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福试不出什么,再看赵老头提都不提进屋坐的事情, 心里更沉,可长出一口气后,还是说了来意,“赵老哥,我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你说狗蛋的事还有法吗?也不说别的,你帮我这一把,以后阿宝就是我亲闺女,偃臣要有对不起她的地方,我饶不过他。”
他知道赵老头最惦记阿宝,希望能借此说动他。
“我就是一个庄稼汉,哪儿有什么能耐。”赵老头不为所动,说,“乡亲们不知道瞎猜,你还不知道我,这些年吃的穿的用的,不都跟大家伙一样。”
王有福顿时苦笑,“赵老哥你这是糊弄我呢。”
“实话。你自己想嘛,我家有啥不一样的。”赵老头矢口不认。
王有福说不出来,的确,这么多年赵老头一切都跟乡亲们一样,可就是有种他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他不一样。
他不肯放弃,接着缠磨,希望能说动他。事关自己前途,王红军怕赵老头记恨不敢插嘴,但听得认真,只是始终忘不掉自己屋里那一幕,又看了好几眼。
屋里,门后面,偃臣靠在墙上,像抱小孩一样抱着阿宝,一手捏着她的后颈按着她低下头亲吻。
细细的摩挲过唇,齿,又去纠缠舌头。
阿宝抱着祂的脑袋,被亲的晕晕乎乎,下意识揪着他的头发。
晒场上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也隐隐约约能听到,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有点紧张,但是心跳的更快了。
一直亲到王有福离开,赵老头回来,两个人才分开。
“阿宝?”他先叫了声闺女。
“在屋里收拾衣裳。”偃臣把迷迷糊糊的人放着坐在床上,施施然说。
阿宝长大后,赵老头很少再去她屋,闻言也没多想,说,“天热了,是该倒腾一下衣裳了,她去年的衣裳估计都小了,回头你看哪天带她去城里逛逛买几件。”
阿宝才十七,还在长身体,比起去年他瞧着又长了不少。
这话正中偃臣下怀,应了一声,阿宝一听说进城也来了精神,应了一声,之后父女两个聊了几句,就没再说了。
忙了一天,赵老头洗洗就睡了。
帐子放下来,阿宝被祂搂着躺在床上亲亲,亲着亲着衣服就迷迷糊糊的脱了。
天越来越热,祂身上却还是冰冰凉凉的,阿宝很喜欢,越来越喜欢贴着祂。
祂抱着她亲亲揉揉捏捏,只觉怎么也爱不够。
阿宝细细喘着气,迷茫于体内弥漫的那种陌生感觉。
好舒服,但好像少了点什么。
阿宝不懂,也说不出口,只是往祂怀里钻了钻。
偃臣将人抱着,下颌垫在她毛茸茸的头顶,闭目压下身体里的躁动。
祂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想求一个阿宝的‘心甘情愿’。
“阿宝,喜欢吗?”祂亲了亲阿宝的额头。
阿宝慢吞吞的嗯了一声,就听到祂低低的笑了。
“阿宝真乖。”他说,又亲了亲她。
阿宝不想动,小小声唔了一声,过了会儿,才微微一动,亲了亲偃臣。
偃臣一顿。
这还是阿宝第一次主动亲祂。
祂按捺不住的低头噙住她的唇,使劲亲了她一口,才把人揉捏着抱在怀里,哑着声音笑着问,“阿宝怎么亲我?”
阿宝被祂揉捏的不自在,但又莫名舒服,就没动。
“你亲,我也,亲。”她说。
阿宝没想那么多,只是平常都是偃臣亲祂,她刚刚就也想亲亲祂,所以就亲了。
偃臣听出了她的意思,又是一阵笑,低头又使劲亲了她一下,然后是脸,耳朵,脖子,向下。
阿宝浑身一颤,不由睁大眼,脸颊都泛起了红,反应过来后就去推祂。
祂抱着人不放,又吸咬了好几下,才直起身,“怎么了?”
“不能!”阿宝羞恼。
她见过乡里的婶子阿姐们喂孩子,祂又不是孩子,怎么能吃那里!
偃臣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理解她的意思,闻言低笑,凑到她耳边说,“可以的。”
“刚出生的孩子还小,没有力气,就是当爹的帮忙的。”祂低语,手上揉捏。
阿宝又睁大眼,是这样吗?
