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烛瞑冷笑。
“你是我的孪生阿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自小你喜欢、想要的,即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嘴上说着要南乔同时做我们二人的伴侣,可你只会寻找机会将她带走。”
“随之便是占有、独享。”
作为当事人的南乔悄悄抬起脑袋想要看看情况,眼睛自然而然就见到了熟悉的黑色雾气,才反应过来她被烛瞑带到了阳台上,而烛旸应该在她身后的寝室内。
南乔想要转过头去看看,还没动呢,就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只能听见后面的烛旸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疯狂与肆意。
等他笑够了,他才道:“兄长不也是?”
“兄长将南乔留下,不也是想要独自占有她?”
烛瞑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南乔是我的伴侣,她本就该属于我,何来的独自占有?”
烛旸:“可是我也喜欢南乔。”
烛瞑:“无妨,我不在意,你可以喜欢,她是我的便可。”
南乔感受到□□缠着的蛇尾越来越紧,像是要将她缠绕着和他融为一体一样,冰凉锋利的鳞片摩擦着她的大腿,带来阵阵刺痛。
她抬头,手下拍了拍烛瞑的胸膛,“你快把我的腿勒断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把他们兄弟俩的注意引到了她身上。
烛瞑垂下眸子紧紧盯着她,眼底不难看出怒气,既有对烛旸的,也有对她的。
南
乔讪讪一笑,“别生气,你们两个继续?”
见到烛瞑的脸色越来越黑,她顿了顿,又道:“要不你把我放下来,你们两个去外面吵?”
眼看着烛瞑浑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感觉到身下缠绕的蛇尾越缠越紧,南乔连忙住嘴。
她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系统给她的终极任务表面上是在烛瞑的脊椎下滑三寸,第七节 关节凹陷处扣压。
实际上是把烛旸从这具躯体里面放出来。
那她要做什么?难道是在烛旸离体后,她成功在烛瞑和烛旸的眼皮子底下逃脱?
第27章 第27章她怎么逃?
可别真的要她在烛瞑和烛旸的眼皮子底下逃脱,这怎么逃?
一个将她紧紧搂着,抱着,用蛇尾将她紧紧缠住,走哪儿带到哪儿。
一个她用肉眼根本看不见,不知道他在哪儿,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怎么逃?
胡思乱想之际,身后再次传来烛旸的声音,“兄长真是的,这么凶做什么,如果是我,我可不会这样对待南乔。”
“瞧瞧,南乔都被兄长吓得不敢说话了。”
感受到两道视线都投注到她的身上,南乔闭了闭眼睛,不想说话。
烛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抬眸,对着烛旸冷声道:“少挑拨是非。”
“阿弟莫要再纠缠,否则别怪我这做兄长的不客气。”
烛瞑的话音未落,阳台外的黑雾跟着躁动起来,竟有了向阳台上蔓延的趋势。
站在阳台与寝室内分隔的门框内,烛旸分出一缕视线注意到那些缓缓流动的黑色雾气,他知道那是什么,却丝毫不怕,“哟?兄长还要对我不客气了?”
“兄长只管动手,我倒是早就想知道我们之间谁更厉害些。”
“不过...”烛旸的话音微顿。
他的目光扫过烛瞑横在南乔腰间的手,“兄长何不如先将南乔放下来,你我兄弟二人出去打过,若是兄长赢了,我自是不会纠缠,若是我赢了...”
“做梦!”
烛瞑厉声打断他的话,“南乔是我的伴侣,便是你的长嫂,收起你那些阴暗的心思。”
烛旸依旧笑着道:“南乔便是南乔,长嫂又如何?”
“别说是在这儿,即便是在长生境内,在族中,我烛旸想要的,便不可能得不到!”
烛旸越说话,在修罗场中心的南乔就感觉到烛瞑的怒气更甚了一分。
她身下是被烛瞑的尾巴死死缠着,腰间又是被手臂紧紧搂住,现在她整个人完完全全贴在他身上,她试着动了动,但很明显,她无法挣脱。
烛瞑和烛旸似乎要打起来了,南乔这样想着,可她猛然间嗅到了一股奇奇怪怪的气味。
是檀香混着雪松的清冽里,裹着某种令人眩晕的腥甜,这香味顺着鼻腔直刺脑髓。
好闻且上头,
等等,气味?
