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问题。
这次火气来的迅疾又猛烈,她头有些晕,已无力再思考下去
他将她搂进怀中,伏在耳边轻声说:【需要帮忙么?】
她只觉可笑,这种时候对方能帮她什么?
对方却又淡然开口:【柜子里已经没有抑制剂了。】
她睁大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对方继续微笑道:【昨天我都带去前线了,之后轻装回防,战场混乱,估计已遗失了,你现在还能清醒地再配一剂么?】
她咬着牙只想将面前的人大卸八段。
她从未想过找个omega发疯,怎么可能会去找一个omega发疯?
只能独自熬过这一段时期。
还好,她易感期就那么一天,度过就好,而且比起其他发疯的alpha,不知为何,她要更平静一些。
她似乎是天生的冷淡,甚至让人怀疑她本该是个beta,不知为何分化出了腺体。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微皱的眉眼间藏着阴郁的怨气。
终于在她万年淡漠的表情中见到一丝裂缝。
如洁白露水下的一丝绿意。
这令他心头掠过一阵舒适感,是在这两天遇到了一系列糟心的事之后,唯一令他愉悦的事。
她不是牢不可破的。
人有了弱点,总会臣服。
他捏了捏她泛红的后颈,触感柔嫩灼人,旋即将她拦腰抱起。
说实话,在她身边时,连抑制剂也无法抑制住他那股燥热。
他将她扔上床,准备覆身而上。
她腕间弹出了一柄小刀抵上了他的脖子,歪着头:【你不如退下。】
他手指捏上刀身,握住了她的手,微用力,她就无法再挥动半分。
【你这体力怎么会是alpha呢?】说着,他低头细细解开她手腕上的绑带,【事不过三,别总试图杀了我,乖一些,对你有好处。】
指尖有光芒闪动,她在犹豫是否真的要杀了他。
作为她的最优选择,她还有些不忍心。
毕竟对方的目标暂时看来和自己是一致的。
而这片刻的犹豫,让他趁机握紧她的指尖:【原来按钮在这里。】
他轻笑起来,心下甚为满意。
她指尖有个隐形全息开关,只要手指轻点就可以弹出她的那些暗器。
一些被她改造的轻便又强力的超级武器。
可惜她一犹豫,手指被握紧,无法再轻点按钮了。
而今,他将她手腕上的那个变形机器褪下,终于可以安全地拥抱她。
失去了保命武器令她烦躁的情绪滋长,在对方倾身寻吻时,奋力咬住了他的肩臂
指尖用力,刺破他的后颈,又被他握紧按下。
对方握住她的下巴,脆弱的喉部暴露,令她只能接受他的深吻。
她弹腿踢向他的腹部,趁他回护之时,脱离了他的钳制。
他坐在一边看着她:【不需要帮忙么?】
满室暗香浮动欲倾。
她头晕得很,舔了舔唇:【可以,做个交易?】
当她终于咬破他的后颈时,舌尖沾上的血液微甜。
她从他颈间嗅到了一阵香气,是冰泉旁的干枯玫瑰,还有夜风中的晚樱。
清冷却诱人。
她细细吮吸着他腺体中的血液,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她释放alpha的标记本能,而他选择占有。
各取所需。
很难说这场博弈中,有谁输了。
第5章
半年后。
她在实验室里忙忙碌碌,将高能炮“改进”了一次又一次。
齐光仍然不满意。
【为何与你那天用的不同?】
【记忆总会美化,实际它只能做到这样。】
她交出的这些装备,后坐力大得足以震碎铁臂,唯有顶优秀的alpha才可以使用这高能炮。
齐光冷笑着,凭对方那点体力,当初都能安然用来杀人,这是在把他当傻子哄。
但即便如此,战场之上,敌军一见高能炮队的旗帜,就立马溃散败逃,实在是阴影深重。
当齐光第一次得到高能炮,将它配装在一支十二人小队上时,他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谁知,混战之中,那群队员身着机甲,从铁臂中放出一束白光。
白光所到之处如刀切豆腐般,化作一片灰烬。
敌军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仰头看着死神降临。
无处可逃,无法可挡。
连血肉都不曾横飞,他们直接化作了一团红焰,燃烧干净。
火星如蝶翼在战场上飞舞。
本该尸骸如山、残肢遍地、流血漂橹的战场只剩下了灿烂火光。
这是最残忍的绝美,也是死亡的哀歌独奏。
他从未见过这般末日景象。
碾压式的战争带来的居然是人像虫子一般无力反抗、倏然间消失殆尽。
这世上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些生命降临。
很快,几个国家联合在一起组成盟军,以抵抗帝国战无不胜的铁蹄。
盟军就像秋风中飘摇的黄叶,齐光吹一吹就会坠落成泥。
从此他的战神之名也响彻大地。
盟军聚在一起召开了一次又一次会议,加紧推进高能炮反制技术的研制。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改良机甲,以保战场上的战士们能扛得住对方的高能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