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下部分被固定着,动弹不得,颜韶筠浅浅地吻着她,把那两瓣红肿不堪的唇翻来覆去的碾吮。
孟禾鸢昏昏沉沉的被动承受,直到身躯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才羞耻的惊觉现在所行之事不就是白日宣淫吗?
从小受到的规矩教导使得她现在意识到,时辰真的不早了,真的该起了,否则新妇头一日便赖床到了日上三竿,姗姗来迟,不就是托桥拿大,不尊长辈吗?
孟禾鸢极力忽略身躯的异样,费力推了把颜韶筠的胸膛,颜韶筠气息颇为不稳的抬起头来,有些不悦的垂眸,那锐利的视线像是在赤裸裸的宣告什么。
她别过了脸:“我得起了,晚……晚上再说好吗?”,最后一句消失在尾音里,像是在声若蚊蝇,白皙的脖颈连着姿态姣美的美人肩,上面还散落着深深浅浅的斑驳痕迹,颇为香艳靡丽。
“嗯。”,颜韶筠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句,孟禾鸢松了口气,便耐心的等着他起身。
只是颜韶筠并没有依着她的所想离开,反倒是轻轻的蹭着她,面容冷静平淡。
孟禾鸢面红耳赤,感觉喘气儿间都是满满的灼热,像被放在油锅中煎炸一般,格外艰难。
“父亲不在,祖母去了城外广昭寺。”,颜韶筠突然说道,孟禾鸢啊了一声,有些急:“莫不是我……”
“与你无关。”,颜韶筠平静道。
那她便不必去请安了?孟禾鸢咬着唇:“可还有三叔母……”,话音未落,她尾音陡然一扬,娇媚骨酥,密密麻麻的震颤顺着颜韶筠的脊背爬了上去,他头脑一瞬间的灼热几乎烧的他理智消失殆尽。
水意浮上了她两颗像明珠儿般的水眸,鼻子发酸间叫她不免想起了曾经她手腕上带着一只镯子,那只镯子她甚是喜爱,莹润通透,触感极好,像碎光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般,可惜随着她年岁大了些,那镯子也小了,且也带不进去了
但是她因着舍不得扔,言氏给她添了许多新镯子孟禾鸢仍旧觉着还是那一个好,但是镯子早就小了,带不进去了。
孟禾鸢不甘心,试了好几次都戴不上去,紧得要命,最后她手腕都磨出了红肿痕迹,还是没戴进去,那手镯就卡在她的手背上。
后来言氏给她出了个注意,把桂花油抹在她的整只手上,把手镯上也抹通润了,再一点点的蹭着进,一下下的,果然没费多大力气,镯子便滑进去了。
颜韶筠的指尖落在了她的眼尾,重重的抹拭着,眼尾处的靡艳绯红被曳出了一段。
屋外,春缇伴着王妈妈在廊下候着,梳洗的热水已经换了好几回了,屋子的里还没有传水的意思,春缇面带燥红的垂着头,看着脚底,耳朵侧着听着屋里头的床板晃动,和时不时的呜咽,恨不得拔脚逃离。
王妈妈却一派淡定,隐隐瞧着还有些喜意,行为举止颇有种八风不动的稳重。
大惊小怪,这种事儿她见多了,春缇有些艰难的问:“从昨夜到今日,这都……三个多时辰了吧。”
“呸,住嘴,主子们的事儿少置喙,这儿可不是侯府。”,王妈妈低喝了句,春缇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担忧了,姑娘的身子可不兴这么折腾啊,来日方长,姑爷何必呢。
在二人悬着心的等待间,里头声响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不知过了多久,颜韶筠支着身子额头抵在了孟禾鸢的额前,低低喃喃:“阿鸢。”
孟禾鸢瑟缩了一下身子,浑身散发着果子烂熟的香气,格外诱人,“疼。”,她轻轻的说了一句。
是真的有些疼,她身子不好,孟禾鸢后知后觉的想提醒他,却话还未说出口,视线便有些模糊,随即眼皮沉重了起来,头一歪,搁在了颜韶筠的身前。
……
东府今日出了件不算小的事,颜家大爷,新婚第二日,未知晌午,便有女使引着大夫进了府门院子,就算是再避着,也难免会叫人看见,引人遐想。
此事也没瞒过郡主和孙氏,二人差了嬷嬷去问,春缇支支吾吾的,还是王妈妈面不改色的说自家姑娘身子不好,今晨有些咳嗽,便唤了大夫来瞧瞧。
只是有些咳嗽便这般大张旗鼓?郡主和孙氏有些不信,私下里又打探了一番才明白了过来,二人均有些尴尬,尤其是郡主甚至有些无言以对,默了半响才憋出一句:“赶紧叫人去库房里把我那株人参送过去,叫人炖些补汤给新妇喝些。”
孙氏干巴巴的笑:“瞧这筠哥儿,先前还不情不愿呢,这番倒是稀罕的不行,果然男子都是口是心非的。”
孟禾鸢还不知道自己的事迹,长辈们已经知道了,她悠悠转醒时天色已经近傍晚了,她浑身还有些酸痛,只是异样之处有些冰凉,似是上了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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