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见薄一意安静下来,松了口气,抬起手表一看,已经快要12点。
他小心翼翼的将儿子往床上放,薄一意屁股刚沾床,小嘴一撇,眉毛一皱,下一秒就要哭出声,薄言一惊,迅速将他提起来,薄一意又恢复正常。
薄言猜测薄一意可能刚才没睡熟,就又抱了他10分钟,直到他呼吸均匀,小嘴微张,心想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他试探着将薄一意再往床上放,刚一沾床,薄一意立即故态复萌,面部一扭就要开哭,他抱起来,薄一意又啥事没有,酣然入睡。
他不信邪,又试了几次,薄一意的脸就跟变戏法一样,放下就哭,抱起来就没事,回回如此。
薄言哭笑不得,薄一意这是成精了?
他不敢再折腾,抱儿子到主卧,自己坐在大床上,抱着他入睡。
四周一片寂静,薄言睡不着,胡思乱想,他生管语的气,这女人离婚了就是不一样,底气十足,亲儿子都不管了,比男人心还狠……
他还是要给薄一意找个住家保姆,这样一来,就需要换个大点的房子,换房子的话,最好离幼儿园近一些,不然薄一意上学不方便,也要离公司近些,不然他上班不方便,如果能在本小区置换一套就完美了……
“爸爸,爸爸。”
薄言朦朦胧胧的听见薄一意在叫他,他睡眼惺忪的瞄了一眼,薄一意真醒了,抬起手表一看,已经快七点,糟糕,上学要迟到。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拖过行李箱,找薄一意的校服。
“爸爸,我要拉臭臭。”
“啊?”
“我憋不住了,要拉出来了!”
薄言夹起薄一意冲到卫生间,将他放在马桶上,“你拉吧,爸爸给你找衣服。”
薄一意拉着他的手,不松开,担忧道:“这个马桶太大了,我怕掉下去,被冲走了。”
薄言好笑道:“你放心拉吧,不会冲走。”
他出去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早些过来,话还没说完,卫生间传出薄一意的震天哭声。
薄言挂断电话,奔到卫生间一看,薄一意四脚朝天漏到马桶里,他一个箭步将他捞起来,薄一意的小屁股上已经糊的惨不忍睹,屎味盎然!
薄言憋着气,庆幸还好没给他穿校服,手忙脚乱的扒拉下来他衣服,扔进垃圾桶,又打开花洒,给他清洗干净。
一顿折腾,总算将薄一意收拾妥当,司机已经等在楼下,薄言从餐桌上拿了一个水煮蛋给儿子,这是早上钟点工翠姐做的,叮嘱薄一意在车上吃了。
薄一意摇摇头,拒绝道:“我要吃煎鸡蛋。”
薄言扶额,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挺讲究,又从桌上拿了盒牛奶,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他下楼,打开车门,扔进去,拜拜吧。
活祖宗终于走了,他也该上班了,没司机只能自己开车,一路上哈欠连天,又饥肠辘辘,打电话叫丁助理帮忙买早饭。
到了办公室,助理已经将咖啡三明治放到他桌上,薄言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管语发信息。
——我这里的马桶太大,不适合儿子。
一分钟后,管语回复:
——儿童马桶坐便器男宝宝楼梯式可折叠坐便圈购买链接。
薄言点开一看,马上下单购买,总算是解决了薄一意的屎尿屁问题。
第10章 练琴
下午,薄言在总裁办众人的惊愕中,准点下班回家。
司机已经接回薄一意,他在客厅玩小火车,翠姐见薄言回来,赶紧去厨房做饭。
“爸爸,一起玩小火车。”薄一意向爸爸招手。
“爸爸先换件衣服。”
薄言换好衣服,到客厅陪儿子玩,他试探问:“一意,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好好睡觉不要再哭了?”
“我不哭了,我保证。”
有人敲门。
薄一意眼睛一亮,高兴道:“是妈妈!”急忙跑去开门,薄言紧跟过去,是管语吗?她没说要来。
果然不是管语,是管语派来送钢琴的。薄一意什么时候学钢琴了?
薄一意见不是妈妈,很失望的走开。
薄言安顿好钢琴,拿出手机准备问问是怎么回事,叮叮叮,连收几条微信。
——薄一意需要每天练琴半小时,这是他这个星期的作业。
三张图片,一张作业,一张谱子,一张薄一心拉小提琴的图片,表明她也没闲着。
翠姐喊吃饭。
薄一意立即跑过去坐在餐椅上,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饭后,薄言喊薄一意练琴。
薄一意嘴上说好,人却在客厅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练琴的意思。
薄言耐着性子,“薄一意,练琴!”
薄一意干脆不回应了。
“薄一意,我最后说一遍,练琴!”
薄一意一听是最后一遍,条件反射,马上跑过去练琴。
“练什么?”
“这个练习曲,弹10遍。”
“10遍太多了,5遍吧。”
“就10遍,快点练!”
“那九遍吧。”
薄言体内燃起一股小火苗,他妥协道:“行,九遍!”
薄一意磕磕绊绊的弹完一遍,问:“爸爸,我弹的怎么样?”
“不熟练!”
“没有好的地方吗?”
“也有一些。”
“哪里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