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琅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想了很多种被拒绝的话及应对方式。他的求婚甚至因为怕她觉得唐突,尽量低调委婉。他完全没有想到施云琳不仅答应了他的求婚,还说明天就可以嫁给他!
贺琅玉没再说话,他强势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当施云琳的睡裙被脱下去的时候,施云琳有气无力地阻止:“不行,没有、没有那个……”
“我带了。”
施云琳微眯着的眼睛睁开些,惊讶看他:“你为什么随身带着?”
“认识你那天起我就随身带着了。”贺琅玉的手穿过施云琳腰后,将她身子上抬抱着。
施云琳的那句“流氓”还没说出口,唇齿再次被他撬开,被吻得心里和气息一并乱了个一塌糊涂,什么话都顾不得再说了。
不过所有甜蜜也只停在这个热缠的吻。因为贺琅玉的小雨衣,尺寸买小了。
“操。”贺琅玉骂了句脏话。
施云琳头一次听他爆粗,睁大了眼睛盯着他。贺琅玉给自己的嘴拍了一巴掌。他在施云琳面前一直都很克制,收起在部队里的痞气,努力让自己谈吐像个斯文人。
他轻咳一声,亲了亲施云琳的眉心。他撒谎:“我平时不说脏话,真的。”
施云琳慢慢将脸偏到一边去,她觉得自己有病,居然觉得他黑着脸骂人的样子有一点帅。
完了完了,她一定是恋爱脑上头了。这样不好!她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脸蒙起来。
贺琅玉把她蒙脸的被子拉下来,认真解释:“不是那个操。”
施云琳本没往那上想,忽地见他一本正经解释,她立马红了脸。“你、你想是哪个就哪个!”
想是哪个操就是哪个操?那肯定是……
贺琅玉跪在施云琳身边,目光如狼一样盯着她。
第二天一大早施云琳正窝在贺琅玉怀里睡得真沉,柳姐给她打了一遍又一遍电话,喊她立刻去公司开会。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声,下了床才发现自己身上光着。她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贺琅玉,膝盖压在床上,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去一趟公司哦。”
施云琳也不知道贺琅玉有没有听见,匆匆捡起落在地毯上的衣服跑去洗手间收拾。
去了公司,施云琳受到了非常热情的招待。她稀里糊涂地被大家围着恭贺,后来才知道自己成了顶奢品牌LY的全球代言人。
LY?
同时夸她转大运,也有几个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施云琳低着头,将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她闷闷不乐地回到公寓,刚开门就闻到了饭香。
贺琅玉正在厨房里做饭。
“回来了?”贺琅玉正在切菜,他没回头。
施云琳放下围巾和包,走到他身后沉默看着他。
贺琅玉感觉到有事,他回头看向她:“谁欺负琳琳了?”
“你。”施云琳闷声,“不要这样。我还不够资格做LY的代言人。一下子飞得太高会摔的。”
她不是完全抵触贺琅玉帮她。可是要有分寸。接受他的帮助要有分寸,事业上的进展也要有分寸。不是所有掉下来的馅饼都能接住。
贺琅玉疑惑地问:“LY的代言人?”
施云琳皱眉:“你可别说你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贺琅玉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低笑了一声,说:“我还没接手家里的事情。你是遇到贵人了。”
施云琳一脸不信他的表情。
“我妈。”
施云琳愣住。
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确实身价低了点,那怎么办?自然是把她捧成超一线巨星——这是贺青宜的逻辑。
“你是觉得你资历还浅不合适对吧?”
施云琳点头。
贺琅玉洗了手擦干水,给他妈打了个电话,电话没人接,他转而给他爸打过去。他和他爸爸沟通用挪威语,施云琳听不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不懂,反而增加了一层滤镜。她觉得贺琅玉站在落地窗前,微偏着头用异国语言讲电话的样子又痞又帅,连声音也变得更好听。
贺琅玉挂掉电话,转过身,就看施云琳亮着眼睛瞧着他。他弯腰,将人抱在怀里,说:“晚上见我父母吧。”
“啊?太快了吧!”施云琳顿时紧张起来。
“你不是说今天结婚?吃完饭下午就去领证,然后晚上见我父母。明天去你家拜访?”
施云琳用力抓住贺琅玉的手腕,摇头:“我昨天晚上喝醉了!”
“别耍赖,我录音了。”
“录、录音……?”
贺琅玉的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是他妈妈打过来。施云琳被贺琅玉抱在怀里,清楚地听见贺青宜的声音。
“别听你爸胡扯。在国内按国内的规矩,先去拜访女方父母再领证。”
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施云琳那颗飘飘然的心忽然有了踏实感。
等贺琅玉挂了电话,施云琳急忙问:“对了,LY的事情?”
“我妈听说你喜欢,送你了。”贺琅玉停顿一下,“不是代言人,是把LY送你了。”
“不行!”施云琳使劲儿摇头。这个品牌她哪里要得起啊!
贺琅玉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领证以后也是你的啊。”
第二天,施云琳先搭飞机回家。爸爸妈妈见到她回家都很高兴,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毕竟这两年她很忙,回家的次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