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意的画风突然一变,语气变得有些委屈:“既然是师弟在意的人,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好。”
轩辕善也是一愣,莫非师姐对他?
他放下胳膊,垂在腿边,无措地攥了两下拳头:“我没有责怪师姐的意思,听说师姐受伤了。”
“小伤而已。”陶知意抬手捋了捋额边碎发,不经意地露出手腕上的伤口。
轩辕善目光一沉,“师姐受苦了,我哪里有上好的伤药,待会儿差人送来。”
“是我没能保护好师妹,算不得受苦。以后我会把师妹当成亲妹妹一样保护,定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就当是为了你。”
陶知意柔情似水,轩辕善连连后退,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嘀的一声吼,陶知意呸了一声,使劲擦嘴。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轩辕善那个自恋狂,肯定以为自己喜欢上他了。
但她也无奈,按照剧情,她不仅要在女主面前当绿茶,还会暗中勾引女主的“情缘”们。
不过原书陶知意也不是多喜欢这些人,只是单纯见不得女主好。
陶知意擦着嘴,跟系统吐槽:“你说,其实原书陶知意是女主深柜吧?她就是想吸引女主注意。”
系统:【嘀——】
第十一章
陶知意委婉表白后,轩辕善对她的态度便客气多了。
有个说法是什么来着,如果你很讨厌一个人,那就跟他表白,他就会自动远离你。
现在的轩辕善不仅不再对她颐指气使,还会刻意回避与她眼神上的交流,以前上课他总喜欢逼逼赖赖出来挑刺,现在也变得安静许多。
陶知意给他们上的是御剑的课。
上课的地方在松山顶上,云雾缭绕,新弟子们早起爬了两个时辰才到达,直到日出之时,陶知意才姗姗来迟。
她脚踩邀月,翩翩而来,蓝白色漆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腕上的一对玉环叮当作响。
“早啊。”
陶知意落在他们面前,邀月浮在空中,围着这些毛头小子们又转了一圈,翻滚跳跃,一番炫技,把他们看得瞠目结舌。
队伍中心的轩辕善对此颇为不屑,他冷哼一声,抬眸看到陶知意笑颜,想到那日她的话语,又红着耳朵低下头,心虚地看了眼身侧的‘伏萤’。
他的心是属于伏萤姑娘的。轩辕善心道。
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令玄侧目瞧他一眼,漠然地把注意力放到陶知意的剑上。
陶知意又给邀月换了个剑穗,昨日是蓝的,今日成了粉色。
他摸向腰间,触到柔软的剑穗,他的剑穗也是陶知意做的,她总爱鼓捣这些没用的小东西。
他想着,眉眼也变得柔和起来。
陶知意把邀月收回手中,开始讲课。
“听闻你们天没亮就起来了,辛苦你们。”
她笑着说,“我应该反思自己,竟然辰时才醒。”
底下一片哗然,陶知意又道:“你们学会了御剑术,也可以像我一样。”
“御剑,是用真气去催动剑来行动,其根本还是在于如何运用你自身的真气。”
“如果熟悉了这些技能,不光是御剑。”她捡起路边的树枝,“一根树枝,一片叶子,只要你能找到,都有可以为你所用。”
师弟师妹们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陶知意继续说:
“学会御剑,日行千里不是梦。如果学不会……就会像你们百师兄一样,十几年还是个走地鸡,外出做任务只能蹭别人的剑。”
她光明正大地拿师兄做反面教材,底下的人想笑不敢笑,绷着脸互相推搡。
“所以,这门课虽然基础,但也要好好学。现在把剑拿出来吧。”
陶知意说着,给她百师兄挽回一点形象:“百师兄虽然剑术不行,御剑也不会,心法背不好,但他在阵法方面颇有研究,你们若有对阵法感兴趣的可以去向他请教。”
“但只谈阵法就行了,那些道听途说的谣言,不能当真。”
说完,她给他们布置任务,让剑悬浮起来。
话音刚落,轩辕善御剑而起,穿入云层,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长痕。
不多时他又御剑归来,手上多了两个酒壶,一堆人眼巴巴地看着他,轩辕善收剑,站定。
“易如反掌。”
好的,反掌哥。
陶知意笑嘻嘻地没收了他的酒壶,“课上饮酒,罚抄弟子守则一遍。”
“你……”轩辕善微愠,“这是师父给我的。”
老头给的?罪加一等。
陶知意故作惊讶:“这样一来,师父也知道你课上饮酒的事情了。若换成师父来罚,肯定要让你抄上十遍。”
轩辕善鼓起腮:“可师父他夸我学得快。”
“师父最喜欢说反话。”陶知意恐吓他,又在他耳边轻道,“这样,你只需抄一遍,师父那边我来搞定,你若不想抄,我帮你。”
她语气微挑,温热的气息散在轩辕善耳边,他捂着脖子后退两步,眨眼间便红了耳根。
“不、不必,我抄便是!”
“那好。”陶知意从袖中掏出纸笔,“其他人继续练习,轩辕师弟就在那边抄写吧。”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大石块,轩辕善脸色一沉:“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