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吞咽了下口水,心慌道:“殿下,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岐奉行眨了眨眼,问道:“可以啊,无忧。你是怎么知道阿大喜欢阿妹的?”
落冰也疑惑,接道:“对啊,还说得这么肯定!你怎么分析的?说来我们听听!”
“哈?”
无忧懵了。
这还需要分析吗?
这不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吗?
无忧道:“殿下,您……您真看不出来啊?”
岐奉行歪歪头,笑问:“我看出来什么?”
无忧抿了抿嘴,心说岐王殿下您对男女情爱之事怎么就完全不开窍!?多美好的事啊,体验不到,真是可惜了。他组织了下语言,回道:“殿下,我是从阿大的眼神看出来的。”
“眼神?”没等岐奉行说话,落冰皱眉反问:“什么眼神,你胡扯什么呢?阿大眼神怎么了?他眼神有什么问题吗?”
无忧快崩溃了,敢情他们仨就只有他懂点情啊爱的?
“你别装蒜了!”落冰睨他,催道:“赶紧说!”
无忧想说我装什么蒜了,见殿下也在等着他,忍住不怼落冰,道:“殿下,阿大看阿妹的眼神就是男女那方面的眼神。这个吧,如果你们有喜欢的人,就……就很容易懂。”
“嗯。”岐奉行点点头。
算是懂了,但又没有完全懂。
落冰还是觉得无忧在胡扯,哂道:“我才不信呢!说得跟你有经验似的,你有过心上人吗?”
“不信啊?不信你就等着看吧!”无忧终是忍不住呛了回去:“还有,我有没有心上人关你这只乌鸦什么事,问这么多!?”他肯定是有心上人的,只是他的心上人想必已得道成仙了吧。不过就算他没有心上人,以他在人界摸爬滚打苟且偷生的经历,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落冰嗤道:“你有没有心上人当然不关我的事,我就是觉得你在胡说……”
“好了,停!”岐奉行看了他俩一眼,笑说:“二位打情骂俏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无忧:“……”
落冰:“???”
听了“打情骂俏”四字后的两位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晌后,一个在心里说:“殿下,您真的明白打情骂俏什么意思吗,您就说我和这只乌鸦打情骂俏???”
另一个心说:“岐王,你是不是也被鬼气污染,脑子出了问题?我想打无忧是真,跟‘情’字有屁关系啊!!”
不过虽然岐王那四个字差点雷死魔,但两位心里也觉得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也就真的不再闹腾,默契地“喔”了一声。
岐奉行还以为自己真的说中了他俩的心思,会心一笑。
……
误会大了!
无忧看出殿下误会,想着得赶紧解释,却被岐奉行扇子一拦,“别说话,听她说。”岐奉行说的“她”就是阿妹了。
此时的阿妹正站在门口,并不打算进门,小声道:“阿大叔,是爹爹让我来的。爹爹说你受了伤,让我给你送一些药来。”说着将竹篮上的布斤掀开,里面除了药以外,还有一些食物,“爹爹还让我告诉你,他那天当众鞭责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希望你别太往心里去。”
阿大受宠若惊道:“阿秦楼长哪里的话,本来就是我坏了规矩,带了外人进来,受罚也是应该的。”他直勾勾地盯着阿妹,突然伸出手,似是要触碰,轻唤:“阿妹……”
阿妹快速一缩,后退两步。
阿大愣了一下,嘴角那点弧度没了,脸色沉了下来,垂着眸道:“阿妹,你……”
没等他说完,阿妹道:“阿大叔,药和食物给你,我走了。”她将竹篮放下,转身欲离去。
“慢着!等等等等!”阿大喊道。想要追出门,但想起阿宣还在内室,尚有正事等着他,忙道:“阿妹你先别走啊,我话还没讲完呢!”
两人的距离太近,阿妹不好装作没听见,无奈驻足,但不转身,淡淡道:“还有什么事吗?阿大叔。”
阿大听她左一句阿大叔,右一句阿大叔的,听着来气,盯着她背影,痴痴看了片刻,道:“你回去同你爹爹说,我阿大多谢他的关心。也请阿秦楼长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
他话里有话,阿妹听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只道:“好的,阿大叔,我会转告给爹爹的。”
见她又要急着走,阿大又喊道:“我还有话要说呢……”
“还有什么话?”阿妹的语气似是有些不耐烦了。
阿大脸色拉得更长,冷然道:“阿妹,你既然特意来看我,为什么又急着走?”
“是爹爹让我来的。”阿妹强调道:“阿大叔有什么话还请快说,我还有事要忙。”
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
阿大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道:“阿妹,烦请你向阿秦楼长再转告一句,我不会和青苍门那位仙门弟子再有联系!”他这句话试探意味居多。
在说青苍门时故意提了声音,一双眼睛又紧盯阿妹,所以即便阿妹的反应很细微也被他看在眼里。见她身子一顿,脸色更是阴沉,故意问道:“你是不是担心青苍门的那位修士,我见你那日……”
“阿大叔!”阿妹忽地喊道,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秀眉微微蹙起,认真道:“请别乱说!我……我都不认识他,我还有事,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