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看着她模样也心疼了,就一五一十地将他几回亲耳听见,以及母亲的讲述说了出来。
“其实次数也不多,就是瑛瑛的婚事还是她第二次私谈书生,还有有关宋齐和和熙郡主,都是为了家里的事,听见的也只有谢家自己人。”
他还不知道阿依曼的事呢。
沈兰棠掩着面抽泣。
谢瑾起初还不当回事,看到她这般,真的心疼了,连忙哄着说:“没有几个人听到过的,只有你关切的人事才会偶有一两次,大家都是怕你有心理负担才没有说,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听到过了。”
沈兰棠肩膀不住抽动,过了好一会才爆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让我死吧,发生了这样羞耻的事,不若让我死了吧!”
现在就跳河,重开,重新开号!!
“别——”谢瑾连忙搂住沈兰棠。
“真的不多的,你几回想到都是为了家里,父母亲他们都没有生你的气,还很感激你,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感激有屁用,心里那些不能说出的邪念都被人知道了,天呐,天空现在劈雷劈死她吧,就现在,now,Maintenant!无语从自身获得释怀,沈兰棠觉得向他人发泄,她愤愤地看向谢瑾。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瑾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我不敢说,此前是怕你知道了会有心理负担,后来是怕你生气,再后来,也都没有听到了,以为不会再发生了。”
沈兰棠面无表情:“我恨你。”
谢瑾一把抱住沈兰棠。
“恨吧恨吧,你恨我吧,恨完了,我们就吃饭,好么?”
沈兰棠被气笑了。
谁他妈还想跟你吃饭。
“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
“不......”
“再不放我要咬你了!”
谢瑾一把子冲了上来,在她嘴唇上又舔又亲又引诱,沈兰棠气不过来,在他耳朵上脖子下,肱二头肌上咬了好几口。
太硬了,没意思。
谢瑾小心翼翼抱着沈兰棠:“别生气了,好不好?”
“做梦吧你。”
喘着气平静了好一会,沈兰棠才重新恢复理智。
“这事父亲母亲都知道?”
“知道。”
“......呵。”
......
......
入了秋,天黑得渐渐早了,谢恒谢夫人正在房里用饭,听到下人通传,说是少爷少夫人过来了。
这两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要一块吃饭也得早点来啊。
不多时,沈兰棠和谢瑾进来。
“父亲,母亲。”沈兰棠举止优雅地行了个礼。
“你们来了,坐,坐,吃过饭了么?”
沈兰棠微笑着道:“还没有呢。”
“那让厨房添两双筷子。”
谢恒和谢夫人并不骄奢,是以两个人吃饭桌上菜也不是很多,如今又多了两人,还有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谢恒和谢夫人当时内心就是:
来怎么不早说,菜都要没了。
“父亲母亲。”
“啊,兰棠,什么事啊?”
沈兰棠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凝重神色。
“谢瑾已经告诉我了,我的心声偶尔会被人听到这件事。”
“......”
谢恒,谢夫人同时放下了筷子。
“这个事啊,这个事......”谢夫人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也觉得不好解释,因为她们最初是觉得怪异,想再试探,后来是怕说了面子上难看,再后来是久久没听到,加上那阵子事情多就忘记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蒙着沈兰棠,如今这事说出来,的确脸上有些过不去。
沈兰棠嘴上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继续温婉地问道:“父亲母亲都听到过几回?”
谢恒:“就一回。”
谢夫人连忙跟着道:“也就一二三......四五六回。”
沈兰棠:“......”
很好,我明天就开新号重来。
谢夫人也自觉不对,连忙找补道:“这事没跟你说,是我们不对,不过这两年发生了许多事情,好似有一年多没再听到过了,或许这异象早就没了。”
“没有。”沈兰棠平静地说:
“今天又发生了。”
“......”
下人端来碗筷,开始布置。
等她们走后,沈兰棠才重新道:
“我来也只是了解情况,父亲母亲知道,还有谁听到过么?”
谢恒谢夫人对视一眼,谢夫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我所知,只有你二婶。”
谢恒从容摇头:“我不知道还有谁听到过,我从未和他人说起过这事。”
那也就是说只有谢家几个人了,若是如此,沈兰棠心里还好受些,要是自己的心声随便就能被人听见,这跟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兰棠啊,你生气我们也是理解的,但这事的确没有多少人知道,要是许多人听到过,哪能不漏出风声来。”
这话也有道理,就兆京这传得飞快的八卦,要这事被外人知道,她早就被传成“妖怪”了。
“父亲母亲我明白了,不过我心中还是难受,我先回去了,打扰二位用饭,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不怪你。”
沈兰棠低落地站了起来,谢瑾也很快跟了上来。两人走后,谢恒谢夫人对视一眼,默默低头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