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被他亲了。
他好像很急切,才刚刚贴上来就要往里钻,南乔紧紧咬住牙关,不让他得逞。
可是下巴被他的指骨用力捏住,突然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松开,下一瞬,带着侵略和强势的舌头钻了进来。
掠夺她的呼吸,还妄想得到她的回应。
痛意夹杂着窒息感涌上心头,南乔看着闭着眼睛,沉浸在这个吻里的他,眼中掠过几丝思索。
可在下一瞬,她搂住了他的脖颈,回吻过去。
等到这个吻结束,她整个人透着一股迷糊劲,软软地往前靠在他怀里。
她将脸埋入他的怀中,闷闷道:“可以了吗?”
却听见他带着丝丝蛊惑的声音,他低声笑着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夜还长,可以做的事多了。”
什么?
南乔猛地一惊,还来不及说话,就感觉到他的手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开始不老实了。
南乔连忙夹紧双腿,“不行。”
他可不会让到手的鸭子飞掉,等了那么久,才把人逮到,兄长可以,凭什么他就不行。
烛旸眼中幽暗,用力掰开,连带着那碍事的裙子也迅速撕扯掉,让她盘在他的腰间。
嫌那木桌太破,他便抱着南乔换了个地方,可南乔的脚腕上面锁着铁链,根本离不了太远,他便打开了锁,将人抱着往外走。
南乔的目的达到了,
锁住她脚踝的锁被打开,她也出来了铁笼,可是唇舌再一次被他强硬地堵住,身体腾空,她能依附的只有他,她只能紧紧缠住他才能不掉下去。
就在这时候,左手手背上传来阵阵熟悉的烫感。
烛瞑送给她的蛇纹越来越烫,她也被烛旸给带着往上走。
和南乔想的一样,刚刚那个地方确实是在地下,她被抱着往上,从点着油灯的通道出来后,就进入一个房间。
这时候,他也亲够了,把人放到了榻上,眼神中的欲望能把人溺死,可他却道:“南乔想在上面吗?我可以让南乔来做。”
南乔:“...?”
“呀...南乔这个表情,看来是不想,那我...”
南乔看着他,思考了片刻后猛地起身,随后盯着他看。
说实话,过了一个副本之后她对这些并没有太过于在意,似乎在副本世界里面,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了。
南乔很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喜欢她,她在这个副本世界的主线任务也和他挂钩.....
...
他快被折磨死了,但他忍耐着,只希望去服务她,最好能让她感到欢愉。
此时已经是黑屏的直播间里面,已经有人在讨论直播间黑屏的情况了,
“搁往常我是真的没有见过哪个玩家的直播间时不时抽风黑屏的。”
“我也没见过,除非必要,玩家基本上不会关掉直播间,毕竟有些时候那些大佬会打赏。”
“习惯就好啦,主播这个直播间的bug多了去了。”
“不过...你们就不好奇主播在做什么吗?”
在做什么?
南乔的视线从弹幕上收了回来,随后看向眼前不可描述的一幕。
脸颊顿时红成一片。
房间里面“嘎吱嘎吱。”
与此同时,房间外,才顺着蛇纹找过来的人看着前方的木屋,看清楚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后当即捏紧了拳头,身下的腿化作蛇尾快速游过去......
第33章 第33章打起来了。
夜还长,木屋里面,南乔的脑袋都开始发虚了,她才松口,他就像是咬到肉的狼一样,就要吃个够。
可没过多久,恍然间好像听见了屋外起了声音,侧身抱着她的烛旸若有所感地看向门外,
就在这时候,门猛地被从外面打开了。
隐在夜色里的身影,一眼看去看不清具体长的什么模样,可一头长发披散到腰间,虽然长得很高,穿着风衣,但看起身形应该是个女人。
被烛旸紧紧抱在怀里的南乔被门打开的声音吓到脑袋都清醒了,也跟着看了过去,那人也走了进来,房里的油灯照亮了她的脸,南乔认出来了。
是那个在演绎厅里面给她解围,说是和她组队的那个很帅很飒的姐姐。
被人打搅了好事,烛旸脸色阴沉,用被子将南乔遮掩得严严实实地,冷冰冰地看过去,可透过那具身躯感知到来人是谁后...他的目光开始闪烁,有些心虚地收回视线。
——是兄长。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南乔拱了拱,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来,先是看了看那姐姐,又看了看神色莫名的他,见到他们之间像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南乔被这走向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情况啊这是?
