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还对呀!
随手拿走莓陵的八音盒,温迟转身回浴室换衣服,“收缴,下班后还给你。”
莓陵无措捏住他的衣角,“温迟……”
她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收缴她的八音盒。
温迟:“撒娇也没用,还待在我这里做什么,去工作!”
莓陵:……好吧。
午休间隙,温迟派人把八音盒送过来了,还顺带送了个更加精致的八音盒。
比黄欣送的那个更大,更精巧。
纯金镂空印花工艺,每一个空隙上都镶嵌着一朵花,不同的花束层层叠叠,凑成一个三层阁楼,阁楼的最顶端有淡紫色的仙鹤,鹤嘴上挂一小铃铛,转起来清脆作响,煞是好听。
每一朵花边上都镶嵌着金边,其精美和繁复的程度比起黄欣那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黄欣送的那个八音盒上的小人手里硬币被换了个崭新的五分钱。
那枚旧的、生锈的五分被温迟放在八音盒下方。
莓陵应接不暇,不知道应该看崭新的硬币好,还是看温迟新送的八音盒好。
恨不得长出四只眼睛,都仔细看一遍。
她的注意力最终留在温迟送的八音盒上。
太美了。
和温迟本人一样华美。
迫不及待的,她拨通温迟的电话,“温迟。”
听筒那边很安静,温迟清冷的嗓音响起,“收到了?喜欢吗?”
“喜欢!”
很喜欢!
莓陵又道,“温迟,要是你不送我八音盒,我可能要晚点告诉你,但……你送了我八音盒,我就等不及想要告诉你,来楼下的咖啡店可以吗?”
温迟心间微动,隐约有两分猜测,试探问,“去楼下做什么?”
莓陵:“你下来就知道了。”
温迟挂断电话,着急下楼。
推开咖啡店的门。
鲜花和气球铺满咖啡店,这次布置比起白竹居的那次稍显逊色,但周围的白菊花和碎冰蓝玫瑰的配色却比白竹居的审美高上几个档次。
店内驻唱台上,莓陵抱着吉他,在等他。
温迟没说话,但莓陵却从温迟的表情上读出他想问:你会唱歌。
会的。
学点小花招讨好人类,进而同他们谈一段恋爱,获取他们身上的□□,是魅魔的必修课程之一。
于是,温迟听莓陵拨动琴弦,唱了第一句,“Heartbeatsfast,colorsandpromises.Howto……”
莓陵的嗓音,很好听,软软绵绵的,容易让人联想到慕斯蛋糕。
蔓越莓慕斯。
像是重新再认识她那样特别,莓陵这个人是本悬疑小说,每当他认为已经找到凶手,往下翻又会出现新的嫌疑人,跌宕起伏的情节,吸引着他不停往后翻,最终找到故事的答案。然而,莓陵不是小说,她的故事没有结局。
温迟不喜欢没有结局的故事,这会让他有轻微的失控感。
这种感觉好像在听莓陵在唱歌,他的心,分明还在胸腔里,还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此时此刻,却不受他控制,正如歌词里唱的那样,疯狂躁动。
失序的心跳声在莓陵手捧鲜花靠近时,达到顶峰。
他看见莓陵的唇在动,她在说话,他什么都听不见。
温迟全身的感官和力量都用来克制自己,克制自己不要抢在莓陵说完表白之前,提前说出那句,我愿意。
“温迟,做我男朋友好吗?”
他死死咬住舌尖,下颚线紧绷着,攥紧拳头,堪堪维持应有的风度说了句,“嗯,可以。”
【作者有话说】
耶!又是隔日更!大家节日快乐,不快乐的只有我,又又又要出差……
第11章 吃十一口
◎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那晚后面发生的事,莓陵不记得了,只记得温迟和部门同事喝了点酒。
强迫她在车上喝了很多奶。
吻她的时候很凶,还一遍遍说,“莓陵,以后不许唱歌……”
她答应,温迟不高兴。
她不答应,温迟也不高兴。
到最后温迟贴在她颈侧小声道:“只能唱给我听。”
莓陵不理解,但尊重,“好。”
接着,温迟给了她一份文件——
财产转移文件。
刚表白收到财产转移文件,莓陵下意识认为是温迟本人的财产,“温迟,你不用这样。”
温迟笑着,“你想多了,我的财产不是这30多页纸可以列完的。”他捏着她的耳垂,“想要我的财产,看你表现。”
莓陵放下心来,打开文件发现是白竹居的财产转移文件,“你把白竹居买下来了?”
