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亡妻回来了_此脸不要【完结】(16)

  她小心翼翼地把书房关紧门,扭头之时,却见到了胸腔微震,面颊微红,穿着粗气的薛洺。

  薛洺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敛下神色,冷嗤一声,闭上眼睛。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被烫伤,祸害,他不该滥发善心,送药于她。

  她倒是挺懂得一报还一报,他前脚送了祛疤膏,她后脚给他下了欢好药。

  意玉就算再迟钝,见他这幅样子,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一个比她高整整一个头加一个脖子,并且身为大将军的男人中了春食(欢好药)——

  意玉竟丝毫不担忧他会和她发生点什么,反而只担忧薛洺的身体会不会因这种药受到损害。

  他看不上她,而且他是正人君子。

  薛洺见到意玉过来,他讥诮:“你做的?要和我圆房?”

  意玉恭敬:“不是的将军,您放心,意玉也不会和您圆房的。”

  她道:“意玉请了莫离,莫离一会便来,她给你解药。”

  听她这话,以及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清明。

  薛洺觉着好笑。

  他问:“不怕我吗?”

  意玉呆了一下,怕什么?

  随即反应过来。

  她摇头。

  薛洺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下一瞬,薛洺却把她翻身环住,带到了书桌那,后很不尊重地把她翻过身子,抵在了书桌的硬角那。

  意玉就类似一只软绵绵的死兔子,趴在桌子上,薛洺侵略性地在她身后,她勉强用手撑着一点空隙,被他的身子死死压制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意玉懵了。

  她转头过去探究薛洺,却贴上了薛洺的下腹。

  薛洺眼睛有她看不明白的欲望。

  他避开意玉的脸,不看意玉那张和明玉八分像模样露出的可怜卑微神色,收起自己的心疼。

  神色一冷,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薛洺仿佛把天性泄露了,也没了什么伪装,恶劣地问她:“这个位置,我随时可以像莽兵一般,撕开你的下裙,在你身上若虫子般细腻地啃噬舔腻,若是有特殊癖好,还会让你遍体鳞伤。”

  “先进去,再杀掉,怕不怕?”

  意玉被吓得一抖一抖得很。

  薛洺见效果达到,便放开了她,用手帕擦着手指的每一个关节,似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别把我当成什么光风霁月的救世主,我是个血气方刚、杀伐果决的煞神,如今二十有五,正是有气没处使唤的好年纪。”

  意玉眼睛愣愣的,肩膀一颤。

  他平静地推拒她:“好在,我对除我的妻子明玉以外的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尤其是你。”

  “哪怕我中了药,都对你起不来反应,知道我对你多厌恶了吗?不要再让你父母行这些拙劣的手段,若再有,我不会怜悯你是怀家的一把刀,而是会把你同怀家这主谋一起清算。”

  “以后,离我远点。遇到,也要相距最起码一个七尺男儿横尸的长度。”

  今后他把话说开了,显露了危险,这闺阁中的小姑娘,就不会抱其他心思。

  立了威,她就怕他,就不敢靠近了。

  他也就不会把她……错认成明儿,从而糊涂,对她产生些本该属于明儿的怜悯与心疼。

  意玉的脑子总算清楚,他不是那个救她的无私小哥哥,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

  如今,她总算怕了,愣愣地站在那,步子往后退。

  此时,莫离正巧进屋。

  意玉缩在了莫离身后,莫离愣了愣,随后抿唇,把侧身意玉微微护住,像护在了怀里。

  意玉抓住她的臂膀。

  薛洺看着二人的亲密,只是冷眼旁观。

  薛洺被解了药,他只当是意玉受了冷待,所以按耐不住性子所致。

  也不是多严重的事,站在她的身份上能理解,可恨又可怜罢。

  在简单吓了一通之后,意玉不知是听他的话,还是被吓到还是幻灭。

  只要在府里同薛洺见到,真的就一直都在躲着他了。

  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就且压下了。

  薛洺这时,自觉乐得清闲。

  *

  煌封这几日一直躲着意玉,生怕意玉报复他。

  毕竟恶毒继母都是这样。

  直至到了去杭州的日子。

  不得不碰面了。

  然而,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的他,发现意玉却根本没告状。

  反而是塞了个包袱给他,说到了杭州,能用得到。

  煌封很鄙夷这包袱,觉着粗笨又重,她懂什么?

