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其他女生卷入你的生活。
可是,这些心里话像闷热的风,堵塞在嗓子眼里。
压抑地、难受地。
江熠眼神微微错愕,回过神的他谦和的笑了下,手指将她眼前碎发挂到耳廓后。
“嗯,哥哥要去美国了,你是来同哥哥告别的吗?”
尽管知道答案,但从他亲后说出的时候仍然克制不住的难过着。
鹿可拼命忍耐心情,含着的眼泪却不住的往下掉落,染深了盒子。
她深呼了一口气,双臂举高,“这个,送个你,本来是准备生日的时候……”
但是,已经等不到了。
递到眼前的纸盒子,看样子保存的很用心,边边角角没有损坏露白的痕迹。
江熠眼皮微微下敛,眸底划过一丝稍浅的光。
转瞬间,他又恢复如初,“谢谢。”
然后双手接了过来。
这是,他再次看鹿可哭的这么的伤心,大颗大颗的眼泪在他面前掉落。
江熠不禁有些恍惚,微凉的手指替她揩去泪痕,喃了一声:“脸怎么哭花了,你看今天穿的那么漂亮,辫子梳的也很好看。”
“乖一点,不哭了好吗?”
鹿可鼻子通红,忍不住的抽噎,她上前一步,突然紧抱住江熠。
声音嚅嗫着,带着断断续续的颤音。
“那等我、长的再高一点,等我年龄再大一点,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好不好?”
她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的又重复了一遍,“好不好?”
话里寄托着所有希冀。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抱住,江熠的肢体反应一
䧇璍
开始是僵硬住的,然后渐渐放松下来,气息缓缓又均匀。
“好,”江熠黢黑的眼眸柔和下来化为一滩水,“其实哥哥也期待回来见到一个长大了的鹿可。”
然后他用掌心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你收拾好心情,哥哥带你去吃冰好不好?”
*
江熠在便利店结账的时候,邝羽的电话进来了。
“兄弟,我他妈的都到了,你人呢?”
江熠侧头夹住手机,打开钱包抽出零钱,递过去:“等一会儿,还有再来一包湿巾。”
收银员点了下头,往电脑上敲下一行条码,拉开收银柜。
电话那头,邝羽忍不住的暴躁起来:“这飞机场你家的,兄弟你真的是不着急。干嘛呢,什么事这么重要?”
“吃冰呢。”江熠语气平淡。
邝羽:“……”
“不是吧,兄弟,玩呢?你先过来,等你到机场了,我给你买,雪糕刺客都给你买。”
江熠接过零钱,提起柜台上的塑料袋,推门出去。
“先挂了。”
邝羽:“草。”
白热的天,午后街上的车流也变得稀疏起来。
正午下的阳光,一切都是困顿的模样。只有阵阵热浪扑过来,任何物体都是它攻讦的对象。
鹿可站在树荫底下,直到察觉有人靠近,她才抬起头,眼睛红肿,泪水在脸上蒸发,留下不明显的白痕。
怕被路人看到这副凄惨模样,她又把头埋的很低。
心情如同天气,干燥,闷热,难以透气。
“给,”江熠把袋子递给她。
鹿可接过,目光垂在塑料袋上,有些失焦。
冰淇淋的冰凉透过袋子传到手心里,有点冷。
江熠挠了下眼睑:“好像忘记问你喜欢吃什么了,走的太匆忙。”
少女纤细长睫轻晃了下,“我都可以。”
空气安静了几秒,彻底凝滞下来。
鹿可抿了下唇。
手往袋子里摸索,却意外摸到了一片薄薄的东西,拿出来看。
是湿巾。
那一瞬,她有点懵。
眼眸眨了眨。
鹿可悄悄往旁边抬头,江熠正心无二致的看着手机,好像有事在忙。
于是她迅速的拆开,用湿巾将脸上残余的泪痕擦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擦过的湿巾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水分渐渐从指缝间蒸发走。
不多时。
“嘟——”
旁边,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声。
车身在他们面前停住,前窗降落下来。
邝羽扯着嗓子:“干嘛呢兄弟?要不是我开着车在这条街晃荡,还找不到你。”
江熠把屏幕熄了,揣进口袋,笑了笑。
“辛苦。”
眼看江熠这么客气起来,邝羽摆了摆手:“我跟你讲,这都不算事。”
邝羽目光一转,“诶呦,小师妹也在这里啊。什么情况,眼睛怎么红红的?”
被这么突然说到,鹿可嘴唇抖了抖,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后悔,害怕中自己的小心思被外人看出来,心跳己近于停掉。
江熠解围道:“小姑娘刚才掉了钱,吃不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