太有钱了吧!
“现在,它是你的。之前的经理已经撤了,你随时可以选个你喜欢的人上台。”温迟喝了点酒,说话都不绕弯子,“为了让你那榆木脑袋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得告诉你,我在给你撑腰。”
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撩拨她的耳侧,又痒又麻。
“可是经理没欺负我啊,她还让我住阁楼了。”
她人挺好的。
温迟:“小傻子,那就是欺负。正常人不会让实习生住阁楼,很危险。”
莓陵:“这样啊,我还以为那是特别的奖励。”
温迟:……
“谢谢你,温迟。”
温迟不说话,低头吻她。
“温迟,我嘴有点麻……”
他亲吻她侧颈。
“温迟,别咬我……”
……
托温迟特殊体质的福,莓陵被喂得饱饱的,都懒得勾引温迟和她上床。
除了体质特殊以外,莓陵觉得,还有其他原因,让她不想引诱温迟上床。
具体是什么原因,莓陵还不清楚。
也没空想明白。
因为温迟生气了。
很突然的不和她见面,冷落她,还给了她很多工作任务。
“我错了。”莓陵站在温迟办公桌旁边,熟练道歉,哪怕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道歉。
温迟呵呵两声,阴阳怪气道,“你没有错,你怎么会犯错,肯定是我错了。”
莓陵不喜欢听温迟这样说话,她蹲下来,趴在温迟腿上,看温迟的眼睛,“温迟……”
审查长大人坚定不移……
莓陵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腿,“是我让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会改。”
她想让温迟高兴。
哪怕魅魔守则里没有这条要求。
审查长依旧坚定不移……
“温迟……”
审查长坚定不移……坚定不移了一小会儿,败下阵来,捏了捏她的脸,“别撒娇,出去。”
“温迟……”
“别叫我名字。”
莓陵不肯走,还趴在温迟腿上,“那我叫你什么?男朋友,亲爱的,宝贝,宝宝……还是……老公?”
“莓!陵!”
温迟腾得站起来,脸通红。
莓陵以为他被气到了,吓得一退三步远,“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我出去了。”
“站住!”温迟把人拉回来,按在怀里揉捏,想狠狠咬她耳垂,张开嘴变成了含,含着她的耳垂咬牙切齿,“你真的是魅魔吗?”
“你终于相信我是魅魔了!”
莓陵趴在他怀里,嗅闻温迟的味道,她可是货真价实的魅魔呢!
温迟又咬了她一口,意味不明暗示,“那你怎么不做点……魅魔喜欢做的事。”
魅魔喜欢做的事。
不同的魅魔喜欢做的事都不一样。
而莓陵,“温迟,我喜欢做的事就是让你高兴。”她垫脚贴近温迟的侧颈,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让他咬,“温迟,你教教我,怎样才能让你高兴。”
过于纯粹的眼,温迟很难说出真实的想法——
譬如,他想要做点Alpha想做的事。
又如,他想要顺从“天使温迟”的欲念,标记莓陵。又想依照“恶魔温迟”的意愿,克制对待莓陵。
这种复杂又强烈的情感让温迟无所适从。
只好选择冷处理。
偏偏在冷处理的同时,他又渴望莓陵能够明白他隐蔽、不堪的心思,渴望她主动掉入他用欲念编织的网里。
不得不说,莓陵这句话,成功取悦了一个求而不得的Alpha。
“教你?”温迟的唇游走在莓陵的皮肤上,声音都变得炽热,“你不是知道,怎样能让我高兴。”
莓陵歪歪头,想了片刻,点头,“我知道了!你等等我,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你高兴的!”
晚上……
模糊且暧昧的词。
是个良好的开端。
或许这只不解风情的魅魔明白了他的意思。
温迟挑眉,满意摸摸她的头,“我等着。”
莓陵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温迟快速处理好手头的工作,期待夜幕降临。
他等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