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能掐会算,不如算算,我干嘛叫你出来?”
他一个大男人,搁那听兄弟老婆身材的事,这多不合适。
小丫头突然停下脚步,沈听肆站定,见她蹲下身,用落叶托起一只小蜗牛放在花坛里,才起身道:“一天三卦,无事不卦,你不回答我肯定有你的理由咯,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的。”
沈听肆看着那蜗牛一眼,“你还挺心善。”
“师傅说了,慈悲为怀。”
“你都这把年纪还没娶到老婆,是很可怜的,关爱老人,人人有责。”
沈听肆:“……”
直接气笑。
白夸这死丫头一嘴。
“是啊,你这非得嫁给我这糟老头子,也不怕吃亏。”沈听肆咬牙切齿道。
“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放心吧,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公死的早,嫩模多的不得了!”
第615章 你就是耍流氓
沈听肆站定,一把掐着她的腮帮子,“骂我老还不算,现在咒我死了是吧!”
“呜呜呜我木有!”脸被扯得变形,岑梵音挥动小爪子为自己辩解。
沈听肆松开她,叼着烟居高临下看着她,“臭丫头。”
岑梵音不生气,乐呵呵跟在他后面。
“你不回家过年,跟着我跑这来,你家里人没说?”
“不说呀,反正在家里,他们也不会关注我的,有我哥哥就行了。”
沈听肆带着她绕上拱桥,回头看她。
岑家重男轻女,大家伙都知道,女儿就是用来联姻的。
本来岑家这家风,大家也都略有耳闻,不过老一辈有这思想也不奇怪。
沈听肆无意指摘长辈。
但岑梵音从小就被送上山学艺,他托人打听之下,才知道另有内幕。
纯粹是她出生的时间,被人说跟她大哥相冲,对她大哥不好,才被送走。
那么小一个孩子,自小离开父母亲人在山上,恐怕也一定很想念父母。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养成了这样天然的性格。
想到这,沈听肆不由声音放柔了几分,“还想吃点什么。”
“你这是借着阿禹哥哥的地盘,请我吃东西么。”小丫头扭头看着他,清凌凌的眼眸里是都市男女不曾有的清澈。
沈听肆一乐,“他算你哪门子哥,叫这么亲热。”
“我跟着煜宝叫的,你们这两天不都这么叫他。”
“那不行,我是我,你是你,你还没叫过我哥哥,你叫他?”沈听肆别扭劲上来了,提起她的领子就走。
岑梵音踉踉跄跄被他拽着,没好气道:“我自己能走!”
“不是要尊老爱幼,你这什么语气。”
沈听肆将她头发揉乱,“得了,以后有人罩着你。”
岑家人觉得这姑娘碍事,把人早早嫁了给她哥哥铺路,他沈听肆可干不出这事。
小小年纪跟个拖油瓶似的推来推去。
岑梵音一愣,然后别扭道:“我过得挺好的。”
“哦,我知道了。”
“真的。”
“还要不要吃?”
“吃~”
“走吧。”
-
“我为什么不能进房间?”商鹤禹蹙眉站在门口,瞪着母子俩。
煜宝双手打开站在门口,“妈妈在换衣服,你怎么可以进去。”
“你要我说几遍我是你爸。”商鹤禹双手叉腰。
司意眠从房间门口探出头,又被顾时宴摁了回去。
“人家夫妻俩的事,别插手。”
“他不会闹……唔,别弄下面。”
“专心点。”男人咬着她的耳垂,正好商鹤禹不回庄园主宅,带着他们住这边的温泉别馆,不必避人耳目分房住。
不吃白不吃。
等回去还得跟他的赵秘书分开呢。
煜宝瞪着商鹤禹,“是爸爸又怎么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妈妈还什么都不是呢!”
“没有结婚,没有谈恋爱,你就是耍流氓才有了我,我不让你进去。”
小家伙说着要关门。
隔壁司意眠听着这话,忍不住笑场,顾时宴也没忍住,不高兴的捏了捏,“不专心。”
“你说,咱们的孩子会不会像煜宝一样可爱?”
“那得看到了才知道。”
第616章 他的小黄雀
商鹤禹这边的客房奢华,每个房间都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镜,上面还浮夸地镶嵌着各色宝石。
“自己扶着。”
司意眠红着眼,抖着腿,“你别欺负了。”
“不是想要孩子?”男人咬着她的脖子,“不努力,怎么生?”
司意眠手指攀在镜面上,热气氤氲的时候,还能听到隔壁商鹤禹跟盛之煜吵架的声音,她吓得更不敢出声了。
“这时候还有精力想别的?”男人不满。
司意眠舒服地脑子一片空白,生理性逼出的眼泪被他舔走,新一轮的热潮再次将她吞没……
盛九安换完睡衣出来,发现煜宝还穿着他的小恐龙睡衣站在门口,身体大开着,阻止商鹤禹进门。
“管管你儿子。”男人不爽道。
还有儿子管老子进不进门的。
他要睡他的女人还要儿子同意?
什么道理。
“煜宝,关门,我们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