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韶筠知晓她这是舍不得自己,找些事情转移罢了,他叹了口气,唇印在了她的额前:“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孟禾鸢眼眶里的泪意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她忍着哭腔,轻轻的嗯了一声。
颜韶筠抬起了她的下颌,对上了她泪意朦胧,娇怯温软的面容,印了印她的唇角,又轻声哄了几句,才止住了她的哭声。
夜里,孟禾鸢颤颤巍巍的靠近了颜韶筠,小手缠绕了他的腰身,劲瘦结实的腰间隔着中衣传来一层滚烫的热意,烫的她险些没有抱住,随即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羞赧的红意爬上了她的脸颊和颈窝,她把身子嵌入了颜韶筠的怀中,吐气如兰:“夫君。”
颜韶筠自是受不住这般撩拨,挑开了她的衣襟,厮磨难耐的亲吻着她的颈侧,待结束后,他将将要抽身时,却被孟禾鸢的玉腿勾住了腰身,复而下压,迎上他眸中的诧异,孟禾鸢忍着羞耻:“分别在即,夫君难道不想多疼疼阿鸢吗?”
颜韶筠喘息声重了几分,难耐之意波涛汹涌的席卷而来,雪青色帘帐垂落,被二人的身影勾的搭在了他们身上,被裹挟着,凌乱的雪青色中,裹挟着一大片白皙如玉的春色,颜韶筠几乎被这春意冲昏了头脑。
茕茕月色朦胧,湿寒的夜色中,唯有屋内暖意如春。
第二日,孟禾鸢在颜府门前送他离开,天色未亮,深重的寒露沾湿了她的衣裳,她拢了拢颜韶筠的披风,踮着脚送上了轻轻一吻,随即被颜韶筠的大掌箍着腰身摁进了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路途遥远,一路保重。”,孟禾鸢靠在他怀中,低低的喃道。
“嗯。”,他没再说什么,利落的松开了她的身子,翻身上了马,前行之处没再回头,他爬回头一瞧,便走不了了。
颜韶筠走后,孟禾鸢的日子乍然便空了下来,她时常在走神,又常常被春缇和王妈妈唤醒,颜韶筠不在,她便只能多多的往孙氏和郡主那儿跑,或者做些事情来充实无趣的日子,只是思念之意却越来越重。
日子渐渐来到了开春,颜韶筠也走了两三月了,期间断断续续的来过几封信,好在他并没有只是寥寥几语,反而事无巨细的把他的生活全都尽数写在了那几张薄薄的纸上,生怕孟禾鸢担忧。
只是近一月,她却没再收到他的信了,思念之余,孟禾鸢不免担忧。
过几日,孟禾安便要及笄了,她这几日也往侯府跑得勤了些,尽量帮衬着言氏。
从府外回来时,恰逢颜韶桉要出门,二人打了个照面,出于礼仪,孟禾鸢淡淡的打了声招呼:“二弟。”
颜韶桉瞧着那张绾着妇人发髻却仍然像及笄少女般娇嫩清艳的面庞,瘦削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忍不住心中一动,上前拦住了孟禾鸢:“嫂嫂。”
孟禾鸢瞧着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微微蹙起了眉头,但仍旧好声好气问:“有何事吗?”
“大哥离开了几月,嫂嫂难道就不孤寂吗?若是……嫂嫂需要,韶桉定当万死不辞。”,他轻轻的说着,大掌搭在了孟禾鸢的手背上。
孟禾鸢一惊,倏然间抬头震惊的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颜韶桉。”,她当真是没想到颜韶桉竟然存的这般心思,又气又怒,恨不得抬手甩他一个耳光。
但是在府门前跟庶弟拉拉扯扯,估摸着不肖一刻便传遍了阖府,孟禾鸢压着胸膛的怒气,“滚开,我警告你,离我远些。”
不待颜韶桉说什么,孟禾鸢便推开了他,匆匆的离开了门口。
颜韶桉并不怕孟禾鸢会把此事传出去,他不过也是仗着颜韶筠不在,蠢蠢欲动下试探一番,孟禾鸢就算是顾及着自己的名声也不会声张此事。
他只是有些遗憾,看来暂时不能得手了。
孟禾鸢几乎是小跑着跑回了抱朴居,径直跑到了屋内,裹着被子埋在了床榻上,不多时便传来了小声的啜泣,这一刻,思念达到了顶峰,泪珠浸湿了软枕,她轻嗅着被子上残存的清冷好闻的气息,仿佛在被颜韶筠包裹着,不安害怕的心神得到了安抚。
颜韶桉也是仗着她如今孤身一人,不敢向郡主和孙氏告状,所以才胆大包天的试探。
她心中充满了屈辱,但是又拿颜韶桉毫无办法,难受之下,抽噎着睡了过去。
然后她就一病不起了,本就刚刚养的好了些的身子受了刺激,倒春寒趁机侵入,孟禾鸢半夜便发起了高热,咳个不停,春缇和王妈妈急吼吼的去寻大夫。
郡主知晓了同孙氏赶忙来看她,“这是累着了还是着凉了,怎的病的这般严重。”,郡主也有些担心,筠哥儿不在,若是知道阿鸢这般,不得急成什么样子。
孙氏扶着郡主坐在外头,“这些日子我便把中馈还是接过来,叫阿鸢松快松快。”
不多时,大夫出来了,说孟禾鸢是着了风寒,有些魇着了,开一副安神祛风寒的药按时喝着、静养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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