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果然是心意相通。”凌炤又去黏她了，满眼笑意。
“凌炤，你要成为博弈的棋子了。”禅若没有说的是，这个博弈里面，执棋的人或许还有别人，比如，那份精神病鉴定报告的背后是有什么秘密。
但他们都是聪明人，话不需要说尽，点到为止就能明白。
凌炤知道，可他一点也不慌，抱着禅若，指尖把玩她手腕上的一串菩提手链，“如果我败了，一无所有的话，老婆还会要我吗。”
禅若眉眼平和反问一句，“你会让自己落到这个境地吗。”
“说不定呢。”凌炤勾唇，眼里意味深长。
“这样啊。”禅若知道他又犯病了，“我说不要你，你真的会听话就走？”
凌炤轻笑了声，他真的很喜欢埋首在禅若的肩窝上蹭着，“肯定不会走，死了也要变成鬼赖着你。”
晚上，亦如他们所想，凌炤果真接到了一通电话。
第20章 虚荣初恋女友20谢谢你的好意
外界的事再纷扰，并没有影响到禅若的生活，她一如既往，坐在家里安静看书，反而是闻声过来的段时先坐不住了。
他今天都在房间创作，直接脑子通畅，思路很棒，已经做了一首新曲子。
本来想和禅若分享这份喜悦，可是没想就知道了这件事，段时立马就过来了，他才不是担心凌炤，只是顾虑会波及到禅若，也嫌弃凌炤整出这些事。
即便这不是凌炤的错，可不妨碍他牵连上，反正哪儿哪儿看都是不顺眼。
“我就知道他不靠谱，你真的不考虑换一个？”段时暗戳戳的给凌炤使绊子。
禅若翻了一页书，“换什么？”
“你说呢。”段时翻了个白眼，他现在都不装了，坐姿都是葛优瘫，“世界上好男人千千万，凌炤有什么好，小心眼。”
段时是不会承认，他被凌炤挖坑好几次的事，太丢人了，两人暗地里针锋相对，他居然没能占便宜，简直要气死！
这个阴险狡猾的家伙，他一定会戳穿真面目的！
亦如大舅子看不顺眼妹夫，小舅子也看不习惯姐夫。他现在就是这个心里。
特别是知道禅若作为孤儿长大之后，段时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可是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凌炤一个人。”禅若平静，却又不失温柔坚定力量。
能找别人当替身的人，本身就没有道德感和尊重的素质，她无法苟同这行为。
凌炤很好，无论是在一起，还是会分开，禅若都会对他持有尊重和感激。
他就是他，不是谁可以替代的存在。
段时听得牙酸，他幼小的心灵为什么要受到酸臭恋爱味的袭击！
“哼，你就知道维护他。”段时不爽地扭头。
这也没可比性吧。禅若坦然的给出偏爱：“当然。在我这里，他肯定比你重要。”
她直白得…很扎心。
“……”段时沉默了，心痛。
早知道就不乱说了，本来心里就明白的事，非要去听，好了，现在不开心了吧。
段时很想甩自己一巴掌。
“你的新曲子作好了？”禅若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钟，凌炤这会儿没在家，他八点钟就出去赴约了，现在还没回来。
“好了！”段时点头，眼神是雀雀欲试，“你想要现在听吗，我可以单独弹给你听。”
禅若摇头，“不用，留到你的演奏现场吧。现在听，少了那份期待感。”
“都听你的。”段时也不强求，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且也很期待演奏时看见禅若在观众席，那是他的荣耀时刻。
“哦对了，我拜托了律师，拟了好几份合同，你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段时一拍额头，差点忘记正事了，他拿出一沓资料给禅若。
“什么合同？”禅若对此毫不知情。
不过段时没有说，只是将资料往前推一推，“你看就知道了。”
禅若不明所以，她接过打开，全都是一些豪宅豪车，还有各种款项的转给，全都合起来，大概有十五亿的价值了。
以段时现在的身价，当然，他本身也会理财，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就会开始培养怎么投资挣钱，段时年少成名，再加上还有父母铺路，他最不缺钱了，这些还仅仅是他的个人存款，其他投资的产业还没有算进去。
他的十八岁年纪，已经过上财富自由，并且功成名就的生活，也不怪说在国外出车祸，闹出一小段热搜之后沉默了半年，会被质疑江郎才尽。
不过就算他退圈了不再碰音乐，以挣的钱，后半辈子同样衣食无忧的富裕。
“这是什么意思？”这笔财富，没几个不心动的，但禅若当然不会签字。