  但碍于父亲薛洺刀子一般的凌厉眼神,煌封最终抿抿唇,收下了这包袱。

  临行前,马车已然备好。

  “你为何不告状?告诉我父亲,我是个泼人热水的坏孩子。”

  煌封这个小萝卜头,用一脸的大人模样,来到意玉的身前,才达到意玉的脖子那:“别假惺惺了。”

  难道是意玉不知道谁下的药?

  意玉其实一思索,就明了了是谁做的孽。

  意玉低着头,只说了一句:“我只是不觉着薛洺的孩子本性会坏。”

  “就算暂迷茫,也可以改好的呀。人生很长的,什么办法都有,都可以重来,只要坦然担责就成,我支持你。”

  煌封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捏了捏意玉赠与他的背包,抿唇低头沉思片刻。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女人虽心怀不轨,可却看得明白。

  那盆热水,不是他放的。

  石子是他打的,本意只想给这个抢了他娘位置的女人一点教训,让她疼几天,没伤到要害。

  他也为了泄愤打他父亲了的,用了更大更多的石子,可父亲武功高,小石子被中途截拦,而后他挨了比石子更重的一顿打,现在屁股还痛。

  他没想到那里有热水的,他知道发肤对女子有多重要的,父亲就经常为母亲搜罗些养发养肤的药膏。

  论迹不论心,煌封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错事,可他一提到改,便心烦意乱,仿佛他要真的如何一般。

  直到今日这女人告诉他,坦然担责又能怎么样?每个人都可以重新开始,她会支持他。

  虚伪。

  还什么以德报怨,给他塞包袱,他看就是为了在父亲面前端架子,装贤妻良母对他关心,实则里面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煌封晃了晃脑袋。

  他看向手里意玉塞给他的包袱,冷嗤一声。

  真不知道带这个累赘有什么用,里面能有什么东西?他又不是没钱,到了那再添置不行吗?

  真是小家子气。

  他把包袱扔在了马车上。

  第12章 她躲着他

  被意玉收了园林,大堂嫂大堂哥倒是不在乎,可公爹那就犯难了。

  公爹本来就靠着拖园林进度,从而中饱私囊,拿账上的钱放印子钱,从而获利。

  获的钱,就去珠宝行买惜宝,且只买国外异物。

  他这些日子就看中了个和兰来的象牙球。

  这定金都付了,就差尾款,结果园林被意玉收了回去,他身上也因付了定金,一丝一毫都无余钱了,本想去找大堂嫂来借,从而拿到象牙球,可大堂嫂翻脸不认人。

  公爹找上大堂嫂,一脚踏进门里,“这园林的事你没压住,让怀意玉那丫头片子给抢了去,你得给我出钱。”

  大堂嫂两手一摊说没钱。

  她看准了意玉的公爹要面子,加上糊涂的性子,定不会闹大。

  公爹瞪着眼睛,俨然被某无良商贩洗脑:

  “你别出这幅样子!你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往常我老头子也不向你个小辈的开口,可如今这象牙球不一样,是顶了天的好!那明纯!不说日后的价值,就拥有片刻,那帮同僚能羡慕死我!”

  最后,急赤白脸跺脚,差点把熏炉掀翻,说出了那被洗脑后极为经典的话:

  “我再不拿下,就被别人拿下了!”

  他不好找别人借钱,加上上次换箱子那事伤了夫妻感情,他如今也不好再去找婆母要钱。

  大堂嫂因着园林管理权被抢,心里也对薛洺一房憋着火呢。

  现下他们重心不在东京,那么薛家如何,就和他们无关了……

  她眼睛一转,出了个损招——

  思来想去,最后打上了意玉嫁妆的主意。

  大堂嫂吊眉梢眼:“我说,这您儿媳不就有万千嫁妆?还是个好拿捏的闷葫芦,您找她不就得了?”

  见意玉的公爹假意推脱,但眼珠子提溜转。

  大堂嫂看着乐,她明白了意玉公爹的意思,自此意乃解。

  闹起来才好,到时候他们闹起来了,也算是就给她出口气。

  *

  意玉之前一直活在杭州,如今初至东京城,第一次接触东京的生意。

  上次婆母换箱子,她便起了心思,这些日子接触到了东京最兴隆的海上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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