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看吧……好不容易和好了,又得闹了,您说这句干嘛。
宋郁华一脸难言的不舍跟心伤,蹙着眉心,立刻又把孩子抱进怀里,声音微颤:“娘亲怎么舍得榕儿。”
可是………
“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趁他还没来,巧冬你快带着榕儿离开,要是被他看到了,榕儿跟御安就没命了!”
巧冬闻言顿时又是一阵痛心:可怜的夫人!丧心病狂的太子!
痛心之下她继续理直气壮地圆谎:“夫人放心,太子犯错了,被太上皇给关起来了,不然奴婢也不会带着少爷入宫来,您安安心心照顾小少爷,别怕!”
宋郁华满意了,好的,这个理由非常好,那我就顺理成章心安理得地养崽了。
面上却犹疑:“真的吗?”
巧冬掷地有声:“真的!关个一年半载都有可能!说不定这辈子都进去了!”
都死的透透的了!她巧冬说被关几年那就是几年!
等日子一久,她还可以说这太子谋反被宰了!
【999】:………
宋郁华对这个丫头非常满意。
转头把气鼓鼓的崽子抱起来,又是高兴又是愧疚地抱紧:“那我的榕儿可以留在我身边了。”
说着似乎想到什么,欲言又止,又强压着忍下,继续抱着孩子。
巧冬神色一伤:夫人肯定又想起大人了。
等大人醒来,她巧冬得拨乱反正,给夫人洗清冤屈,把那朵大白莲叉出去!
【999】:………
宋郁华继续满意地笑了。
她昨天的那场戏虽然可以给自己打个满分,但那傻子到底还是半个疯子,一时想岔也是有的,她不能拿这条命开玩笑。
她出不去,这就需要巧冬这么一个行动自由,口齿伶俐一心向着她的热血小丫头在旁边辅助。
巧冬自认为身负重担,不光圆了个理直气壮的谎,吃完饭转头还把小崽子领出去小声嘱咐:
“小少爷,咱们先不要告诉夫人,大人也在宫里好不好啊?”
祁榕若有所思:“巧冬姑姑是怕娘亲看到那个坏莲花姨姨伤心吗?”
巧冬沉思片刻:“对!”
“照顾好夫人的重任就放在小少爷身上了!”
祁榕顿时小脸郑重:“榕儿明白!榕儿一定努力!”
巧冬点头:“巧冬也努力!”
一大一小气势十足地击了击掌。
转头一个进了昭华宫哄娘亲,一个赶去承乾殿继续防莲花。
昭华宫里和和睦睦,承乾殿里氛围紧绷。
另一边,温墨莲从天黑等到天亮,就等着祁闻橼独揽大权登基,再斩杀宋郁华报薄情之仇的双喜传来。
然而足足等了一个晚上连带一个上午,整个皇宫还是冷冷清清。
连她发簪里的女神系统都安安静静,一声不吭。
她眼皮莫名一跳:“都什么时候了,宋郁华还没死吗?祁闻橼还没登基?”
女神系统怪烦躁的,怎么挑了这么一个张口闭口让人家死的宿主:没呢,一个疯病发作昏迷了,一个在养孩子呢!
不愧是它9哥的宿主,简直棒呆!
女神系统很骄傲!
温墨莲一听,急疯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祁闻橼居然没有把宋郁华给杀了!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女神系统现在有【999】撑腰,连面上的恭敬都不想装了,怼她怼得理直气壮:
我又不是耳报神,什么都要跟你报告!
见惯了系统的友好恭敬,乍然被怼,温墨莲顿时气恼:“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神系统才不管她,甩着头顶一根天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警告:友情提醒,请宿主保持女神人设。
温墨莲气得要命。
今天一早本该是她最风光的时刻。
宋郁华一死,她又作为祁闻橼的红颜知己入住了后宫,这不就明晃晃地告知全天下,她如今才是祁闻橼的心头好!
如今第一步就被打乱,她怎么不怨恨!
想到这儿,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她们母子俩都在昭华宫是吧?”
女神系统后背一凉,她想干什么?
温墨莲冷笑:“既然祁闻橼没杀了她,那我动手!”
女神系统:?
“你现在把女神值随便放在一个来往的宫人身上,挑个身强力壮的,蛊惑她把这对母子给我杀了!”
