神色逐渐发沉。
“李管家,带我来后门是?”白蕊心正满心疑惑之际。
就见几个府里的小厮忽然窜出来,为首的更是拿出了绳子和麻袋。
“奉老爷的话,把这个冒牌货给我绑了”,李管家的神色变换,简直是比翻书还要快。
‘跑’,这是白蕊心如今第一个能想到的事情。
“嘿你们几个,还愣着做甚,还不把她给我抓住”,看白蕊心转身就跑,李管家脖子一耿,立即呵斥几个发愣的小厮。
白蕊心再不济,也是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大小姐,脚底下还穿着小高跟儿,慌里慌张间跑起来自然没有几个追上来的人快。
转眼间,光顾着看后面的白蕊心,一下子撞入了一人的怀中。
她下意识拔下发簪对准自己的脖子,誓死不从,是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谁送你的发簪,这么利,伤到了可怎么办”,薛鸿煊将发簪,从白蕊心手掌心里夺走,随即看向追出来的一群小厮:“告诉你们老爷,小爷看上了贵府大小姐,明日就会有人入府说婚事。”
“哎呦,薛二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李管家跑过来时,打远儿还没看出来谁抓住了白蕊心,离近了一瞧,好家伙怎么是薛鸿煊这个活阎王。
这薛家可是从清朝起,便世代军阀。
如今到薛鸿煊这一辈儿,已经是第三代了。
可谓是比周家还不能招惹的。
“可是薛二爷,我家大小姐已经许了周家少爷了,您这,您这么做也不成礼数啊”,李管家现如今,当真是生怕自己哪一句话说的不妥,犯了薛家二爷的忌讳。
“礼数?在海市,我薛家就是礼数”,薛鸿煊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厉,眼底泛起的怒意,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想必你就是白家的管事儿,前面带路,小爷要见你白家老爷。”
二人随着管家的带路,从正门一路走至正堂。
白家老爷正在与几家商铺的掌柜,探讨着重要的事情,看着李管家慌慌张张的模样,抬手示意几位掌柜先到一侧稍等。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都处理好了?”白家老爷以为李管家是冲着白蕊心的事情来的,结果听完李管家的话,面色一下子都白了下来。
毕竟周家就算在海市有权,但资金往来上,还是要给他白家三分薄面的,
可薛家就不一样了,这一大家子上下几房可都是活阎王,单论薛家长房,那可真是阎王中的活阎王。
谁敢惹啊。
白家老爷一下子急的,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可谓是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谁招惹的这尊少爷,白蕊心呢!”
“贵府的大小姐,在小爷这”,薛鸿煊¨,打远儿就喊了一嗓子,中气足的,给白家老爷害怕的身形都一颤。
许是闻到了风声,白家那位遗落在外的真明珠白蕊希,在养母的陪同下,寻到了前院正堂。
此时,薛二少爷已经坐在太师椅上,开始品茶了。
白蕊希虽说从小在养母家长大,但受到的教育,可谓是一样不落下。
“女儿,给父亲问安”,待给白家老爷行完礼,白蕊希又向着薛鸿煊行了一礼:“给薛二少爷请安。”
闻言,白蕊心挑眉笑了一下,也不说话,安静的坐在薛鸿煊身旁品着白府敬上来的茶。
“你这女儿倒是有趣,说是小门小户给拉扯大的,但怎么,一下子就知道爷的名讳”,薛鸿煊倒是懒得搭理白蕊希,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瞧白蕊希:“爷瞧着,倒像是有些路子的。”
此言一出,白蕊希身边的养母立即上前行礼:“薛二少爷,您这就是误会了,如今这府里…”
话刚说出口一半,就听‘啪’的一鞭子挥出。
吓得那养母后退数步,满脸惊恐不敢再言。
“薛二爷这是做什么”,白蕊希上前一步护住自己养母,随即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白家老爷:“这可是,白家府邸。”
听到白蕊希的话,白家老爷厉声呵斥道:“二爷这般做自有道理,哪轮得到你个当丫头的来品头论足。”
“爷不妨告诉你,就算小爷现在打死她,你也告无可告”,薛鸿煊坐的稳当,仿佛那一鞭子挥的,完全皆在掌控之中:“白老爷,刚刚说的话,只是告知您,您什么都不用,甚至可以说做了也改变不了。”
说着,薛鸿煊伸手摘下大拇指上面的翡翠扳指:“这是我薛鸿煊,给未过门妻子的一份承诺,我薛家大半产业只认戒指不认人。”
此言一出,不光是白蕊希和养母,就连白家大老爷都站了起来。
“我的人,全部都有配枪的习惯,别怪我没提醒白老爷,如果谁再欺负我未婚妻,就等着吃枪子儿吧”,说着,就见薛鸿煊转头看向白蕊心:“要走了,不送送爷?”
白蕊心正有些嫌弃那枚翡翠扳指,听见薛鸿煊的话不由开口:“累了,自己走。”
多大个少爷,还得亲自去送。
听到白蕊心的话,白家老爷噶吧一下差点儿没晕过去:“蕊心,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去送送二爷。”
“不必了,既然白小姐累了,便回去歇着,明日一早,我便让人把聘礼送到府上,到时候你亲自数”,薛鸿煊握住白蕊心的双手,弯下身子盯着白蕊心:“去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Day.70 高抬贵手,
***
还好这段戏份没有被ng, 不过沈知艾看陆沉砚的表情,应该说是演爽了才对。
“不过,你什么时候找郑编改的剧本”, 沈知艾也是临上场的时候,才知道陆沉砚做了一些小的改动, 只不过一点不影响其余人的台词,郑编也只是开机前嘱咐了一嘴。
“当然是私聊,让她知道了, 岂不是还得改回去”, 陆沉砚刚刚的态度,连他自己都觉得多少带进去了一些私人恩怨。
毕竟一直改来改去那成什么了, 又不是过家家。
“我觉得,我还是去找山前辈沟通一下比较好, 毕竟也没太大仇怨,没必要愈演愈烈”, 这部戏,就算再怎么删减, 沈知艾手里白蕊心的戏份,也得拍至半个月以后。
半个月的相处时间,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也得面子上过得去啊。
“我陪你去”,陆沉砚顺手接过沈知艾脱下来的防晒衣:“回来正好给你摸防晒。”
回到专属化妆间的山姝,随手就把耳饰卸下来丢给助理:“热死了, 什么抠搜的剧组,连个风扇都不给打。”
“曲导一般都把钱花到刀刃儿上,班底的服道化包括后期,都是十分不错的”, 新安排过来的化妆师,是曲导亲自指派,行业有名的化妆师,自然话里话外会向着导演多一些。
果然,碍于行业内的影响,山姝不敢对着,这位有些名头的老师耍脾气。
就连眉毛粗细,也由不得她。
二人说话之际,沈知艾跟外面的场助,打了声招呼后走了进来。
山姝和化妆师几乎是同时侧身望去。
“呦,这是打哪来的风,把沈老师给吹来了”,本来刚刚走戏的时候,就被陆沉砚气个够呛,现如今看见沈知艾,更是有气不打一出来。
化妆师与沈知艾对视一眼后,将手里的鼻影刷扔到化妆箱里,回头看向身旁玩手机的助理:“走,咱们先出去。”
走到屋外时,化妆师助理还疑惑问道:“七哥这是,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