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也在这里。
他眯着眼睛看着苏青鱼，心里似乎又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为防止余波趁她离开的时候，再次伤害她的助理。
苏青鱼留下来双喜，让她照应一下脆皮吴裘。
苏青鱼拿着照片往外走，她看见照片的第一排，坐着的是孤儿院里的老师，其中有一位，就是「一号档案」里的董梦洁老师。
结合之前的资料，董梦洁自己就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长大之后，她为了回报养育自己的地方，留下来做过一段时间声乐老师。
后来，她四处教学，才来到启明星集团。
苏青鱼回到女厕所。
她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喊。
“小雪，表演开始了。”
女厕所和苏青鱼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有一扇门是开启的状态。
苏青鱼喊了一嗓子之后，厕所最里面的那扇门“吱呀”一声打开。
里面没有人回应。
苏青鱼也不敢擅自进去。
她给了璎珞冥币，让璎珞进去看看。
璎珞走了进去，她进入厕所隔间，然后又走了出来，她摊开手，手心里是一个口风琴。
这个口风琴有点眼熟。
璎珞告诉苏青鱼，厕所里面没有人。
怎么会没有人呢？
苏青鱼在璎珞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厕所隔间挡板上方，趴着好几团黑黢黢的东西，正在从上往下看。
水龙头突然被打开。
厕所里开始渗水。
璎珞踮着脚尖避开那些水，走了出来。
苏青鱼象征性地在旁边找了一圈儿，没找到人之后，苏青鱼就回到表演大厅，谁知道，那个叫做小雪的小女孩儿已经回来了，她正低着头，在男老师面前聆听批评。
男老师见苏青鱼回来，揉了揉小雪的头，然后走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小雪已经回来了，实在抱歉啊，让你白跑一趟。”
“没事。”苏青鱼把照片还了回去。
她假装不知情地问道：“我记得你们有一位董老师音乐很好，有的时候也会来我们集团进行外部授课，这次的歌舞表演，是她组织的吗？”
男老师愣了一下，旋即笑着回答：“董老师啊，她皮鼓敲得确实不错，很得小朋友的喜欢，不过这次的歌舞表演和她没有关系，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孤儿院了。
我听说，她留在你们集团发展，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男老师眼睛里有一抹精光闪过。
苏青鱼随便寻了个借口：“我是新来不久的研究员，过去的事情不知道。”
而那名叫做小雪的小女孩儿，正在偷偷地打量着苏青鱼。
等到男老师去组织其他小孩唱歌的时候。
小雪突然跑了过来。
她瓜子脸，个头矮小，脸色苍白。
只见她凑到苏青鱼身边，紧张兮兮地拉着苏青鱼的衣摆，小声地说了一句：“大姐姐，我在女厕所里看见董老师了，我想帮她，她让我先回来参加联谊会表演。
董老师是我最喜欢的音乐老师，我想和她多说说话。
但她变得好奇怪啊。
她的腿好像出了问题，走起路来，膝盖不会弯，看起来非常痛苦。”
第635章 启明星集团36
小雪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大姐姐，你可以去厕所帮帮董老师吗？”
上厕所能帮到什么忙呢？
苏青鱼弯下腰：“小妹妹，董老师在厕所里做什么呀？”
小雪的眼尾处泛红：“有个女孩子被拽着头发带到厕所里欺负了，那些坏学生把那个女孩子的口风琴扔进了厕所里，还用凉水去泼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董老师，董老师得去帮助她。
但是董老师是外面来的，那些坏学生并不怎么尊敬董老师。他们还传董老师是花痴，和同学的爸爸谈恋爱，不要脸，没有师德。”
苏青鱼的口袋里，正躺着那个湿漉漉的口风琴。
董老师早就成为启明星集团实验的牺牲品。
厕所里，即使有，也不是人类。
“我知道了，我让我的助理联系保卫科的人，让他们过去看看吧。”苏青鱼宽慰她，“你不用担心，董老师是成年人，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你先专心表演呀。”
小雪乖巧地说了声谢谢，然后上台唱歌。
朝夕孤儿院的小孩子们表演的曲目叫做《妹妹背着洋娃娃》。
小孩子们齐刷刷唱着歌。
童真又稚嫩的声音，唱着残忍的歌词，有一种诡异又另类的美感。
表演爸爸的小演员，拿着斧头，把表演妈妈的演员脑袋砍了下来，那脑袋咕噜咕噜滚到小雪的脚边，小雪抱着头颅唱歌。
观众席里，有人听到了这首歌趴在桌子上一直哭。
歌舞表演结束后，苏青鱼继续鼓掌。
这些表演看得她快要精神污染了。
董老师的事情，苏青鱼让吴裘打了个电话给保卫科，吴裘问苏青鱼，需不需要他亲自去看看，苏青鱼摇头，示意他别乱跑。
后续的表演，几乎每一场都在死人。
因为不涉及到苏青鱼的室友，苏青鱼没有横加干预。
等到表演结束之后，苏青鱼揉了揉眼睛，试图把脑海里的血腥场景全部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