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妻子要等自己的老公睡觉。你们早日圆房,早点儿为霍家诞下子嗣。”
这是秦家她母亲嘱咐她的话,并不隐蔽,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我便听到了。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感应灯不是红烛模式,而是设置成了柔和的月光模式,我觉得月光更合适。
我今晚上没有多喝酒,除了我们两个喝的交杯酒,我没有再喝过,我从那天晚上起决定以后不会再喝醉酒。
我没有醉,但我依然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我知道那是肾上素在极速的攀升。
我碰到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夜。
她让我控制不住身体上的冲动,这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哪怕我竭力忍着,不让自己跟那晚一样,可我在听着她轻轻的婉转声时便控制不了这种本能。
它本能的向着让它舒服激动的地方而去,放肆,为所欲为,因为它知道这是它的,它的人,它的妻子,只属于它一个人的。
光这一条就足够它激动了。
房间里柔和如月光的灯光洒在她脸上,有花朵盛放后的绮丽,散发着奇异的幽香,清冷又惑人。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捧月光揉碎在我身体里。
我这么想也这么去做了,我把她深深抱进怀里。
跟她一起听外面的暴风雨。
风卷着沉醉的气息拂过,雨点洗漱洒下,花朵在枝头轻颤,月光在湖底晃过,泛起一层层的涟漪。
那天晚上她的反应我原来记得这么清楚。
那是风吹过枝叶的声音,细细碎碎,缠缠绵绵。
那是催情的植株,卷着花瓣一层层的向我涌过来,她让我一丁点儿理智都没有了。
男人都是野兽,欲望的牢笼一旦打开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霍家祖训要让人性情淡漠,要克制欲望,要把所爱割舍。
我想幸好,她是我的人了,她是我的妻子。我无论对她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
等风雨停歇后,她卷在柔软的被子里看着窗外,今天是月圆夜,窗外有一轮明月。
她不知道只要她回头看看,房间里所有的布置都跟月亮有关。
当然房间里还有一个我。
我是个摘了月亮的人。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已经让自己如老夫老妻一样的对待我了,虽然给我系领带的时候不顺畅,系好一个不合适,她又解开重新系。
我看着她轻抿唇角,跟她轻声说:“不着急,老宅那边不用着急过去。”
今天是婚后第一天,要去老宅看望我父母。
她不看我,跟自己的手较真上了。微凉的细长的手指在解开领带的时候偶尔会碰到我脖子,她胸膛微微起伏。
我知道她不太会系领带,我问她:“之前没有系过是吗?”
她顿了下道:“我会练好的。”
我笑了,能成为她第一个系领带的人也是种荣幸,所以没关系,怎么练都行,多系几次也没有关系。
但她很聪明,系了三次就打出一个很完美的领带来,在她往后退的时候,
我伸手揽住了她腰,她有点儿慌且诧异的看着我。
既然她做了妻子该做的事,那我这个丈夫也该有我要问的话,我关心她的身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她看了我一眼,很快的就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反射性的摇头:“没……事。”
她只是自己慌乱,对我昨夜的行为却没有表示出异样,她也没有经验,大概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动物。
好吧,这样也好,我看她已经不想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了,也就放开她了:“我去楼下等你,不用着急。”
第34章
秦伊去我家,我的母亲对她表现出了极大的欢迎,喝完她端的茶当即就把手上的镯子撸下来戴在了秦伊手腕上。
“妈,我不能要,这个是...”
秦伊微微错愕,这个镯子代表的意义非凡,这是代表霍家内宅的管理权。我母亲当年也是当了大半辈子的霍家儿媳才从我奶奶那里接过这个镯子。
我母亲太过于热情激动了。甚至这里面还有一丝补偿的意味。
我就更确定了那天晚上的事有她一份主意。
果然她拉着秦伊的手说:
“就是给你的伊伊,你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那时候就说要你给我当儿媳妇,今天我终于等到了。妈太高兴了。以后你想要什么都跟妈说,妈绝不会再委屈你。”
她用了一个再字,但她很快补上了:“明钦我这个儿子从小性子就冷漠,我这个母亲他都不亲近,嫁给他委屈你了。”
她说这话时都不敢看我,自从那晚上的事我来质问她,她不肯承认后我就没有怎么来过了。
她也不主动找我,怕跟我对视。
秦伊看了我一眼,跟她浅浅的笑着道:“妈,明钦待我挺好的,没有委屈,镯子我不能要,霍家这么大,我没有妈你这样的经验和能力,恐管不好。”
她要把镯子褪下来,我揽着她腰,另一只手拿着她手腕道:“妈给你的就戴着吧,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