怎么感觉这副场景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既视感?
可是他们一个是虚拟空间的杀人魔npc,一个是和她一样的人类玩家,进来的玩家和她一样还都是女性,可这场面怎么给她的感觉有种被丈夫抓包的诡异感?
披着玩家壳子的烛暝被眼前这一幕刺得眼睛猩红,他原本是想在南乔进入虚拟空间后扮成玩家接近她,好以此来谋取福利,没想到一进入虚拟空间就没办法定位到南乔的位置,一直到刚才,才从蛇纹暗影那儿获取位置。
他更是看得清楚烛旸...他的弟弟是如何引诱的南乔,又是如何造成如今的荒唐。
他沉着一张脸,把身上穿着的风衣脱了下来,走过去,气势冷厉,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他弯下腰来就要将南乔用风衣裹住带走。
烛旸自然是不愿意,他同样没有好脸色,一低头便使了术法让看着他们的南乔陷入沉睡。
随后便不再掩饰了,挑眉之际明知故问,“兄长这是做什么?”
他动了动身子,便靠在了床头,甚至还将南乔紧紧地搂在怀里,死死抱住不撒手,“我看兄长这个样子,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做下的约定?不是说好了往后我们各凭本事,井水不犯河水的吗?”
“兄长若是要将南乔带走,便是坏了规矩。”
“规矩?”
烛暝动了动身子,他的骨头开始移动,骨架变大,成了男子,那张脸依旧是刚才的那张,只是看得出来他现在是个男的,身上的衣服跟着变大合体,他看着烛旸冷笑:“你我之间定下的规矩里,有让你脱离剧情去勾引南乔,尽是些勾栏做派?”
“啊...兄长这话说的,难道兄长没有用你那导师的身份去挟制、引诱南乔?”烛旸不觉得他做的有错,甚至指责烛暝。
烛暝避而不谈,而是看向陷入昏睡的南乔,沉声道:“阿弟,你不该强迫于她。”
“我可没有强迫南乔,我刚刚甚至还当了下面那个,让南乔压了我,现在嘛...南乔可是被我伺候好了。”
一听到这话,烛暝眼中的怒气越来越甚,看着他,烛旸也是不说话,依旧笑面以对,生怕气不死他。
到了最后,两人都没有让步,这样下去谁也讨不了好,甚至南乔醒来后还会发现不对劲,他们便默契地出了木屋,只留下还在沉睡中的南乔一人躺在床上。
...村落的上方,月光照耀而下,照亮了地上的石子路。
村子里,东边的小巷子里,凄厉的哭声若隐若现,伴着这样的哭泣声,有几道身影正飞快地奔跑着。
“艹!这女鬼都追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别说了,赶紧跑,这才第一天,还没到必死的程度。”
他们跑出了小巷,到了一处宽阔的广场,月光照耀下才看得清楚,在他们身后,一道红色的身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那东西没有脚,飘在半空中追着他们,被带起的发丝后面,是一张死白死白的脸,瞳孔漆黑眼里还流着血泪,
嘴里还念叨着:“把我的孩子还我!”
她哭着,嗓音凄厉,凶恶地眼神盯着前方跑着的人。
“你们谁拿了她的东西,赶紧还她,别害死大家了!”
“你瞎啊!你是看见谁怀里抱着个娃跑吗?谁知道这是不是这女鬼把我们当成了抢她孩子的人,才一直追杀我们。”
他们一行六人,其中就有之前要和南乔组队的那些人,不过都是男玩家。
就在这时候,其中有个人被路上的石头绊倒摔了一跤,其他人看了看身后的女鬼又看了看他,都默契地没管,直接丢下他跑了。
那摔倒的玩家眼看着那女鬼直接不管那些人,就朝他飘来,吓得忍着疼痛继续跑,嘴里不住地谩骂:“我艹你***你们***的不是人,就**不管老子了!”
那些人不管他了,身后的女鬼也越来越近,原本以为他今天难逃一死,都打算把保命的底牌拿出来时,就发现那女鬼诡异地定住了一瞬,随后转过头往后面看去,紧接着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存在一般,不再是那种溜着他们玩的速度,竟然飞速往前飘去!
女鬼很快就追上了那些跑走的玩家,可她看都没看,直接掠过他们跑了,跑得比他们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