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_紫鱼儿【完结】(2)

  [穿越重生] 《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作者:紫鱼儿【完结】

  【简介】

  经常穿越的人都知道,开局越地狱、结局越升华。

  顾明烛也以为自己能走这个流程。

  毕竟她堂堂2050年的野食医者预备役,刚穿到大胤朝,就“喜提”了地狱开局顶配三件套:爬床、抄家、下诏狱。

  但别人在狱里等死,她却在狱里捡了两个浑身是伤的“未来上司”。

  好不容易熬到出狱,她攥着放奴文书,以为能奔向自由新生活时。她那唯一的金手指,竟然自己启动、转向、开走了……走了……了……

  顾明烛站在原地,看着挑衅式狂闪的车尾灯,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别人的金手指是外挂,她的金手指是长了腿会跑路的天坑?

  流放路三千里,洪水肆虐。

  顾明烛裹着特制的保温毯,把冰冷的赤足踩进某人怀里,理直气壮:“脚冷,帮我暖暖。”

  某人身体僵了僵,把她的双足牢牢裹进自己温热的怀里,“我这人,从里到外,没一处完好。你……你肯救?”

  顾明烛一脸同情,认真的想了想,“大人,诊金记得结一下。”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正剧

  主角视角顾明烛沈寂

  一句话简介:穿越路上捡到疯狗,或月亮

  立意:医者之心、求生之刃

  第1章

  景泰三十七年初夏、上京刑部诏狱,深夜。

  监室位于地下,终年不见天日,仅靠壁挂的油灯照明,油烟跟地底返上来的潮气混凝在一起,墙壁上全是霉斑。

  此刻的人字六号女监,传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随后是被吵醒的众女囚们混乱的拍打声、此起彼伏的惊呼。

  “走开!滚啊!”

  “我的脚……它咬了我的脚!”

  “又来了!又来了!老天爷啊让不让人活了!”

  窸窸窣窣、咔嚓咔嚓,是诏狱的老鼠们出洞了。

  它们啃草垫、啃囚衣、啃犯人们偷藏的一星半点儿食物,当然也啃人。

  监室内,靖北侯府针线房的三等小丫鬟春杏正抱着自己的脚小声哭,借着栏杆外那点惨淡的光,能看见脚踝上有个新鲜的尖齿印。

  靠近门口的女囚压低声音厉喝,“把血擦干净!味道散出去只会引来更多!”

  “窸窣……窸窣……”

  六号监西北角,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的灰鼠正沿着墙根砖缝悄无声息地前进。

  它没像其他同类那样急躁,而是慢条斯理、胡须轻颤,豆大的眼睛闪着幽光。它在“评估”,目标是西北角草垫上的女囚。

  那女囚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对周围的骚动毫无反应,像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硕鼠悄无声息地攀上那张草垫的边缘,再攀上女囚的身体,直到她的耳畔,张开了嘴。

  可也就在这一瞬,女囚的眼睛倏然睁开,左手扣死了硕鼠的后颈,右手指间捏着一片边缘锋利的破碗边儿,从下而上刺入硕鼠身体,再微地一拧、横向划开。

  极轻的皮肉分离声,硕鼠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从她睁眼到击杀,全程不过三息。她坐起身,把鼠尸“啪”的一声抛到了监室正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的声音像被一刀切断了,骤然死寂。

  女囚们惊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具鼠尸,然后又缓缓转向西北角那个瘦削身影。

  顾明烛像没事儿人似的拿着碎布巾擦手指,擦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很好,野食医者的本能还在。无论在哪个时代,活下去都是第一要务。

  这是顾明烛穿到大胤朝的第一个月,穿越即坐牢、坐的还是中央监狱,运气也是没谁了。

  这人字监六号一共塞了二十二个女眷,都是来自靖北侯府。

  祸事的源头起于宫中。

  当今圣上第六子安宁王,月前被查出暗中联络北疆将领、私制帝王仪仗,更在府中查获与其舅父、远镇西陲的平西郡王往来的密信。三罪并察,坐实了“僭越谋逆”的大罪。

  雷霆震怒之下,安宁王被削除宗籍,废为庶人,赐鸩身亡。此案牵连甚广,凡与安宁王有过往来的文武官员,皆在被查之列。

  靖北侯府的前侯爷裴知山便首当其冲。

  他虽已赋闲在家多年,但早年与安宁王是师生关系,旧谊在审查下被刻意放大。

  显赫了半世的靖北侯府被抄,全府上下三百余口,无论主仆都被锁进了暗无天日的诏狱,等候发落。

  顾明烛这具身体的原身是侯府的司药医女,自然也跟着入了狱。

  好在前些日子听狱卒闲聊时漏出话来,说裴府的案子快审结了,并没能翻出什么真凭实据的“谋逆”铁证。

  对于顾明烛来说,只要不是诛连并满门抄斩,她就会想办法挣扎着活下去。毕竟她可是从 2050 年穿越过来“野食医者”预备役。

  2040开始,全球“黑天鹅”事件频发。华国启动“方舟计划”,其中一个子项目就是秘密培训“野食医者”。

  简单的说就是能在极端环境、资源归零条件下,从老天爷饭碗里抢食、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人。

