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吻,很容易收不了场,江彬应该也没想这么快跟他发生关系。
他不能这么禽兽。
江彬定定看了他少许,确定他不是开玩笑,把被他揉乱的头发捋顺,下楼。
接下来两个人没再说话。
都很认真工作。
忙到差不多十一点,唐知颂开完会,问她,“睡吗?”
江彬这会儿开始认真思考今天要不要在这里过夜,
“我没带睡衣,没有洗漱用品。”
唐知颂:“给你准备好了。”
江彬平平看着他,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勾她来,连抱抱都不给。
老男人,还怪矜持的。
关灯上楼,唐知颂去衣帽间给她拿睡衣,交给她后,自己去次卧卫生间。
江彬洗过澡来的,就卸个妆护肤便好。
十一点四十上床。
外面雨声噼里啪啦。
江彬睡不着。
不知道是喝了咖啡睡不着,还是换了个地方不适应。
唐知颂也睡不着。
半夜起床去喝水时,忽然发现主卧有光亮,他凑过去一看,江彬在玩手机。
走进去,“睡不着?”
江彬把手机按灭,“吵到你了?”
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只有个隐约的轮廓。
外面的雨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怕吗?”
雨势很大,近乎暴雨级别。
江彬还不至于这么娇气,但他说了,她现在可以娇气,就没吭声。
唐知颂便以为她默认。
“那我陪你。”
江彬被他独自扔下的委屈,随着这句话得到填补。
不一会,唐知颂抱着自己的枕头过来,当然没有靠过去,隔着距离躺下,
“快睡,很晚了。”
被子只往自己胸口搭一角,大部分都留给她。
江彬起先平躺,闭眼试着睡,可惜他的存在感极强,身上的气息有一阵没一阵传来,想闻又不敢闻,更没睡意,她歪着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可能喝多了咖啡,还是睡不着。”
唐知颂就猜到,探身刮了刮她鼻梁,“你不乖,不听劝。”
蹭得她太痒,江彬躲了下,随口回他,“你希望我乖吗?”
这话在旖旎的暗夜,就别有深意。
唐知颂听懂了,一时没吭声。
江彬无声地勾了勾唇,然后“不乖”地往他方向挪来。
抬手抱住他腰身,靠在他胳膊闭上眼。
好歹抱着睡,不枉她过来一场。
唐知颂看着钻进怀里的女朋友,呼吸一窒。
她的发丝黏在他下颚,丝丝痒痒,叫人心悸。
整个身体异常柔软,还散发着玫瑰露的芳香。
不可能没有渴望。
话是自己说出口的,不能食言。
唐知颂忍耐着反应。
她都主动挪到他怀里来了,又舍不得让她委屈,另外那只胳膊隔着被子将她搂紧,俯首想去吻她的眉心,打算哄她睡,恰恰江彬调整姿势抬起脸,
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第89章 番外if线 7 男朋友……
两人的唇瓣干净柔软, 像磁铁,一瞬便黏住了。
呼吸顿住,两厢盯着彼此。
江彬心想,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唐知颂则有些尴尬, 这并非他本意。
没料到她恰巧抬头, 更没料到他捕捉得这么精准。
理智告诉他,得松开, 嘴却不听使唤地黏着她不动。
那张饱满的樱唇格外柔软,像是泥沼一样, 让人深陷。
他压下来, 带着一点力道, 又迟迟没有进展。
江彬摸不准他什么意思。
可能男朋友还是有些矜持,碍于刚刚的诺言羞于进一步行动。
没关系。
她来。
嘴唇微微一张,就将他给含住, 稍稍用了点力气吸吮。
濡湿的触感跟电流一般窜过周身。
唐知颂心跟被她牵引一般,悸动难耐。
甚至本能地跟着她节奏含吮,直到唇齿相撞, 江彬伸出舌尖想要叩开他齿关,
理智回旋,唐知颂停下,紧咬牙关没动。
江彬愣住了, 睁大双眼凝睇他。
就在刚刚失神这会儿,他的手掌都不自觉落在她腰间, 而江彬也拽住了他领口的衣襟,两个人气息交错纠缠,贴得很紧。
要不是隔着被子,要不是唐知颂最先刻意隔开身位, 她甚至能察觉他的反应。
唐知颂握着她的腰慢慢把她往下一按,离开她的唇瓣,贴着她眉心深呼吸。
两个人鼻尖擦在一块。
江彬眼底盛满了疑惑。
唐知颂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深深凝着她笑,
“妹妹行事总是这么主动吗?”
