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可以往后推,你先做自己的就好。”
“大块布料的部件比较容易缝制。我也想看看缝纫机的状态。”
……这只是个借口。我一开始就决定要为施瓦茨大人做衣服。
“嗯,米歇尔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施瓦茨大人淡淡地说,
“工作时间在工作日,你可以随意安排。多亏了你每天的打扫,家里很干净。即使几天不打扫,也不会变得脏乱。”
“……谢谢您。”
管理家务是佣人的职责(我),当然我不会疏忽工作,但能得到信任并自由行动让我很开心。
干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要快点缝制好,让施瓦茨大人穿上。
身高、衣长、袖长、胸围、腰围,顺便也量了臂围。
将军的肩膀和二头肌很发达,所以要比现成的纸样留出更多的余量。
接下来……。
也量一下脖子的周长吧,领口也似乎要宽一点比较好。
“稍微冒犯一下您的脖子。”
我正要把卷尺绕到他的后颈……就在这时!
“……唔,啊”
他猛地缩了一下肩膀,施瓦茨大人小声叫了出来。不,与其说是叫,不如说是……喘息……。
“啊,那个……?”
面对突然的娇声,我僵住了,他低着头揉着后颈。
“抱歉。我从小脖子就很敏感。那个……很痒。”
耳朵通红,小声辩解着的,是我们国家最强的将军大人。
……怎么办,太可爱了……?
“是……是我突然碰到您,对不起。刚才已经量好了,没问题了。”
“这样啊……”
他的脸颊仍然通红。
不经意间,我知道了施瓦茨大人的弱点……。
这件事,就作为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藏在心里吧。
——那么,结果。
昨晚熬夜制作纸样和裁剪。
早上,上班前的施瓦茨大人试穿了临时缝制的尺寸(试穿)并进行了微调。
上午全速完成家务,利用傍晚的时间使用缝纫机。
两天就完成了第一件束腰外衣!
晚饭后,立刻请他试穿。
“这是在一天内真正完成的吗?就像卖的东西一样。”
施瓦茨大人仔细端详了递给他的束腰外衣的表里,然后慢慢地脱下了穿着的衬衫。
……这个人,毫无犹豫地就脱衣服呢。我都着急了。
看着他伤痕累累、紧实的身体,我心慌意乱地偷偷观察着,
“嗯!”
在将手伸进袖子的姿势时,施瓦茨大人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诶?难道还有别针残留吗!?
他不顾自作主张惊慌的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手臂一下子就伸进去了!以前总是在二头肌那里卡住。”
……是吗?
“脖子周围也不紧。转动肩膀也不紧绷。胸部也不难受!”
您以前穿的是什么上衣啊。
“太棒了。挺胸或弯腰衣服都不会破。”
一般来说是不会破的。
施瓦茨大人抬起手臂或后仰身体,确认穿着的舒适度。嗯,看起来很合身。
“这是我至今穿过最舒适的衣服。真的可以给我吗?”
“是的,请收下。”
这是专门为施瓦茨大人做的。
“谢谢。非常便于活动。今天就穿这个睡觉吧。不,但是明天就没有衣服穿了。”
您到底有多喜欢啊。
“那样太随便了,请当作家居服穿吧。下次我会缝制外出的衣服。因为有纸样,下次会更快完成。”
看到他这么高兴,我可能会得意忘形地缝制各种东西。
施瓦茨大人有点窥探地看着我,
“米歇尔也能做裤子吗?”
“是的。”
我曾为父亲缝制过几条裤子。
“那么,我也想拜托你。街上卖的裤子,裤脚短,在大腿处卡住上不到腰部。”
……那也是因为肌肉发达的原因吧?
“是,我知道了。那么我马上就进行测量!”
被拜托很开心。我兴高采烈地正要去拿卷尺——
“不,今天不用。”
——我的手臂被施瓦茨大人拉住了。
“从早上就注意到了。昨晚没睡吧。都有黑眼圈了。”
他用粗壮的拇指腹抚摸我的下眼睑,我的心跳“噗!”地一下子飙升。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他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触感,让我的整个世界都聚焦在了那一点上。
我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细微的纹理,却如同坚硬的钢笔笔触,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划过。
“感谢你为我做衣服,但晚上要好好睡觉。忽视饮食和睡眠的人不会长寿。”
“……啊……哦……是。”
施瓦茨大人也会好好关注我呢。并不是冒昧的与一个佣人接触吧。
“晚安,米歇尔。”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施瓦茨大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安,施瓦茨大人。”
我深深低下头,目送着白色束腰外衣的背影。
不自知的抬起手,按在了施瓦茨大人抚摸过的眼睑。
……想起睡眠不足,突然眼睛变得沉重起来。
今晚要早点上床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