“明天我带你去看。”偃臣说。
阿宝慢吞吞拒绝,“不。”
那多不好意思,但她心里却是好奇的。
“舒不舒服?”偃臣问她,一点点的引导,教她享受这其中的美妙。
阿宝看祂,不想说。
但她和偃臣已经很熟了,还做了好多亲密的事,那是她爹都不能比的。所以在偃臣发出低低‘嗯?’的一声询问后,还是慢吞吞说了。
“…舒服…”她难得的有些磨磨唧唧。
“喜不喜欢?”
“…喜欢…”
偃臣就笑着亲她,亲着亲着又亲了下去。
一夜好眠。
阿宝早上迷迷糊糊醒来,先和偃臣亲嘴,以前都是这样,但今天亲的地方又多了个地方。
祂还弄出了好多红印子。
这些印子也不是第一次了,阿宝已经习惯了,看衣服都能遮住,她就没说什么。
偃臣帮她穿好衣服就把人抱进怀里揉揉捏捏,爱的不行,最后被阿宝嫌弃的推开,出去洗漱了。
祂笑笑,跟了出去。
临近夏天,天亮的越来越早,五点早起不忙吃饭,先下地干一两个小时的活,等七点回家吃饭,吃完饭再继续。
阿宝做不来复杂的,可煮个粥什么热个卷子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她不用下地,趁着早上凉快上山找野菜。野菜天天有人找,已经不剩什么,但那么大的山,加上野菜拔了一茬还能再长,只要用心就能找到。
当然,要是能遇到一个野味那就完美了。
等赵老头和偃臣离开后,阿宝就背起背篓上山。
她这会儿动身上山已经算来的晚的了,好些小孩子都在山上翻找,她也没跟小孩子们抢,继续往山上走。她眼神好,慢吞吞四下看了眼差不多就知道都有些什么,然后慢慢去采,不多时就采了半背篓。
弄得差不多了,她继续往山上走,循着香味找到一片槐树,槐花已经被摘的七七八八,还剩的也都是不好弄的,她四下看了看找了石头,一扔一个准,把小枝槐花打断掉下来,然后捡走。
这么一通忙活,估计时间差不多了,阿宝转身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路都是走熟了的,脚不停一溜烟就下去了。
“阿宝。”走到一半,阿宝听到有人叫她,反应过来是王红军后刚要停的脚步继续走。
王红军站在两个人以前总一起玩的核桃树底下,这是棵老树了,原来她们小的时候阿宝就爱爬这个树,后来还揪了树藤做秋千。
他昨晚一晚都没睡好,总惦记着昨晚看到的种种,所以今天就找借口到处走走来了这个满满都是两人回忆的地方,这个季节,他知道阿宝要上山,说不上怎么想的,就在这里等了起来。
树在下山小路旁边,王红军本来以为自己能叫住阿宝叙叙旧,谁知道眼看着阿宝反应过来了,却照旧走了,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心里顿时一急,追了上去,边叫道,“阿宝,阿宝!”
阿宝不搭理,加快速度下山,她之前为了躲开人爬到半山腰,那里几乎看不见什么人,这会儿越靠近山脚人越多,王红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会儿就不敢再叫,也不敢再追了。
他要脸,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又来纠缠阿宝。
站在原地看着阿宝脚步轻快的背影,王红军满脸失落,最后怏怏的绕路选了另一条小路下山。
阿宝一溜烟回了家,就闻见了炒菜的香味,她心知自家爹已经回来了,再走进一看,偃臣打了水,正在台阶前洗手。
祂讲究,像村里一个盆里凑合细细是不可能的,祂用的是阿宝的盆,而且要洗几遍,就那么蹲在盆边慢条斯理的一点一点洗,指甲,指缝,都要洗的干干净净。就这么一件小事,祂做起来也莫名的好看。
阿宝不知道怎么说,可就是好看。
“回来了。”偃臣起身,甩了甩手,上前几步接过阿宝的背篓,一手拉着她,“累不累?”
阿宝摇头,不累。
“饭还要一会儿,我跟你去把菜洗了。”赵家后面有水潭,用水比别家方便,这些野菜都是要洗干净然后焯水的。
屋里赵老头看见两人打了个招呼,看见背篓夸了阿宝一声,之后他接着做饭,俩人到后面洗菜,等他把饭做好去后面看,菜也已经洗的差不多了。
“还有香椿芽,晚上加了鸡蛋给你煎饼吃。”他说。
阿宝眼睛顿时发亮。
“好!”她大声。
香椿煎饼可好吃了!
阿宝是个乖孩子,有事从来不瞒自家爹,吃早饭的时候就说了王红军的事情,很得意的抬起下巴,“没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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