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她只剩下季璟淮了
顾时宴语气里微妙的转变,季璟淮身为男人自然可以感受到那种恶意的挑衅。
其实这男人,好像从一开始,就对他带着敌意。
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褪去了一切的伪装,语气自然得十分理所当然。
而他才是那个,不速之客,打扰了他们的宁静一般。
这个认知,让季璟淮从内心深处冒出了无端的火和怒意,甚至心绪翻腾到,连嘴里都泛着苦味。
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醋缸里。
“你在司家?”季璟淮听见自己这样问。
可是嗓音却忍不住在颤抖,不仅如此,连手都有点不受控制。
顾时宴垂眸看着女人清浅的呼吸。
呵。
他何止在司家。
他还在她床上。
“季总讲话现在喜欢明知故问?”
他就算不在司家,也是跟司意眠在一起,不然怎么替她接的这个电话。
“意眠呢。”
“她睡了。”男人说完,对面猛地挂断了电话。
顾时宴挑眉,这就禁不起刺激了?
季璟淮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感觉根本呼吸不上来。
林诺快急死了,赶紧叫呼叫铃,让护士进来看看他怎么样。
季璟淮挣脱她,扯开自己身上的一堆仪器,作势要往外走。
林诺跟其他医护人员上来,拉都拉不住他。
从林知薇身旁冲过去的时候,季璟淮甚至还掀翻了一个护士手里的托盘。
医疗用品乒铃乓啷掉了一地,有些甚至砸在了林知薇额头上,他都没感觉,林诺也一阵风似得带着保镖追了上去,一边联系季母。
林知薇怔怔坐在轮椅上。
身后陪着她的是白蔷请来的专业护工。
因为林知薇听说季璟淮醒了,所以闹着非要来看他,护工没办法才推着她下来。
护工并不清楚刚才跑过去的男人是谁,只是看着这个骄纵的病人突然安静下来,低头问道:“哪间病房?”
林知薇嘴唇抖了抖,她看着膝盖上落下的棉球和棉签,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梦里,愿意为了她去死的季璟淮也离她而去了。
这个梦太可怕了。
她不能这样。
她只剩下季璟淮了。
除了他,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接受残缺的她。
顾时宴她是指望不上了,她以前还觉得,自己可以拿下顾时宴,只是需要时间。
但现在她更不可能了。
季璟淮,她不能让季璟淮离开她!
“林小姐?”
林知薇回过神,“回病房。”
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刚才只是没看到她罢了。
他都能为她去死,司意眠又算得了什么。
那女人可真命大啊,这样都死不了。
林知薇一直强行安慰自己,可是心里始终没底。
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钱和赞美才能满足。
她攥着自己的手,试图自己给自己力量。
雨下得很大,噼噼啪啪落在窗上。
“季总,现在大暴雨咱们可以等雨停去。”
“闭嘴。”季璟淮盯着窗外,最近是H市的雨季。
这样的阴冷绵长,似看不到尽头。
整个天都是阴沉沉的,他想起那天拉着司意眠去交换的时,雨也这样的大。
“意眠……”男人似乎在心口呢喃,絮絮唤着她的名字。
第245章 现在来当情圣
因为之前刚被绑架过,所以病房门外本来就有保镖,林诺走的时候全带上了。
三辆车将季璟淮的车围拢在中间,朝着司家大宅驶去。
司意眠刚睁开眼,就觉得浑身酥软地无力。
软软靠在枕头上。
“醒了?”男人的嗓音适时响起。
她刚开口应了一声,声音又哑又娇,像是昨晚上喊了一晚上的缘故。
司意眠想起昨晚上他绵密的进攻,瞬间浑身血液冲着头顶去,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一瞬被褥被掀开,他温热的身子再次贴了下来。
后脑勺被捞起,
好像持续了很久,几乎他一凑近,她的身体本能就已经为他打开了。
大概是反应太令人愉悦,男人的低哑笑声在耳畔响起。
“
司意眠想堵住他的嘴,“别……哈……别说。”
她受不了他这张嘴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平日里斯文儒雅,一到晚上褪下伪装,话会那么多,有些她都觉得纳闷,这到底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简直是个流氓医生。
她的手捂住他的唇,辗转被他吻了每个指间。
顾时宴从未觉得如此快活过,他甚至可以理解,温柔乡英雄冢这句话。
他整晚都舍不得睡,他猛地将
窗帘被猛地拉开,她被驰骋着的男人放在窗台上,这里还残留着昨晚上盖上的手印,她觉得自己浮浮沉沉地颠上颠下,脚尖也没个落足地,,挂着窗帘的流苏跟着晃出白影。
顾时宴觉得她就是个妖精,哪来的不解风情,端正名媛,褪下衣袍,她就像是一轮弦月下缓缓绽放的月昙,莹莹星辉,在夜风凌乱处绽放,勾得人缓缓低下头,愿将一切双手奉上,
司意眠的手指攀着他的肩膀,张着小嘴,呜咽声被男人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