南乔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从烛瞑身上传来的,那香味将她围得严严实实,包裹着,让她的脑袋也越来越迷糊,脸上也蔓延上了淡淡的红晕。
更让她心惊的是,烛瞑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不再是冰冰凉凉的,竟然开始发烫。
那温度与身下缠着她,冷冰冰、硬邦邦的尾巴形成鲜明对比,烛瞑的身体在发烫,他的喘息声也重了起来。
他怎么了?
南乔使劲儿睁大眼睛,努力保持清醒,问了出来,“你怎么了?”
话才问出口,她就见着烛瞑的那双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她,伴着喉结滚动,那吞咽的声音异常明显。
她听见他说,“南乔不知道吗?”
“南乔之前按下的地方,不仅能将烛旸放出,更能让这具躯体提前进入发情期。”
南乔:“!!!”
发...发情期?
看得清楚她脸上的震惊,烛瞑低声笑着,“看来南乔还不知道呢...”
“可这火是南乔点的...自然也得由南乔来灭。”
他看着她,随后便调动尾巴,又将人带着往阳台外面去。
这时候,知道他要做什么事的烛旸怒声道:“兄长!”
霎时间,一股赤红色的光从南乔身后飞来,似是化作了实体一般,那光化作了赤红色的绳子,缠住了南乔的左手,将她往后拉。
南乔:“......”
阳台的围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她现在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在阳台边上,腰下被烛瞑的尾巴死死缠住,腰间被烛瞑的手臂搂着,烛瞑将她整个人往阳台外带,可她放在烛瞑肩膀上的左手却被烛旸用绳子缠住手腕往后拉...
南乔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她的手臂被往后拉扯,身体却又被往前带,人都快散架了。
根本控制不住,南乔眼中含着泪花,带着哭腔,连有些昏沉迷茫的大脑也跟着清醒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侧过头看向烛旸,如今的烛旸能让她看得见,他现在就站在她的身后,大约一米的距离。
这是烛旸的魂体,与她今天白日里见到的一样,和烛瞑有着同样的一张脸,只是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张扬,依旧是俊朗的青年。
南乔看过了他,又回过头来看向烛瞑,试着说话,“你们...”
她努力控制住加速的心跳与被那股子香味影响到的神志和身体,试着让自己摆脱困境,“烛瞑要将我带走,烛旸要将我留下。”
“可我只有一个,这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要不...你们两个先将我放下来?”
“我保证,我一定乖乖待着,不会乱跑。”
已经步入黑雾之中的烛瞑在听见她的痛呼声时便停住了脚步,身后的烛旸亦是顺势往前走,靠近了南乔,那缠在南乔手腕上的赤红色绳索由紧绷变得松了些,不再拉扯她的手腕。
南乔试探着动了动左手,就听见有人在喊她...
“南乔...”
身后的烛旸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缠住南乔左手手腕的绳索,低声唤着她的名,“南乔可太天真了,我若放手,兄长只会趁机将你带走。”
南乔:“......”
烛瞑如果撒手,他也会趁机用绳子缠住她,把她带走是吧?
她默了默,感受到烛瞑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她也仍然在受那股子香味影响着。
就见到烛旸又道:“南乔可知兄长要将你带去哪儿?”
去哪儿?
南乔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先是皱起眉头看向烛瞑,他如今置身于黑色雾气之中,朦朦胧胧的,依旧难掩俊美,甚至在这黑雾之中更添了几分邪性。
南乔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亦是沉沉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她又侧过头看向烛旸,便听见他说,“南乔若是被兄长带走,便永远也不可能再有自由身。”
“兄长会将南乔带去领域之中,永永远远,再也不会让南乔离开。”
“而且...兄长已经提前进入了发情期,如今南乔应该知晓若是兄长将你带走,会发生什么...”
南乔自然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她不傻,也感觉到了烛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身体发热,尾巴轻轻蹭着她,渐渐地,他的尾巴似乎有粘液从鳞隙间渗出,在她的裤子的布料上晕开深色水痕。
敏锐地感知到南乔的瑟缩与害怕,烛瞑并没有理会烛旸,而是低声哄着她,“南乔莫要听他胡诌,我并非要将南乔关起来。”
“我只是要带南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