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也确实有点累了,她对着秦盛微微笑了笑,说:“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秦盛嗯一声,叮嘱她,“盖好被子,空调别开太低。”
“知道。”宋南枝心里甜蜜蜜的,和秦盛说了晚安,才终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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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头天拍戏太辛苦,宋南枝这一觉睡得很沉,以至于当她醒来,摸到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发现已经快十二点。
她吓得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匆匆去浴室洗漱,出来后一边换衣服,一边着急地给经纪人打电话,谁知电话刚拨出去,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拿卡刷门,她以为是经纪人过来叫她,回头正要说话,可当她看到进来的人时,惊讶得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秦盛关门进来,看到宋南枝在换衣服,说:“今天休息,衣服别换了,在床上趴好。”
宋南枝还没从见到秦盛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见秦盛让她在床上趴好,她不禁想歪,脸红道:“干嘛呀你?”
秦盛手里拎着个药袋子从外面进来,看到宋南枝站在床边,脸红地看着他,一时没忍住笑,说:“我让你趴着好给你擦药,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宋南枝这才注意到秦盛手里拎着的袋子,不解地问道:“擦什么药?”
秦盛道:“你要不要去浴室照照镜子,看看你后背被你自己挠成什么样了。”
宋南枝昨晚在郊外的河里泡了两个多小时,不知是被蚊子咬还是被虫子爬了,回酒店的路上她确实忍不住挠了好半天,最后是经纪人抓着她的手不准她挠了,她才忍了下来,回房间洗过澡才总算好一些。
秦盛拎着药走到床边,目光有些深地看着宋南枝,脸色不太好,“要不是我打电话给你经纪人,昨晚的事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
宋南枝这才意识到秦盛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很开心能见到秦盛,但又不想让他担心,于是笑着道:“只是拍戏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盛深深看她一眼,而后说:“我暂时不跟你说这个,先上床趴好,我洗个手过来。”
宋南枝见秦盛去浴室洗手,只好重新换上睡裙,趴到床上去。
她拿过手机给经纪人发微信:[你干嘛把我昨晚拍戏的事告诉秦盛?]
经纪人很快回了条语音过来:“我也没故意说,你们家秦总怕你被蚊子咬,今天一早打电话给我,叮嘱我平时带瓶花露水和青草膏在身上,又问了下你拍戏的事,我一时没忍住,就把你昨晚泡水的事跟你们家秦总说了。”
宋南枝就是不想让秦盛担心才没有告诉他的,听见经纪人帮她说了,不由得有些不高兴,发信息道:[你干嘛告诉他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你昨晚在那水里泡那么久我都心疼死了。再说你老公又不是外人,跟他说说,让他心疼你一下不好吗?”
宋南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问道:“那今天上午的戏怎么回事?不是七点开工吗,你怎么不叫我?”
经纪人回道:“还拍戏呢,你是没看到你老公今天上午赶过来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没封杀周导都算好的,吓得周导话都不敢讲,特意给你放假,让你多休息几天。”
宋南枝听完经纪人的话都愣住了,正好秦盛从浴室出来,她坐起身,不高兴地看向秦盛,说:“你干嘛插手我的工作?”
秦盛走到床边,从袋子拿出药盒,一边拆药盒一边看向宋南枝,问道:“什么?”
宋南枝抿着唇有点生气地看着秦盛,说:“你干嘛给周导脸色看?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插手我的工作吗?”
秦盛盯着宋南枝看一眼,说:“我是答应过不插手你的工作,但你完全不懂照顾自己,难不成看着你受罪还让我袖手旁观?”
“我哪里受罪了?”宋南枝最不喜欢家里人用特权插手她的工作,生气地发脾气道:“不过是在水里泡了一会儿而已,剧情需要,导演怎么安排我就得怎么做,你现在这样拿特权压人,以后还有哪个导演敢跟我合作?”
秦盛盯着宋南枝看了一会儿,脸色也不大好看,说:“敢情我心疼你还心疼错了?你看看你自己这一身,什么绝顶重要的戏非要到郊外的脏河沟里拍?现在要什么样的景造不出来?非得到脏河沟里拍才叫敬业?你知道那河里有多少细菌吗?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皮肤都挠成什么样了,真当是蚊子咬的吗?”
宋南枝明明知道秦盛是紧张她,但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秦盛插手她工作的事,她人在气头上,说话就有点不过脑子,瞪着秦盛道:“关你什么事,我让你来了吗?你要是嫌我身上有细菌,你别碰我好了。”
秦盛深深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一句话也没再说。
宋南枝其实说完这句就后悔了。她是有点大小姐脾气,又有点好强,怕她这样搞特殊,媒体又抓着这点乱写。本来因为家里的关系,她从出道就被骂是资源咖,这些年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摆脱了资源咖和花瓶的称号,现在秦盛又因为这种事替她出头,她就很怕被媒体抓着这点,写她矫情不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