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枝听的瞪大眼，“小鱼，你……你该不会要用这纸当……当……”
她太过震惊，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沈鱼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是啊，这纸就是用来当厕纸的，之前那些纸用着简直是太受罪了，真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用的下去的。”
慕南枝震惊的无以复加，没想到这么好的纸竟然会被用来如厕。而喜滋滋送纸过来的掌柜，听到这些险些昏厥倒地。
“这么好的纸怎能用来……用来……”
【学富五车：暴殄天物！简直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纸怎能用来如厕！这女子简直是目光短浅，鼠目寸光！】
【不敢说话，价值那么贵的宣纸我都舍不得用，结果还不如人家的厕纸……】
【其实我也觉得咱们的厕纸难用，再软点就好了。】
【？天幕上怎么说此等污言秽语。】
【不是，这些是重点吗？重点不是造纸的法子吗？】
【就是啊，这也没说是怎么造出来的，不然咱们是不是也能造出来这么好的纸了？】
【天下第一帅：书铺掌柜呢？快出来干活！】
书铺掌柜们：“……”
他们擦了擦额角的汗，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他们的事。关键是，要是天幕上真的公布出了造纸的法子，那他们岂不是要多上许多竞争对手？
这一刻，掌柜们都希望天幕不要说出来。改不改进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外传。
拍完结束，顾晚宁裹上了军大衣，被冻得冰凉的身体逐渐的开始回暖。睡衣被她叠起来放在了包里，觉得冷的时候再拿出来穿。
晚上还有一场戏，所以晚饭顾晚宁是在剧组吃的盒饭。等戏的空挡，顾晚宁坐在角落里刷了会儿微博，没想到在热搜上看到了《问仙》。
顾晚宁点进去，发现是《问仙》的官方号放了一段预告。预告片很短，只有二十秒左右，但是放出来的都是一些精华片段，也不怪能上热搜了。就连顾晚宁这个参与其中的人，看的都有些心潮彭拜。
整齐划一的施法布阵，不是千篇一律的动作，再配上高燃的音乐，吸引了一众仙侠粉。评论区基本都在夸，而且还有很多的路人。
[哇塞，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施法了！]
[啊啊啊我又行了，有仙侠剧内味了。]
[什么时候播什么时候播什么时候播！]
[冲着这段施法这剧我高低得看看。]
[经费在燃烧，仙侠剧都这样卷起来！]
顾晚宁来回看了好几遍预告，心跳都不自觉的加速了。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她看到人群中的自己了。
这真算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顾晚宁没想到剧组的动作这么快，现在就放出了预告片。这样意味着，说不定明年她就能在屏幕上看到这部剧了。
拍了这么久，迄今为止播出的就只有那部网剧，而且还是三秒就死的路人群演。顾晚宁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问仙》播出的时候，她一定要守在电视，不是，平板前看。并且，愿意为它充会员。
又看了一会儿评论区后，顾晚宁才关了手机看剧本。没多久，开始拍摄。
十点前拍完回家，夜晚的气温更低格外的冷，顾晚宁穿上了包里的睡衣，又仔细的把外面军大衣的扣子扣好，这才骑车回去。这次到家后除了手和脸颊是凉的，身上还是热的。
第二天没有戏份，顾晚宁就睡到了九点多钟才起。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余青青半夜的时候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余青青：【《问仙》的预告片出了，这么快？明年能播吗？】
余青青：【我刚苦逼的加完班，才看到你的消息。】
余青青：【哇哇哇，预告好好看！这部剧一定大火！】
余青青：【我看到你了，左边第六个那个是不是你？】
余青青：【顾晚宁同学，收拾收拾准备升咖吧！】
顾晚宁看完消息忍不住笑，昨天她看完后就把链接发给了余青青，跟她分享喜悦。不过，余青青一直没回，她猜着应该是在忙，也知道余青青忙完看到后一定会回，就是没想到她半夜了才忙完，而她那个时候已经睡了。
打工人可真是不容易。
顾晚宁回她：【好，借你吉言。】