江彬一愣,都这个时候了,不办正事却审问她。
煞风景的老男人。
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只对哥哥你。”
这声哥哥叫得唐知颂心痒难耐,明明是要转移注意力来着,结果火上浇油。
如果不是打小练就惊人克制力,这会儿真恨不得吃了她。
“那妹妹追我,是因为我这个人呢,还是因为江氏集团?”
啧啧啧...
江彬都想哭了,慢慢松开他衣襟,换成环住他的姿势,“哥哥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唐知颂果断道,“假话。”
谁想听真话,又不蠢,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江彬比他更果断,“假话就是因为江氏集团。”
也就是说,真话是因为他这个人。
不管怎么样,唐知颂就是信了她。
“妹妹的嘴这么甜,在我之前,还追过别人吗?”
“没有!”
考量联姻对象时,第一个考量的就是唐知颂。
男人长得帅,又手眼通天,极有本事,怎么会不喜欢?
就像现在,抱他亲他,就很享受,他对她有生理性吸引。
孰知唐知颂还是不放过她,“那妹妹今天也是第一次亲人?”
“那当然。”她都没跟别人谈过恋爱,怎么可能亲过人?
只是很意外,她说出口后,身上的男人眼神明显就变了,噙着笑,带着意味不明的审视。
江彬被他盯得有点怀疑自己,“真的没有...”
她亲没亲过人,自己还能不清楚?
唐知颂低眸又啄了啄她的唇,哑声道,“再好好想一想...”
江彬被他弄得一头雾水,难不成她干过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坏事?
“唐总,你有话直说!”
唐知颂确信五岁的事,她应该是不记得了,“你忘了你第一次来唐园做客,打碎我砚台的事了?”
“后来,你亲了我一口,以做补偿。”
江彬还真没什么印象,无语道,“有这回事?”
去唐园她记得,打碎东西的事还真记不清了。
“我能骗你?回头你去唐园问我爷爷,这事他亲眼所见。”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没工夫掰扯,“没关系。”
江彬轻轻往他唇一舐,眼神绵绵,“我负责。”
唐知颂哭笑不得,这注意力是越转越糟,他揉了揉她发梢,哄道,
“乖,该睡了。”
江彬凌乱:“我刚刚睡得好好的,是谁把我亲醒了?”
唐知颂当然不承认自己失误:“这不是讨要你五岁时欠的债?”
“......”
都这样了,唐知颂还能克制住,看来是铁了心不碰她,那就尊重他的君子约定。
困意来了,江彬贴着他心口睡。
只是在阖上眼时,把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哥哥心跳得很快,不像表面这么淡定呢。”
唐知颂好不容易压下的念头又被她勾起。
她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
他咬牙:“快睡!”
江彬真就睡了。
这么多年她习惯一个人单打独斗,很少在这样的雨夜,身边有个人可供她依偎。
她从不叫苦,但甜蜜来临的瞬间,她也不会错过。
舒舒服服地搂着他睡。
唐知颂就睡不着。
姑娘可能没预备着他会过来陪睡,没穿内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砸在他身上。
哪怕他想刻意隔开一些,它也能跟着塌陷过来,甚至能感觉到草莓在他身上细微地剐蹭。
唐知颂直挺挺看着深夜的天花板,什么时候睡着得都不知道。
翌日江彬醒来,身边唐知颂已不见身影。
清晨私管给她送来了干洗好的套装,唐知颂帮她放在门口的桌台,江彬先进去洗漱,换好衣服画了个淡妆下楼。
唐知颂已经准备好早餐,并工作了一会儿。
男人白衬西裤坐在办公桌后,俨然上班的姿态,神情平淡依旧,往餐桌指了指,
“快吃早餐。”
俊脸云淡风轻,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