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点,她跟两孩子交待好,学校放假的星期日和节假日得多回家里来。两人自然是痛快应下。
筹备结婚事宜途中,苏茵抽空带着姨奶奶和小月在京市各地逛逛,老人家对首都有特别的憧憬,每走到一处便虚眯着眼仔细瞅瞅,像是想将一切记在心里,念叨着回去给乡里老姐妹们讲讲这些见闻。
她牙口好,吃了烤鸭、羊杂汤、冰糖葫芦,就连苏茵喝不惯的豆汁,姨奶奶都能爽口喝下,看得苏茵和小月一脸震惊。
“奶奶,您不觉得酸啊?”小月快被酸成苦瓜脸了,完全吃不了。
苏茵觉得姨奶奶真是了不得,老当益壮啊,这么可怕的东西都能喝下去。
只有顾承安和姨奶奶有共同语言:“姨奶奶,还是您厉害!看看茵茵和她表妹,啧啧,不行啊。”
姨奶奶咧出笑纹,豪气得很:“小顾,咱们喝!”
“好嘞。”
京市比老家繁华许多,苏茵又带着姨奶奶和小月去了滑冰场,不过姨奶奶年事已高,就坐在外头看着年轻人滑,倒也有几分乐趣,而去年还是个新手的苏茵已经能当小月的滑冰老师了。
“表姐,你怎么滑得这么好啊!”小月初入滑冰场,就觉得双腿不听使唤,根本控制不了身体。
顾承安在一旁得意:“还不是你表姐夫教得好!”
苏茵:“…”
说得确实也有道理,她不好反驳。
姨奶奶和顾承安奶奶年龄相仿,两人很是聊得来,从年轻时候能说到六七十岁的生活,看着顾承安和苏茵这对金童玉女,也感叹起自己年轻时候,顾老爷子经常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附和两句。
老伴突然得了个老姐妹,还冷落自己,老爷子转头就拉着简医生下象棋。
当谁还没点儿自己的私人事儿呢?!
自己这不也有个差辈儿交!
简医生自然也高兴,在象棋棋盘上杀他个片甲不留!
既要准备结婚的事儿,又要带着姨奶奶和小月四处玩,苏茵一通忙活到快开学时才停下忙碌的步伐。
看着顾家客房装着已经采买好的大红喜被,大红床单,各类喜庆的印着囍字的物件,自己也被钱阿姨带着去裁缝那里量体裁衣做大红色嫁衣,苏茵这才觉得要结婚的实感似乎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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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安从S省回来第二天便到房管局销假上班,只能下班后以及星期日休息忙活结婚的事情,同事们都知道他即将结婚,纷纷关心起婚期和筹备情况。
“定的二月十七(农历),过几天给大家发喜糖啊。”顾承安满面春风,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恨不得满大街嚷嚷去。
古大姐噙着笑,打趣他:“小顾结婚了,以后咱们办公室全是有家室的人了。房管局其他年轻小姑娘得伤心啊~”
顾承安自打来到房管局就不少人惦记,好些个未婚女同志都被他的皮囊吸引,可这人平时看着气势太足,一般人还真不敢往他面前搭讪。
刘哥则是把着顾承安的肩膀,向他传授起新婚要诀。
他眼珠子上下打量着顾承安,又捏捏他肩膀,小伙儿身上全是腱子肉,结实有劲,他点点头:“你应该没问题,身体好啊。”
“什么没问题?”顾承安一头雾水。
“新婚夜好好表现,别给媳妇儿留下埋汰你的话柄!”
顾承安疑惑:“啊?”
刘哥和顾承安共事许久,也不拿他当外人,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往外倒:“当年我跟你嫂子结婚,我才十九一个毛头小子,哪禁得住这些,直接缴械投降了!为这事儿,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嫂子还经常埋汰我!说我当年不中用…”
要不是后头重振雄风,刘哥一辈子都得抬不起头!
他意味深长地拍拍顾承安宽厚的背脊:“年轻人,好好表现!不能丢人啊!”
顾承安:“…”
刘哥倒是提醒了顾承安,他回去就开始抓紧锻炼,每天早起半小时跑步,晚上回来再去军区家属院的活动单杠上吊一阵,练得肌肉又紧实了一两分,腰间腹肌块块分明,肌肉虬结。毕竟刘哥说了,大部分男人新婚夜都要丢人,他可是顾承安,不能当一般的男人!
刘哥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不能丢人!不然是一辈子的耻辱,哪怕过去二十多年,依然会被媳妇儿念叨。
——
三月中旬,距离结婚还有十来天的时候,苏茵先迎来了B大开学的日子。
她和李念君都报考的中文系,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分到一个班,两人各自收拾了两个行李袋一起出发。
苏茵这边,一大家子念着她要住校去不放心,什么都想让她带上。
姨奶奶:“咱们自己的搪瓷盅和陶瓷盆带着吧,还有牙刷牙粉别忘了。对了,毛巾也得记着。”
钱静芳:“床单被褥咱们都用自己的,那天买的新的拿着,睡着舒服些,我给你买了一罐雪花膏,带去学校用,家里这罐就放着,你平时放假回来接着用。”
王奶奶:“衣裳带够没?听说学校宿舍比家里冷,千万别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