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阮橙说,“你可千万别来。”
晚上的时候,阮橙主动跟陈北默说起周恒裕的事情。
她问,“你是不是挺介意我跟小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是啊。”陈北默不加掩饰,“但我知道工作是工作,你分的很清楚。”
阮橙捏了捏被角,“你知道就行,其余的话我都不多说了。”
阮橙闭眼睡觉,“你关灯。”
陈北默听话的关了灯,却又贴着阮橙,语气里满是委屈,“我今天表现这么好,就不能有点奖励吗?”
阮橙背对着他,“你昨晚已经提前用完了。”
陈北默说,“那意思就是明天你可不能再生气了。”
阮橙还是闭着眼,“我说了只生气一天,明天就不会不理你。”
陈北默还是一把把阮橙抱到自己怀里,“还有两个小时就到明天了,四舍五入就是明天了,这样抱一下老婆该不会拒绝吧?”
阮橙:“......”
他明明都上手了,她拒绝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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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陈北默有应酬,是司机送阮橙去的他们聚餐的饭店。
医院大多数的聚餐都会来这家好味道饭店,饭店不大,老板是一对夫妇,经营这家店有十几年了,他们有个白血病的儿子,这几年几乎是医院的常客,夫妇俩人缘又好,跟医院的医生关系也很好,当时他们儿子骨髓配型的时候阮橙他们的科室还捐过钱。
这些事都发生在阮橙来医院前,她也是听同事说的。
饭店的生意一到晚上就火爆,主任提前跟老板打过招呼,把隔间给他们特意留出来。
但其实也没什么用,晚上有的桌子声音还挺热闹,说话吵闹声音也不小。
有主任在的饭局气氛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是主任爱好喝酒,桌上的人都心照不宣的会敬主任一杯酒。
江婧不知道这些,在她的时候,小女孩顾着吃菜,被旁人推了推,江婧还一脸单纯的说,“我不会喝。”
气氛刚刚变得有点奇怪,周恒裕直接站起来陪主任喝酒,说,“张主任,这一个月以来,很感谢您对我们实习生的照顾,我先干了。”
江婧这才后知后觉的跟着站起来一起陪主任喝了小口。
有人起哄,说周恒裕看着挺能喝的,又知道他明天轮休,主任兴致上来,就拉他喝了两杯。
周恒裕倒是没有说什么,主任喊他喝,他就喝。
阮橙从奶茶那事儿后,就刻意的跟周恒裕保持了些距离,但还是会下意识的多关心他一些。
见他脖子都喝红了,她有点担心,喊他醉了就别喝了。
周恒裕深深看了她一眼,带了些醉意,又朝她笑笑,“阮医生,我没醉。”
结束后,周恒裕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阮橙跟着胡潇就到他身边,胡潇问他还能不能自己一个人回家。
周恒裕抬眼,眼神有些涣散,他一直盯着阮晨看,“回家做什么?”
胡潇跟阮橙对视一眼,“真的醉了。”
恰好这时候陈北默给阮橙发了消息,阮橙直接给他打了电话,恰好对面不知道是谁没看到几个人,直接把阮橙撞了一下。
男人的力气太大,阮橙直接被撞到地上崴了脚。
周恒裕歪歪扭扭的想去扶她,那个男人像也喝多了一样,直接对着他们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没长眼啊。”
还有很多难听的话。
周恒裕直接带着狠劲看向男人,男人见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也不甘示弱,直接挑衅,“再看就把你腿打断。”
谁能想到周恒裕直接一拳挥在男人的脸上,那拳的劲不小,男人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男人同桌的几个男人本来还在看热闹,看到兄弟被打了,连忙拍桌站起来,阮橙看到周恒裕打人的时候本来就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拉住他。
阮橙帮他道歉,想拉着几个人一起走,谁知道那几个男人说什么也不让他们离开。
主任走在最前面,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里面的动静,立刻到前面想去劝架,谁知道那几个人铁了心说要给兄弟报仇,“让这小子跪下来给我兄弟道歉。”
阮橙愣了愣,这怎么可能呢?
阮橙当即拿起手机,跟他们说,“要不我们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要么我们就正常的道个歉小事化了。”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老板看到情况,过来对那位大哥说,“这事儿怪我招待不周,这样,刘大哥,这桌算是我请你们,你啊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些小孩还没懂事儿呢。”
谁知道越是这样,那群人越是不讲理,非要周恒裕道歉。
不知道是谁还砸了一个盘子,阮橙吓得打了个颤抖,旁边的人自动远离。
阮橙想这样根本不行,想拿手机报警,不知道被谁看到了,旁边的男人直接指着阮橙说,“你敢报警老子就盯死你。”
阮橙抬起头和那人对视。
周恒裕直接跟那人说,“你敢让谁不好过?”
“就是,你想让谁不好过?”
忽然身后一个散漫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到陈北默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往里走,一只手散漫的收在口袋里,在他们的注视下,也没多在意,走到阮橙身边,摸了摸她后脑,什么也没说,像是在安抚她。
他打量了一眼前面的人,他居然还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