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晕倒的'使者'向绕过几条通道外早就踩好点的隐蔽杂物间拖去,黎梨手中用力,眼睛敏锐的观察着四周。
就在经过一个通道的时候,黎梨忽然听到转角处有交谈声和脚步声传来。
听着至少有三四个人。
黎梨心中一惊,连忙环顾周围。
只见有一间略微显旧的实验室半掩着门。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但是黎梨还是带着晕倒的'使者'闪身进去了。
在进入实验室之后,黎梨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心中紧绷着。
她将门悄悄关拢,随后将实验室内打量了一番。
靠近门的桌上摆着一株用玻璃罩罩起来的胚胎标本,一旁的研究报告标题是《虫母》。
坦图并没有关于虫族虫母的研究资料,他们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生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用虫族在制造这个生物。
看见虫母二字,黎梨皱了皱眉。
这个坦图真是疯了,虫母?他们难道想为虫族造出一个虫母出来彻底统治虫族吗?
不无可能。
但他们没有机会,且虫族的虫母从来都不是'制造'出来的。
眸子掠过近处,黎梨警惕的扫视整个实验室内。
空无一人。
门虚掩着应该是实验室里的'使者'暂时出去了。
黎梨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待,于是在确认门外的声音远去之后,她又打开了门,架着昏迷的'使者'走了出去。
回身将实验室恢复成虚掩的模样之时,黎梨眸中掠过了一抹暗色的光。
在安全将昏迷的'使者'拖到踩好点的杂物间放下后,黎梨拿着从'使者'身上摸到的身份卡来到了通往地下的电梯前。
黎梨将身份卡贴在电梯上按下楼层。
在到达目的楼层后,黎梨看到电梯外尽头空无一人的大使者办公室,松了一口气。
还好瑞伯乐没骗她,每周的这个时间点,大使者会去到联邦首都星,而不在坦图。
而且正是因为大使者的办公室是最机密的地方,除了一个继黎梨之后、第二个被大使者预备培养为接班人的'使者'外,这里不会再有其他人出现。
看着整个由金属材料覆盖的办公室,主脑操作台一个不少。
看起来要找到并整合要带走的实验资料是一件不小的工程。
深呼吸了一口气,黎梨将自己的身形再次加强隐蔽,尽量在监视中做到透明后下了电梯。
她径直的向尽头的操作台走去。
那里有一台主脑,看起来最可能储藏资料。
在打开主脑之后,事实证明黎梨也没猜错。
主脑里密密麻麻地都是一份份文件,或许是大使者从未想过会有人能来这里,他对主脑也没设任何密码。
将所有文件一一拷贝进返回到她腕间的联络器上,黎梨时不时对一些关键性'罪证'文件进行标注。
而在看见一份文件上的一段话时,黎梨一目十行的速度顿了顿。
【我们是'坦图'的使者,星际该由我们掌控,我们是造物主……基因替换技术是祂赐予我们的能力……】
“真可笑。”
呢喃声响起在安静的室中,黎梨看着坦图自欺欺人的话语,也忍不住为星际可悲。
居然就是这么一段可笑的话驱使了这么一群人搅乱了星际。
不管编造这段话的人本身是否相信'坦图'真的存在,但后加入的人显然是被这段话蛊惑了。
现在该让她来让这些人清醒清醒了。
很快所有文件都拷贝完毕,黎梨删除了使用数据后将一切都恢复原样,而后乘着电梯回到了一层。
她来到杂物间将还在昏睡的'使者'挪回属于他的实验室,把卡还给了他。
随后黎梨安全的离开了零区。
待黎梨回到七区,已经到了晚上。
她隐匿身形蹭别人的摆渡舰辗转,也不是一件易事。
刚回到住区门口,黎梨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她的房门外。
“黎梨,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刚一见到黎梨,瑞伯乐没有多话,他直接切入正题,周身建立了精神力屏障。
举手亮了亮腕间的联络器,黎梨索性也不隐瞒。
“偷资料。”
她现在抑制剂已经失效,瑞伯乐是个虫族,对她来说不会有一点威胁。
虽说他似乎也没想伤害她。
“你……”没想到黎梨的动作这么快,让他都来不及帮上忙,他眉眼微压:“你不怕被发现吗?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只静静看着瑞伯乐,黎梨奇怪:“我的事为什么叫你一起?”
带上他还可能会是一个累赘。
这句话噎住了瑞伯乐。
随后他转了话题:“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离开这里,绕开联邦的星网,把资料送到联邦军队。”
唔,黎梨觉得这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消失会不会引起坦图的注意。
毕竟离开研究基地乃至离开联邦,来回的时长可不短。
她也没有获得离开'坦图'的自由。
就在黎梨踟蹰的时候,瑞伯乐开口了:“让我来吧,我能出入这里。”
且不被人怀疑,光明正大。
他声音沉沉,但带着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