回完消息后，顾晚宁简单的吃了个早饭，准备下午的时候去上游泳课。徐延昨天就给她发消息了，问她什么时候来上课。顾晚宁不好意思再拖，正好今天不用拍戏，就打算去上游泳课。
大沧朝。
看到顾晚宁去上游泳课，王斯理连忙叫小厮给几个交好的小姐妹传信，让她们一块去温泉庄子，好跟着一块学游泳。
其实在家也可以学，就是要一直不断的加热水，到底没有那么方便。正好听说了这个温泉庄子，泡澡的时候顺便还能学游泳。
听说现在坊间的澡堂子专门留了两个池子，用来叫人学游泳的。不过，那里人太多，她还没有去过。温泉庄子离得稍微远一点，但是里面的是活水，人也少许多，正好合适她们去。
信传出去后，王斯理就坐着自家马车先行出发了。
到了之后，等了大约一刻钟，其她几人都陆续的到了。王斯理欢快的迎上去，几个小姐妹全都凑齐。
“赵姐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儿会不来呢。”王斯理上前挽住赵庭宣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赵庭宣弯唇，“你都叫人专门去喊我了，又千叮万嘱的，我还能不来？”
王斯理笑起来，拉着她和其她几家的小姐一块进了温泉庄子。头顶的天幕上，顾晚宁正在徐延的指导下在水池中以自由泳的方式练习一百米。
几个小姐一块更换衣服，一边换一边聊着天，“这天可太冷了，要不是今天仙人上游泳课，我可不愿意出来。”
“是啊，我现在就已经手炉不离身了，不然一会儿准变得冰凉。”
“我现在就已经手脚冰凉了。”
温泉庄子虽然比外面暖和许多，但是换衣服的时候还是冷的。尤其是将身上的冬衣脱掉，换成轻薄的衣服，瞬间手臂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话的时候，几个小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是快些换吧，到池子里就不冷了。”赵庭宣开口。
王斯理应和，“对，快些换完到池子里。”
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又没有丫鬟在一边服侍，几个小姐都换了许久，第一个换好出来的是赵庭宣，第二个就是王斯理了。
赵庭宣来之前穿的是一件湖蓝的夹袄，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云锦披风，如今换成了一件改版的现代泳衣。依旧是湖蓝色，上衣下裙的款式，长度将将到大腿中间，一双笔直的长腿显露无遗。
王斯理穿的则是一体式的泳衣，类似下衣失踪的款式，宽松的上衣长度刚好盖到大腿，腰间用抽绳收紧，底下还有一条缎布做成的短裤。衣服上绣着梨花海棠，看起来分外娇俏。
出来的时候，王斯理还有点害羞，见到汤泉边的赵庭宣时，惊叹的微微张大了嘴。
她还以为自己穿的已经够大胆了，看到赵庭宣后才觉得她还算保守的。
“赵姐姐，你……你的衣服真好看。”
湖蓝色衬的赵庭宣的皮肤格外白皙，身材又匀称，看起来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赵庭宣进到汤泉里，刚才的冷意瞬间一扫而空。她靠在池子边，闻言转头看向了王斯理，“你的也很好看，这个款式很适合你。”
王斯理脸颊都被热气熏红了，她走到汤泉边，慢慢伸出脚试探的下了水，坐在了赵庭宣的旁边。
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悄悄瞥了好几眼，然后道：“赵姐姐，你的腿又白又长，可真好看。”
赵庭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再说好听话，待会儿也不纵着你。一直嚷嚷着要学游泳，今天不学会都不放你走。”
王斯理捂着脸，“哎呀，好姐姐，我一定好好学。”
很快，其她几个小姐也都换好衣服出来了。穿着紫衣的是杨家三娘，上衣下裤的款式。穿着粉衣的是崔家五娘，同样是上衣下裤的款式，不过要稍稍短一些，只到小腿的位置。还有一个是穿着藏青色绣着雪中翠竹的柳家七娘，同样是上衣下裤，但她的长裤外面还罩了一层薄纱，看着更缥缈一些。
三个人的衣服有些类似，但是又各有不同，每个人的都带着点自己的小巧思。
三位小姐一边讨论着衣服，一边朝着汤泉走去。衣服都是她们自己去成衣店量身定做的，做好后一直没有穿过，今天才算是第一回穿。
“杨姐姐，柳姐姐，崔妹妹，你们快些过来，咱
们该开始学游泳了。“王斯理转头对着她们催促道。
“来了来了。”
她们三人也都进了汤泉，刚才还有点冷的身体瞬间被热流包裹。三个人看着王斯理和赵庭宣，刚才换衣服的时候都在隔间里没有看到，现在才看到她们两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