女神系统:!
这是什么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恶毒宿主!
温墨莲催促:“快啊!”
女神系统:警告警告!禁止做出违反人设的行为!
“什么人设不人设的!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
女神系统:警告警告!因宿主多次做出违反人设行为,现实施雷击一分钟惩罚!
温墨莲根本不当一回事,还当它又是例行吓唬。
“快点!”
女神系统这下终于忍不了了,当即竖起头顶一根天线,甩出一大把的能量。
【999】能量多不心疼,为了让这半成品不休眠,给充满了电。
光点瞬间聚成一道闪闪发亮的雷电。
温墨莲还在催促。
下一秒,“啪”的一声朝她脑袋劈过去!
顿时满头开花。
第170章 对面的女神系统你站住7
呲呲啦啦的电流声还在作响,温墨莲已经倒在地上,满头珠钗四散。
整个人不可置信地瞪着前方,长长的寂静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本来系统的惩罚只有实感没有实相,但女神系统受了这么久的气,一朝能量够,上面又有统撑腰,用起来丝毫不慌。
不光足足用雷电激了她一分钟,还把她梳得平滑柔顺的满头青丝炸成了花卷。
炸完后“咚咚咚”抖了抖头顶一根天线,给它9哥实时传送。
【999】满意地瞄了一眼:干得不错!继续!
女神系统快乐了,再大大方方毫不心疼地用能量给自己放了个烟花。
放完七八个烟花,趴在地上的温墨莲终于受不住铺天盖地烧心的疼痛。
晕了。
她一晕,承乾殿里躺了一晚上的祁闻橼就醒了。
老太医瑟瑟发抖了一晚上,也唏嘘了一晚上。
一朝卧病在榻,媳妇儿被太子抢了,儿子被个丫鬟抢了。
传闻中的红颜知己前脚刚逼宫完,后脚挑挑拣拣寝宫去了,这会儿估计睡得昏天黑地。
丫鬟早上倒是来了一趟,防贼似的防了一会儿,两头跑,又忙着给昭华宫那位做饭去了。
到头来居然只有他一个糟老头子陪床。
惨,真惨。
果然,自古帝王都是孤独的。
祁闻橼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老太医苍老又怜悯的眼神。
剧烈的疼痛刺激下,他刚一睁眼又被迫闭了眼睛。
老太医从前能跟他谈天说地,现在还想多活几年。
凭他这副疯疯癫癫刚清醒,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的模样,老太医自觉先退了几步,友好地建议:
“您要不再睡会儿?”
祁闻橼脑中记忆回转,耳边到处充斥着宋郁华倒地恸哭的嚎啕声。
求药……
她在向他求救……
下一秒又回忆起她迷恋太子的痴心模样,一把推开榕儿往前跑,决绝又无情。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看他满脸的痛苦纠结,老太医叹气。
这可怎么好,宫都逼了,位都篡了,太子也杀了,人疯了。
这跟他老伴常年跟街坊邻居吵嘴,吵赢了人也撅过去了有什么区别。
看祁闻橼不搭理,老太医顺手就想把人先扎晕了。
可刚伸出手,床上的人却突然一个动作,黑沉着脸捞起一旁染血的外袍,大步往门外走。
老太医忙要拦:“哎!祁大……不对……皇……也不对……唉。”
张完口的功夫,人早就跑远了。
空荡荡的皇宫,哪怕有几个胆子大的跑出来,一看到迎面而来的煞神,当即吓得跪地。
祁闻橼一路畅通无阻,温和的面孔染上血意,整个人透着浓浓的杀气。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不若问个清楚明白!
昭华宫,昭华宫,太子对她的情意做不得假,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当日再多给两刀!
再抬头,已踏进这挂满红绸的宫殿。
祁闻橼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烈。
他当即握紧拳头,正要冲进去。
下一秒。
“娘亲娘亲!吃这个!”
轻轻柔柔地回应声响起:“榕儿喂娘亲吗?”
“当然!巧冬姑姑亲手做的!榕儿亲手喂!”
耳熟的对话传来,他顿时一阵恍惚,顿在原地。
昭华宫里,宋郁华兢兢业业扮着瞎眼老母亲,祁榕一个五岁的小崽子有模有样地盯着她。