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乖,下一个就治你_莐昔【完结】(57)

  “夫人何故说我轻浮?再者而言,你我已是夫妻,那自然是……”

  不要再说了啊!

  司寒凑上前,一把捂住宋归年的嘴。

  “你赢了,别再说了。”

  要是让宋归年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出来,指不定自己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宋归年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司寒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不许乱说话!

  随后慢慢将手拿开。

  宋归年:“那自然是亲一下抱一下都不算什么。”

  47

  第47章 束发

  ◎你其实根本没听过飞天髻吧……◎

  救命啊!司寒整个人都炸开了。

  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这种时候就应该狠狠教育一番,不然等到后面只会变本加厉!

  司寒正打算开口之时。

  破空之声划破周围暧昧的气氛。

  宋归年眉间骤然一紧。

  一把将司寒按在自己怀里。

  堪堪躲过从马车外射来的箭矢。

  一切事情发生的太快。

  宋归年看向钉在马车上的那只箭,底下穿了一张纸条。

  宋归年拍了拍司寒的肩,“你在马车里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

  语罢就要跳下去。

  司寒连忙扯住他的袖子,微微摇头,“别去。”

  宋归年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不会有事。”

  放这一箭的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要取他们的性命,更没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独独一支带着纸条的箭,看起来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

  马车仍在缓缓前进。甚至连车夫都没有惊动。

  司寒听到宋归年与车夫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便没有声音。

  本想撩开帘幕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状。

  可又担心这样贸然掀开帘子,会给宋归年添麻烦。

  只得焦心地在马车里等着。

  司寒凑上前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钦天监司历刘元命不久矣,你没时间了……”

  这句话在司寒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毫无疑问,这纸条就是传递给自己的。

  放箭的人是谁,写纸条的人又是谁。

  她在查母亲死因的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只有宋归年和国师二人知道。

  还有谁……

  司寒越想越觉得背后好像有一双猩红的双眼。

  就这样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说不定……说不定他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司寒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这人是敌是友暂且不论,就说这种不得不按照对方的设计和安排走下去的感觉,也让人十分窒息。

  人们总说,有些话,见了面说出来,才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像这个纸条一样。

  上面写着她没有时间了,到底是一种提醒,还是一种幸灾乐祸,司寒都不得而知。

  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里。

  宋归年恰巧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如何?你在外面可有什么发现?”司寒焦急问道。

  宋归年摇了摇头,“我在附*近搜了一圈,没见着人影。”

  司寒心下一沉,但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那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就是确信自己一定不会被他们发现。

  “没事。”司寒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宋归年,“你看看这个。”

  “这是……”宋归年眉心微动。

  “这上面说的是真是假?”

  司寒略一思忖道:“我猜,十有八九是真的。”

  “虽说不清楚背后之人的目的,但是……”

  宋归年接过她的话,“但是,你一定还是会选择继续查下去,对吗?”

  司寒将那纸条撕碎,眉眼间尽是无畏,“没错。”

  “我管前面有什么妖魔鬼怪,谁都别想挡我的路。”

  宋归年唇角勾出一缕笑意,“我之前一直以为,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司寒敏锐地察觉到这人又要开始说一些惊世骇俗的话了。

  但这个话题起的还真挺巧的。

  其实自己也很好奇啊,到底为什么宋归年会喜欢自己。

  于是半是警惕,半是好奇地问道:“然后呢,你发现什么了?”

  宋归年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在司寒脑袋上,毫不客气地揉了揉。

  “后来我发现,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这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好像任何事情在你面前,都可以被你轻松化解。”

  一层薄薄的红晕不自觉攀上司寒的耳根。

  这种虽然有点预料,但是非常直白的情话真是让人十分不好意思。

  于是红着耳根的司寒使劲摇了摇头,“不要再摸我的头发了啊,又弄得一团糟。”

  宋归年顺着杆子就上去了,“其实为夫在束发这一道上,也颇有造诣,不如我给夫人展示一番?”

  司寒无言以对。

  吹吧就,什么时候束发也成一道了……

  还颇有造诣,难道以前在街边支了个摊子专门给路过的姑娘梳头?

  司寒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个场景真的非常喜感。

  宋归年不明所以。

  “夫人觉得这话很好笑?”

  “没有。”

  司寒深呼吸努力忍住。

  “说——”宋归年非常幼稚地扯了扯司寒的脸颊。

  “哎哎哎。”司寒连忙去拉他的手。

  “我嗦我嗦。”

  “嗯……”司寒看着眼前的宋归年还是忍不住想笑。

  “你是不是和宫里的嬷嬷一样,两眼一睁就是给娘娘梳头。”

  宋归年看着眼前止不住笑的司寒,无奈地把人圈到自己怀里。

  “我哪里给别人束过发,等到此间事闭,每日只伺候你一个祖宗梳头。”

  “那怎么能叫颇有造诣?”司寒严肃指正。

  有种夸大的成分在里面,自负自满要不得。

  毕竟谦虚才能进步。

  万一他其实梳的很丑,但是还自我感觉良好,那自己后半辈子岂不是都要顶着丑兮兮发髻出门。

  没错,司寒十分轻易就接受了宋归年说的话。并且把自己完美代入进去。

  宋归年:“我见过阿竹给我束发。”

  司寒:“这也叫颇有造诣?”

  宋归年:“是啊,束发如此简单,看上了两三遍也便会了。”

  司寒:“我想梳飞天髻。”

  宋归年:……

  “这有何难?”

  根本不值得相信好吗。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你脸上那一点点茫然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你根本就没听说过飞天髻吧。”

  宋归年拒不承认,还敲了一下司寒的脑袋,“你这叫空口污蔑。”

  ……

  那你就是信口开河……

  司寒光顾着和宋归年说话,竟是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又被裹在了宋归年怀里。

  不过……

  这样好像也挺舒服的。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想什么呢?”宋归年问。

  “嗯……”司寒道:“就是想,虽然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团糟,但是有你在我身边,也不算那么难捱。”

  宋归年笑笑,将司寒搂的更紧。

  不多时,马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少爷,王府到了。”

  宋归年与司寒对视一眼,率先下了马车。

  马车内的司寒重新将面纱戴好,这才跟着走了下去。

  正准备往府里去,门前的侍卫却将司寒拦住。

  “王爷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王府。”

  宋归年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父亲在祈福大典上受伤,这位可是陛下身边的随侍御医。专门派来给父亲瞧病的。”

  “若是尔等阻拦,意图何在啊?”

  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

  也不说司寒必须得进去。

  只表明了司寒的身份和摄政王重伤的情状。

  后果如何全凭他们想象。

  至于这些下人……

  给了一个引子,自然什么事情都往最差的方面想。

  要真是摄政王出了什么岔子,算账算到他们头上,他们哪能担待的起啊。

  是以门口的侍卫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侧身将路让开,让司寒进去。

  宋归年:“叫几个人,去马车里把父亲抬到房里去。”

  侍卫:“是。”

  司寒和宋归年并肩走在一起,沿途的下人见了宋归年无一不是停下来行礼。

  想到以前宋归年在王府里受下人白眼的时候,司寒也觉得心里畅快不少。

  侧头一看宋归年面上的表情,端的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进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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