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语内心吐槽:这么能演,怎么不去当演员?
吃完饭,时间不早,孩子们明天还要上学,四人准备离开,管妈从厨房拿出一些腌菜腌肉,让管语带着吃。薄言很绅士的拎过来,还不忘说谢谢妈。
管爸热情道:“薄言,以后常来啊!”
薄言连连点头,“会的,您二老注意身体。”
管语:“……”
回程,薄言开车。
“你爸做饭挺好吃的,你们家一直是你爸做饭?”去她家次数屈指可数,婚前去的多一些,婚后几乎没去过,每次去,好像都是她爸做饭。
“也不是,他以前工作忙,尤其遇到大案子,十几天不回家是常态,我妈怨念有些重,觉得他不顾家。”管语顿了顿,联想到自己,“我爸觉得愧对我们,便勤练厨艺,只要他在家,就会做各种好吃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差别怎么这么大,薄言不着家,自觉天经地义;她爸不着家,苦练成厨子!
管语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归根结底,不过是爱与不爱罢了。
她细微的叹气还是传到薄言耳朵里,他知道她内心在比较他和她爸,在她心里,恐怕他没有任何闪光点。
“你做饭是跟你爸学的?”他随口问道,压下心里的愧疚,自从离婚后,时时愧疚。
管语嗯一声,“那时,我学做饭的兴致很高,想着结婚以后……”忽然意识到她和他现在的关系,不适合说这些,便不再继续。
薄言的手不自觉抓紧方向盘,他知道她没有说完的话,结婚以后,烧饭给老公孩子吃。他没有给她机会,以后她只会做饭给别的男人吃……心底冒出大大小小的酸泡,破裂之后,酸的难受。
爱已成往事!
一路无话,及至到家。
管语见薄言没有走的意思,也随他去,毕竟是他的房子,他想住就住。
睡到半夜,口渴难耐,管语起身去餐桌喝水,路过书房,门突然打开,吓她一跳。
她捂着胸口,大口呼吸,平复情绪,少顷,抬头见薄言直勾勾的盯着她。
管语猛然意识到自己穿着清凉,她睡觉喜欢穿真丝吊带裙,今天这件好死不死还是深V领,忘了他今天也在这里,直接就出来了。
她赶紧转身回房,打算披件衣服再出来喝水。
薄言不受控的上前一步将她揽在怀里。
黑夜是万恶之源。
她美好的曲线紧贴着他,刺激他的感官,急促的呼吸被寂静的夜无限放大,暧昧因子若隐若现。
薄言意乱情迷,不安分的手向下游移,她微凉而细腻的肌肤烧灼他的神经,淡淡的茉莉花香令他坚硬如铁。
管语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急忙用力推开他,疾步往卧室走。
薄言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一脸懊丧,他怎么就控制不住了!明明不想跟她再产生瓜葛,或许是太久没做的缘故,说起来,他真是一个忠诚的丈夫,婚姻存续期间,竟然做到了守身如玉。
管语仓皇跑回卧室,背靠在门上,脸颊绯红,薄言手经过的地方像被烫到,她双手捂脸,羞愧至极,刚才她分明也被撩拨的起了心思!
......
翌日一早,两人心照不宣,闭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薄言吃完早饭,司机来接他去医院,顺便送孩子去幼儿园,管语独自上班,各忙各的。
第22章 英雄救美
一连几天,两人不尴不尬的相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又好像发生了什么。
周六,薄言终于可以出院。
梁以繁陪他办理出院手续,经过这几天接触,她发现薄言不怎么爱说话,很少理睬任何人。
这时,突然冲出来两男两女,气势汹汹的向他们走过来。
“你就是梁以繁?”高个男人语气不善。
“是啊,你们有什么事?”梁以繁认出其中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是前几天出院的一位肺炎老人的家属。
“你是怎么当医生的,到底会不会治病,我爸才出院,就卡痰猝死了你知道吗?!”高个男激动道。
“他肺炎已经痊愈,符合出院标准,且出院也是你们签字确认的,如果因为卡痰猝死,那么跟医院没关系!”
“明明是你们没治好就让他出院,死的又不是你爸,你当然没关系。”另一个胖男人恶狠狠的瞪着梁以繁。
“就是,你什么狗屁医生。”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骂道。
“我爸都死了,你要负责任!”另一个女人开始哭喊。
她这一哭,病房里的病人能走的,不能走的坐着轮椅,一个个探出头来看热闹。
“请你嘴巴干净点,你爸卡痰猝死,是因为你们没能及时发现就医,跟我有什么关系!”梁以繁不甘示弱,什么年代都有不讲理,医闹讹钱的,她可没在怕的。
“你什么态度啊你!”
“真不要脸,把你们院长叫来!”两个女人上前就要拽梁以繁。
薄言一个箭步挡在梁以繁前面,拨开两个女人的手,戏谑道:“人家医生负责治病,不负责永生,你们瞎闹什么!”
胖男人见状,骂道:“你是哪个王八羔子,这没你说话的份儿,滚!”
高个男上来推薄言,薄言用力一挡,高个男不防备竟被逼的退后两步,马上向胖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冲上来,跟薄言扭打在一起。
薄言一脚踹飞胖男人,随后躲过高个男人的一拳,反身一拳打在他背上,抬腿踢向他腿心,高个男人立即跪倒,薄言一脚踩在他背上,狠厉道:“我是你爹转世来教训你的,你个不孝子,敢打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