她本身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是因为，这是段时的东西，她也没理由去要。
段时不在意地摆手，“给你就给你了，还能有什么理由。真要找一个理由的话，就当我是在做好人，大发善心吧。”
这个解释，禅若怎么可能会信。
“你不必对我感到有愧疚，这不是你该有的情绪负担，也不是你的错。”
禅若转念一想，就知道了段时的用意，“而且，凌炤能够解决好，暂时还不需要资金援助，谢谢你的好意。”
“谁愧疚了！谁说是帮他了！”段时下意识拔高声音，却显得更加心虚。
“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给你你要就是了。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十几亿签个名字就到手了，还给推出去不要。”
段时也无语，这年头白给钱都给不出去。
禅若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如果有需要向你请求帮助，我并不会吝啬自己的嘴巴开口，但目前确实还没需要。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禅若并不是清高之人，做事也会因时而宜。
见她真不会签字，段时失落地瞥了瞥嘴，“行吧行吧，你不要就算了。”
“时间很晚了，你需要早点睡觉。今天也忙了一天没休息，恢复身体要有足够的睡眠。”禅若起身，推着他的轮椅去到门口，段时就没让她送了。
外面天色已黑，不过灯很亮，段时操控轮椅，“就这么点距离，我一个人可以回去。”
他的双脚恢复不错，可今天感觉到了疲惫，就没有拄着拐杖来，坐轮椅舒服些，两家就在隔壁，两三分钟的事。
“好。”禅若也没一定要送到家门口。
目送着段时离去，她也回去收拾好看书笔记和资料，这时，凌炤也回来了。
他回到家，都会先给禅若一个拥抱，亲亲脸颊，嗅着熟悉的香味，凌炤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他用下巴磨蹭着禅若的头发，“一个小时十分钟。因为不值得的人和事耽误了我们相处的时间，真是令人恼火。老婆，你说是不是。”
“……陪伴确实是一件重要的事，不过也不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黏在一起。”禅若不想他太粘人，认真纠正错误思想。
“才不是。”凌炤轻哼了声，“除去我们认识之前的十几年，就少了很多相伴时光。一天才二十四小时，怎么都补不过来。”
禅若承认，关于这方面，她是说不过凌炤的，她把书放好在书架，转身回去点了香薰，“事情谈好了？”
“暂时算。”凌炤也不想拿这些事来烦她，“老婆，属于我们的独处时光，做一些有意义的愉快事才会快乐。”
他的臂力很好，过来将人揽腰抱起，亲昵时的聊天，诉说心里话，会令人痴迷这份美好。
这里是三楼，不会有外人上来。
今晚的凌炤很有兴致，换的地方有些多，且姿势比以往要多了不少新鲜。
禅若受不住时，会咬一口在他的肩膀，没有能阻止，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总是有奇奇怪怪的癖好。
……
翌日，受到波及的凌炤没能偷懒，早早的就去公司忙了。
禅若在家，受了段时的邀请去他家看他的宝贝收藏，说是一款珍藏古琴。
她知道，段时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给她安慰，认为她心里会慌乱。
禅若解释了也没用，答应过去一趟，让他少了心里上的难安。
只是没想到，很少回来的姜仪忽然出现在家里，和上次一样，脸色不好看。
“少爷，夫人回来了。”佣人过来告诉段时。
闻言，段时立马皱眉，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禅若还在家里，这会儿去卫生间，等下出来要是碰上了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好，就接收到了姜仪那怒火的质问，“你看看你做出来的好事！段时，你的演奏会要到了，我不想你现在出现任何不好的热搜！”
她甩出一沓照片，散开来，是段时和一个女子的合照，因为角度问题，看起来很亲密，就像是情侣。
段时一脸懵，他捡起相片一看，合照的另一个人物就是禅若，衣服他还记得，正脸很少，大多数是拍到侧脸，这样的角度才会显得在玩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