  可惜这样的人也只是人、不是神,她穿越前最后的记忆是考核遇到雪崩,再醒来就穿到了大胤。

  无论在哪里也得活着,她在别人用来哭哭啼啼的时间里做了不少事、存了不少东西。

  比如趁着放风的时候在外头薅了三小把车前草,清热利湿,出狱能卖两文钱,按大胤物价,大概可换个黑面馍馍;

  还有薄荷叶五六片、野菊干花七八朵、不知哪个前囚犯留下的一小团破烂麻线、一罐干瘪的鼠妇虫。

  她咬着牙、硬着头皮给自己洗脑:我真命好,没有人比我顾明烛命好!

  顾明烛擦好了手指,牢门处突然传来脚步声,以及狱卒王汉粗声粗气的喊话:“顾氏出来!”

  顾明烛无奈,但脸上没露出什么异样,站起身走过去,“官爷有何吩咐?”

  王汉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你是医女?听说你有点儿土法子,我们头儿有点事儿,你若能让他好过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顾明烛还没应声,监室深处传来一声的嗤笑:“我们的神医娘子这是要发达了。也是,爬了一次大公子的床,尝到了甜头,如今是连狱卒大哥的床也想试试。”

  监室里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都扎在顾明烛身上。

  “你给老子闭嘴!”王汉手里的皮鞭子带着风声抽在地上,带起一片惊叫。

  “谁再他娘的多嘴多舌,老子让她去刑房里好好松快松快!”王汉收回鞭子,恶狠狠地扫视一圈。

  目光所及处,所有人都瑟缩着低下头。

  王汉懒得再多说,伸手扯着顾明烛的衣领,连拖带拉的就把她弄出了监室。

  动静闹得有点儿大,一路经过的监室里有无数双眼睛从铁栏缝隙间露出来,眼神是一沉到底的麻木。

  顾明烛里清楚,这趟出去无论治不治得好,自己名声只会更糟。但眼下活命比名声重要。

  直至路过天字一号单人监。

  那是侯府大公子裴时序的监室,也就是顾明烛原身“爬”的那个人。

  说起来,侯府本是老侯爷裴知山当家,爵位在赋闲后由嫡长子裴嗔世袭。

  可五年前北疆烽烟又起,胡虏犯边。时任靖北军前锋将军的裴嗔率精锐孤军深入,就此一去不返,失去了音讯。

  朝廷震动,老侯爷带着长孙裴时序亲自北上,发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誓言。

  这一寻便是整整两年。最后是边军在一处乱石坡下,寻回了一副几乎只剩白骨、穿着残破将官铠甲的尸骸。

  虽说光凭骸骨无法确认死者谁,但颈项间却挂着一枚被血污浸透、也依旧能清晰辨出“靖北裴氏”字样的玄铁私印。

  于是这信印成了最残酷的证明:荒野枯骨就是昔日那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靖北侯世子,裴嗔。

  老侯爷悲痛返京,侯府爵位空悬,而另外两个庶出儿子才干平平,难堪重任。

  好在裴家还有个惊才绝艳的嫡长孙:大公子裴时序。

  虽未及正式受封,但“玉面昆仑”的美誉早已传遍朝野,世人皆道裴家麒麟子当重振百年将门。

  谁曾想转瞬之间就全毁了。

  裴时序清瘦的身影背对着甬道坐着,即便囚衣已经破烂染血看不出本色了,腰身依旧挺得笔直。

  他没有回头。

  全裴府的人都认为顾明烛爬了大公子床,其实她比谁都冤。

  她穿越来的瞬间,意识都还没完全清醒,五感就先一步到了:视线被水汽模糊、远超正常沐浴温度的水,和另一具同样高温、紧贴着她的男性躯体。耳畔是沉重急促的呼吸,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她咬破舌尖才稍微控制住快疯掉的神智,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眉骨高挺、睫毛乌黑浓密,眼尾一抹红痕浸着水光,唇色褪成青白,齿间渗出血线,面部、颈部和胸口露出的皮肤呈现弥漫性、边界不清的潮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空间文 强强 种田文 穿越重生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